刚坐进车里,影帝递过来一瓶冰矿泉水。

刚气坏了吧?喝点冰的缓一缓。
刚才谢了,不然我还真得跟他耗半天。

她拧开瓶盖喝了一口,车窗外面傅景深的车已经悄摸跟在了后面。
苏晚抬眼扫了眼后视镜,指尖“嗒”地敲了敲矿泉水瓶。
这跟屁虫还黏上了?


要不要我让司机绕路甩了他?
不用,随他跟着,我倒要看看他能熬多久。


傅总这架势,是打算跟到你家去?
他愿意跟就跟,冻不死他。

苏晚把瓶盖拧紧,靠在椅背上阖上眼,压根没把后面的车当回事。
车刚开到小区楼下,后面跟着的车也“吱呀”一声停稳。
傅景深推开车门跑过来,手里还拎着个保温袋。

晚晚,我炖了你以前爱喝的银耳羹,你尝尝?
苏晚眼皮都没抬,转身就往单元楼走。
扔了,我不爱喝甜的。

傅景深手僵在半空,眼眶又红了点。

我、我特意没放糖,你以前胃不好,温的,喝一口行吗?

苏老师都明确说了不爱喝,傅总就别强人所难了。
影帝上前一步挡在苏晚跟前,面无表情地看着傅景深。
傅景深急得直接绕过影帝,把保温袋往苏晚手里塞。

就尝一口,一口也行,你胃里空,喝了舒服。
苏晚伸手接过来,转手就递到了旁边路过的保洁阿姨手里。
阿姨,这个给您喝。

保洁阿姨愣了愣,笑着道了声谢,拎着保温袋走了。
傅景深脸唰地白了,嘴唇抖得说不出话。
现在可以滚了?别堵在我家楼下碍眼。


傅总请吧,别打扰苏老师休息。
傅景深站在风里没动,指尖冻得通红,抿着唇直勾勾盯着苏晚。

我不滚,我就在这守着你。
随便你。

苏晚懒得再跟他掰扯,转身上了楼,影帝也跟着进了单元门。
进了电梯,影帝偏头看了眼苏晚的神色。

他要是真在楼下守一晚上,你不会心软吧?
心软?他当年逼我退圈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苏晚冷笑一声,抬手按了楼层键。

也是,当初他做的那些事,换谁都没法原谅。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楼层,苏晚迈步走出去。
刚掏钥匙开门,就听见楼下传来保安的呵斥声。
还真敢赖着不走?

她走到窗边往下望,就见傅景深正被两个保安架着胳膊往外推,他死抓着单元门栏杆不肯松手。

要不我下去让保安别为难他?
管他干嘛,冻够了自然就走了。

苏晚“啪”地拉上窗帘,转身进了屋。

我去给你倒杯热牛奶?
不用,你也早点回去吧,明天还有剧本围读。

影帝点点头,临出门前又回头看了眼紧闭的窗帘。

有事给我打电话。
苏晚应了一声,刚关上门,手机又震了。
是傅景深发来的消息,只有短短一行:我在楼下,你胃疼就喊我。
苏晚指尖顿了顿,直接把消息删了拉黑。
手机刚扔到沙发上,窗外突然响起轰隆隆的雷声,豆大的雨点砸得玻璃噼啪响。
她走到窗边掀了条窗帘缝往下看,傅景深缩在单元门檐下,浑身已经湿了大半。
冻死才好。

她咬了咬下唇,“啪”地又把窗帘拉死了。1
刚看完内容,不够看,蹲蹲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