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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行:不一样的感觉?

文轩:官宣后,队友都震惊了

十月末的南京秋夜很凉,晚风穿过楼宇缝隙,带着清冽的凉意。

一整天的晚会彩排熬得人筋疲力尽。从清晨进场对音、抠细节,到夜晚反复磨合舞台走位、队形切换,高强度的训练磨得所有人眉眼间都压着浓重的倦意。大巴车载着一行人赶回酒店的时候,车厢里安安静静,没有人有力气打闹说笑,只剩发动机低低的轰鸣,和少年们浅浅的呼吸声。

入住名单敲定,依旧是刘耀文和宋亚轩同住一间双人房。

这么多年一起长大、出外务、连夜训练,他们搭档同住早已是家常便饭。从小到大甚至常常挤在同一张床上休息,夜里翻身磕碰、挨在一起取暖,一切都坦荡随意。换衣服不躲、瘫床靠在一起玩手机、夜里凑头小声聊天,怎么自在怎么来,半点别扭、拘谨、避讳都没有。彼此是最熟、最放松、最不需要伪装的存在。

可偏偏就是十五六岁的年纪,青春期悄然而至。荷尔蒙无声翻涌,心思变得敏感细碎。两个人明明相处模式、距离、默契全都没变,可心底莫名多了一层说不清的薄膜。不是尴尬,不是生疏,就是从前完全没感觉的贴近,现在会下意识不自在。是少年懵懂的、自己都看不懂的悸动。

刷卡推门进房,刘耀文随手关掉刺眼的白色主灯,只留床头一盏暖橘壁灯。柔光软软落下来,把床铺、沙发染得温温柔柔,房间大半区域沉在浅阴影里,卸下了白天舞台紧绷的氛围,瞬间松弛下来。

酒店楼层不止他们团队入住,隔壁、斜对面还有其他普通房客。楼道里人声杂杂的,一边是队友们清脆热闹的打闹声,一边是陌生客人低低的交谈、走动声,混杂在一起,吵吵闹闹的,偏偏衬得屋内格外安静。

宋亚轩把背包丢在沙发上,抬手揉了揉发酸的肩颈,整个人重重倒进床垫里,后背贴着柔软的床面,长长吁出一口气。

宋亚轩
宋亚轩

今天真的累垮了。

他嗓音沙沙的,带着疲惫的慵懒,

刘耀文扯下外套搭在椅背上,跟着坐下,指尖随意敲了敲床单:

刘耀文
刘耀文

正常,这次晚会舞台本来就很严,明天肯定还要细抠。

宋亚轩
宋亚轩

好想直接倒头就睡。

宋亚轩耷拉着眼皮,懒懒嘟囔。

刘耀文
刘耀文

快去洗澡,洗完舒服点。

刘耀文语气自然,是多年同住养成的习惯性叮嘱。

房间气氛平平常常,就是最普通的队友交流。

门外传来脚步声,门把手“咔哒”被转动。贺峻霖探着脑袋走进来,手里捏着两包小零食,身后跟着慢悠悠踱步的严浩翔。

贺峻霖
贺峻霖

你们俩这么安静?躲屋里养老呢?快来我们房间!好多人都在,准备斗地主,缺两个!

贺峻霖笑得轻快。

严浩翔靠在门框上淡淡补了一句:

严浩翔
严浩翔

玩两把再睡呗,反正回来也没多久。

宋亚轩抬眼笑了笑,轻轻摇头:

宋亚轩
宋亚轩

不了不了,今天太累了,真玩不动。

刘耀文
刘耀文

你爹我,今天腰都快断了

刘耀文跟着拒绝

刘耀文
刘耀文

你们去玩,我们俩准备休息了,明天还有事儿忙

贺峻霖
贺峻霖

行吧,小爷我就先溜了。

贺峻霖
贺峻霖

你们这么累的份上,不打扰啦

贺峻霖摆摆手,和严浩翔说说笑笑带上房门,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走廊。

过了几分钟,敲门声轻轻响了三下,没有直接推门。

张真源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过来:

张真源
张真源

耀文?亚轩?睡了吗?

刘耀文抬声回应:

刘耀文
刘耀文

没呢,进来。

门被推开,张真源手里抱着两件叠好的薄外套,身子半边探进来。他刚洗完脸,额前的发丝微微潮湿,脸上带着彩排过后的微微倦意。

张真源
张真源

刚刚拿行李,看见你们两件外套落大巴车上了,我帮你们拿回来了。

他走进来把衣服放在沙发靠背上,目光扫过昏暗的房间,随口闲聊,

张真源
张真源

你们俩这么早休息啊?贺儿他们那边闹得可凶了。

宋亚轩坐直身子:

宋亚轩
宋亚轩

多谢啊真源,今天太累,我实在疯不动了

刘耀文
刘耀文

明天一早还要去场馆,不敢熬夜。

张真源靠在沙发边上,顺势聊了两句彩排时舞台道具的小问题,语气平和。他心思细腻,随口打趣了一句:

张真源
张真源

你们俩住一块倒是省心,互相还能叫起床,省得明天早上起晚了

张真源
张真源

丁哥今天不和我住,我一个人,都怕明天起不来呢

这句话平平无奇,只是队友之间普通的闲谈。

下意识垂了垂眼皮。刘耀文也短暂顿了顿,只是短促地应了一声“嗯”。

张真源自己也有点疲惫,送完衣服的事情,也不多逗留:

张真源
张真源

那我不打扰你们,我回房间洗漱了,晚安。

宋亚轩
宋亚轩

晚安。

房门再次合上,走廊里的动静隔了一层门板,变得遥远。

四下彻底安静下来。刚消停片刻,隔壁普通客房传来隐约一些奇怪的声音,声音朦朦胧胧钻过薄薄墙体,音量不大,在寂静里却格外清晰。

宋亚轩动作猛地一顿,假装低头翻找床头柜的洗漱包,刻意避开视线,耳尖悄悄泛热。

刘耀文喉结极轻地滚动一下,莫名涌上一阵少年人无措的燥热,目光也下意识飘向别处。明明和自己毫无干系,却搅得屋内本就微妙的气氛又重了几分。

氛围有点尴尬,但没有人开口提起

沉默几秒,刘耀文率先打破这份凝滞,抬了抬下巴看向卫生间方向:

刘耀文
刘耀文

你先洗还是我先?

宋亚轩手指捏着洗漱袋,心跳莫名比平时快上半拍,从前这种问题问过无数次,从来都大大方方随口回答。此刻却迟疑了短短一瞬,才轻声回道:

宋亚轩
宋亚轩

你先吧,我整理下东西。

刘耀文拿起换洗的衣物起身走向卫生间,路过宋亚轩床边的时候,身体是多年相处刻下的本能,肩膀差一点就轻轻擦过对方的肩头。就在快要碰到的瞬间,他几乎是下意识微微侧了身子,错开那一处触碰。

只是一个极其微小的避让,快得仿佛错觉。

他自己都没有完全意识到这个举动从何而来,青春期翻涌上来的躁动混杂着长久的依赖,很多反应根本不受理智掌控。

卫生间门轻轻关上,水流哗哗响起,隔绝开半边房间。

浑身彩排过后黏腻发酸,宋亚轩没多想,如同以往无数次同住一般,随手解开上衣,打算换一身宽松睡衣。

对他而言这是再寻常不过的事,这么多年跟队友同吃同住,在同伴面前换衣服早已经习以为常,心里没有半分别的念头。

布料滑落肩头,少年清瘦的脊背露在暖融融的灯光之下。他漫不经心地翻找床上的睡衣,指尖扒拉着包装袋,完全是松弛随性的状态。

浴室的水声骤然小下去,“咔嗒”一声,卫生间的门被拉开。

刘耀文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额发湿漉漉地垂在眉眼,身上已经套好了宽大的家居服。

抬眼的一瞬间,视线恰好落在宋亚轩身上。

依旧是看惯了无数次的模样,可这一晚,青春期的心思不受控制地冒出头。刘耀文脚步下意识顿在原地,心底毫无预兆地窜出来一个念头——好可爱。

念头冒出来的刹那,连他自己都猛地一怔。

他慌忙移开目光,抬手胡乱搓着湿发,耳尖悄无声息地热起来。他说不清这份感觉从何而来,明明从前见过无数次,从来都是平平常常,偏偏今夜生出这种古怪的感触,他甚至不敢细想为什么会这么想,只觉得胸口闷闷的,有点无处安放。

宋亚轩听见动静,回过头,还没意识到对方短暂的失神。他把睡衣往身上套,可就在这个瞬间,隔壁客房又飘来几声朦朦胧胧的难以启齿的声音,隔着薄薄墙壁钻进来。

那细碎的声响落在安静的屋内。

方才还觉得无比日常的举动,此刻忽然让宋亚轩浑身都泛起一股说不清的怪异。衣服的布料蹭过皮肤,他莫名有些局促,飞快把睡衣拉好裹住自己。

明明从前同住,大大方方换衣服根本不算什么,今天却浑身不自在。

他在心里暗自纳闷,搞不懂到底是怎么回事。没有害羞,也没有别的想法,只是单纯觉得心里乱糟糟,好像有什么东西和往日不一样了,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

宋亚轩
宋亚轩

洗完了?

宋亚轩努力维持平常的语气,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低头整理枕头,刻意避开和刘耀文对视。

刘耀文
刘耀文

嗯。

刘耀文的声音比平时轻了一点,依旧没有看他,走到自己床边,把干毛巾丢到椅子上

刘耀文
刘耀文

轮到你了

刘耀文
刘耀文

快去吧

他心里还盘旋着方才那一闪而过的念头,反复跟自己解释,不过就是兄弟,怎么会冒出这种奇怪的感受。少年人对自己突如其来的心思同样手足无措,找不到合理的答案,只能强行把那点悸动压下去。

宋亚轩拿上洗漱包,快步走向卫生间。

等宋亚轩洗完澡出来,发丝还带着湿润的水汽,脸颊被热水熏出一层薄红。

酒店虽是双床房,但从小到大的习惯早已根深蒂固,即便两张床铺摆在眼前,他们还是自然而然掀开同一张床的被子,并肩躺了上去。床垫轻轻下陷,肩膀几乎紧紧挨在一起。

房间只剩一盏微弱的夜灯,大半空间沉在暗色里。空调运转发出细碎的嗡鸣,墙外隔壁的动静断断续续,时不时隐隐传来。

距离近得过分。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睡衣相互浸染,耳侧就是对方均匀的呼吸,一呼一吸轻轻扫过皮肤。

放在早些年,这样的亲密距离再寻常不过。儿时训练结束累极,两个人挤一张床睡觉,好兄弟间的翻身磕碰,肢体相触,只觉得安稳踏实。

可今夜不一样。

两个人都闭着眼,却谁都没有真正入睡。

刘耀文睁着眼望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刚刚不经意瞥见宋亚轩的那一幕

那个觉得“可爱”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反复冒出来。他不断在心底反问自己,大家都是一起长大的兄弟,为什么自己会生出这样奇怪的感受,他找不到答案,只能拼命试图把纷乱的思绪压下去。

身侧的宋亚轩同样毫无睡意。肩膀贴着另一副温热躯体,耳边萦绕着近在咫尺的呼吸,一种陌生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在胸腔里蔓延。他也在默默疑惑,明明这么多年都是这样相处,换衣服、挤床睡觉全都习以为常,为什么偏偏今晚,处处都让自己心神不宁。

然后他在心里对自己暗暗地说,一定是今天太累了,都会胡思乱想了。 这一晚…再加上白日的疲倦

谁也没有动,谁也没有说话。

没有越界的触碰,没有暧昧的低语。两个被青春期懵懂情绪困住的少年,各自揣着一团理不清的心事,就这么在同一张床上,安静地陷在沉沉的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