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苏晚没多留,拿了行李直接跟张哥从酒店离开。
车上她给王俊凯发了条消息:「我先回横店了,明天一早有通告。」
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这么急?」
「嗯,赶得上。」
她没再多解释,把手机调成静音,靠在椅背上闭眼休息。张哥一路沉默,只在高铁站帮她买了票,又叮嘱了一句「到了说一声」。
到横店时已经凌晨一点多。她打车回公寓,进门连妆都没卸,直接瘫在床上。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王俊凯发来的:「到了吗?」
她迷迷糊糊回了个「到了」,下一秒就睡着了。
第二天闹钟响的时候,她才想起昨晚好像没聊几句。但通告不等人,她爬起来洗漱化妆,出门前给他发了条:「开工了。」
然后收起手机,走向片场。
横店的太阳晒了二十多天,苏晚觉得自己快被烤干了。
最后一场戏收工的时候,她直接把化妆箱往助理手里一塞,瘫在折叠椅上不想动。手指上还沾着粉底,手腕酸得抬不起来。
"苏姐,回去吗?"助理问。
"回。"她站起身,拍了拍围裙上的灰,"再也不来了。"
助理笑了:"您上次也这么说。"
"这次是真的。"苏晚拖着化妆箱往外走,脚步虚浮,"要不是工资给得高,还有……"她顿了顿,没把后半句说出来,但嘴角不自觉翘了一下,"算了,不说了。"
回北京的高铁上,她给王俊凯发了条消息:「收工了,晚上到。」
他秒回:「几点?我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几点?」他又问了一遍。
苏晚无奈,报了时间。他回了个"好",就没下文了。
到北京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多了。她拖着化妆箱出了高铁站,打车回他的小区。路上她困得一直在点头,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好几眼,问她要不要开窗透透气。
"不用……"她迷迷糊糊地说,"到了叫我。"
车停在小区门口的时候,她付了钱,拖着箱子往楼栋走。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镜面墙映出她疲惫的脸——晒黑了,眼下有青黑,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头,碎发乱糟糟地翘着。她叹了口气,心想等会儿得好好洗个澡。
电梯门开了。
她掏出钥匙开门,刚把钥匙插进去,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王俊凯站在门口,穿着灰色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搭在额前,手里还拿着个锅铲。
"你……"苏晚愣了一下,"你怎么在家?"
"等你。"他接过她的化妆箱,往里拖,"饭快好了,去洗手。"
苏晚站在玄关,有点没反应过来——他最近不是在忙新专辑吗?
"你不是在录音吗?"她换好拖鞋,走到厨房门口。
锅里炖着汤,咕嘟咕嘟冒着泡,香味飘了满屋。他关了火,把汤盛出来,又端了两碗米饭放在桌上。
"录完了。"他擦了擦手,走过来把她拉到餐桌旁坐下,"先吃饭。"
苏晚看着一桌子菜——番茄炒蛋、红烧排骨、清炒时蔬,还有一碗她最爱的莲藕排骨汤。都是她爱吃的。
"你做的?"
"不然呢?"他在她对面坐下,给她夹了块排骨,"林哥教的。"
苏晚咬了一口排骨,眼眶忽然有点热。二十多天没好好吃过一顿饭,每天在片场啃面包、吃盒饭,此刻嘴里的味道熟悉得让她鼻子发酸。
"怎么了?"他察觉到了,伸手过来摸了摸她的脸,"晒伤了?"
"没有。"她摇摇头,低头扒饭,"就是……太饿了。"
他没拆穿她,只是又给她夹了一筷子菜。
吃完饭,苏晚瘫在沙发上不想动。他收拾完碗筷,走过来坐在她旁边,把她捞进怀里。
"累不累?"
"累。"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再也不去横店了。"
"嗯,不去了。"他揉了揉她的头发,"以后就在家待着,我给你当专属模特,你天天给我化妆。"
"谁要给你化。"她抬头瞪他,"你那张脸还用我化?"
"那也得你化才行。"他笑了,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别人我不放心。"
苏晚看着他,他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笑,头发软软地搭在额前,像个等主人回家的大狗。她忽然觉得这二十多天的疲惫都值了。
"王俊凯。"
"嗯?"
"我想洗澡。"
"去吧,热水放好了。"他松开她,指了指浴室,"换洗衣服我给你放在架子上了。"
苏晚走进浴室,看到架子上整整齐齐叠着她的睡衣、毛巾,甚至连卸妆水和护肤品都摆好了——都是她平时用的牌子,他记得清清楚楚。她站在花洒下,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笑了。
二十多天,她忍了暴晒、忍了每天站七八个小时、忍了演员临时改妆的折腾。
但回到家,有人等她,有热饭,有热水。
值了。
她洗完澡出来,他已经把床铺好了,自己靠在床头玩手机。见她出来,他放下手机,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
苏晚走过去,刚坐下就被他拉进怀里。他抱着她,下巴搁在她头顶,轻轻叹了口气。
"终于回来了。"
"嗯,回来了。"她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心跳,"不走了。"
"真的?"
"真的。"她笑了笑,"至少这段时间不走了。"
他满意地收紧手臂,在她发顶亲了一下。
"睡吧,明天不用早起。"
"嗯……"
她窝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沐浴露味道,很快就睡着了。
窗外北京的夜很安静,房间里只有两个人均匀的呼吸声。
苏晚想,横店再苦再累,至少还有个人在家里等她回来。1
作者大大写得好甜,看得我超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