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爵班的打量

温爵班的教室比温初雨想象中安静。

她原以为贵族学校的课堂会热闹些，可走进去才发现，每个人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各做各的事，偶尔低声交谈两句，声音压得很低。

没人东张西望，没人交头接耳。

她和姜之遥靠窗坐着，前排几个女生回头看了她们一眼，目光在她们身上停了一瞬，又转回去。

姜之遥凑过来小声说。

温初雨老实回答。

姜之遥笑了一声。

第一节课是陈教授的商法导论。

陈教授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穿深灰西装，眼神锐利。

他走进教室时，所有人同时坐直了，他扫了一圈，目光在温初雨和姜之遥身上停了一瞬。

温初雨站起来。

陈教授点了点头，翻开名册。

他合上名册，语气平淡。

温初雨坐下去时，感觉到周围几道目光落在她背上。

不算恶意，但也不算友善，那种打量，像是在掂量她的分量。

够不够格坐在这个教室里。

姜之遥在旁边小声嘀咕。

温初雨没接话，她把课本翻开，低头看内容。

陈教授讲得快，内容深，一节课下来她记了满满三页笔记。

下课铃响时，她松了口气。

姜之遥合上笔记本，伸了个懒腰。

两个人抱着书出了教室，走廊里人多起来，圣冠班、洛风班、温爵班、安屿班的人混在一起，可仔细看，每个班的人都有自己的圈子。

圣冠班的走在最前面，洛风班的靠着窗，温爵班的居中，安屿班的落在最后。

没人明文规定，可大家都这么做。

温初雨注意到这一点，脚步慢了些，姜之遥倒是大步往前走，没管这些。

温初雨拽了她一下。

姜之遥回头看她。

温初雨用下巴点了点前方，姜之遥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圣冠班的人走在最前面，围成一个圈子。

金主训不在，严成玹也不在。

可那个圈子本身就像一道墙，把后面的人隔开。

姜之遥看了一眼，收回目光。

温初雨斟酌了一下措辞。

姜之遥语气随意。

姜之遥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可温初雨觉得，姜之遥不是不在意，只是比她更早看明白了一些事。

姜之遥拽了她一下。

两个人进了食堂，温初雨端着餐盘找了个位置坐下，姜之遥坐在对面。

食堂很大，分两层。

一楼是普通区，二楼靠窗那排视野好，通常是圣冠班和洛风班的人坐的。

温初雨看了看二楼，又看了看自己坐的位置。

温初雨低头吃饭。

姜之遥看着她，笑了一下。

温初雨没否认。

姜之遥夹了一筷子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