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守卫的话,苏絮当即走上前去。
守卫抬手阻拦,还没碰到苏絮就被踹飞。
走上台阶,对着苏府朱红大门抬脚踹去,“咚——”一声闷响震得门环哐当乱颤。
守卫被她这一脚镇住了,一时没动作。
苏絮见没踹开,又补了两脚。
不负众望,厚重威风了三十余年的门扇猛地向内豁开,门框崩裂,细碎木屑簌簌飞溅,门板歪歪斜斜悬在残存的铰链上,哐哐摇晃。
苏絮收回脚,事了拂衣,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神色依旧慵懒,只是眼尾那点匪气漫开,淡淡望着门内惊起的动静。
护卫二人瞬间僵在原地,目瞪口呆。
回过神,慌忙竖起枪拦在门前,声音都发颤:“站住!你是什么人,胆敢强闯苏都督府!”
苏絮抬步,不紧不慢跨过门槛,深色衣料随着动作轻轻扫过散落的木屑。
“苏山在不在?”她语气随意,仿佛在问吃了没。
护卫可不敢随意,其中一个护卫咬牙,强撑着底气大喊,手已经按向腰间警哨:“都督府,岂容你随意闯入!再往前,我们便要喊府内护院了!”
苏絮脚步没停,“喊,省的我去找他。”
苏府大公子苏峥刚骑马归来,远远望见破门一幕,面色骤沉,快马加鞭奔至门前,声如冷铁: “什么人,敢在都督府门外撒野!”
苏絮抱臂斜靠在残破的门框上,深色衣料衬得眉眼漫不经心,唇角挂着一点懒笑,Alpha的压迫感无声漫开。她抬眼淡淡看向来人:“我找苏山,哦对,忘了他病的要死,那不找苏山,来个能做主的就行,你能吗?”
大公子眉峰紧蹙,正要喝令护院动手拿人。
苏絮自衣襟暗袋随手摸出一枚玉佩,指尖轻轻一转。日光落上去,錾刻的鸾鸟篆纹清晰浮现。
苏峥看到玉佩,瞳孔骤缩,方才眼底翻涌的盛怒与厉色瞬间尽数僵凝,浑身血液仿佛骤然凝固。
“慢着!”
一众护院看不懂大公子为何陡然失态,但素来敬畏苏峥,闻声立刻收势,原地顿住,不敢妄动。
方才盛怒的神色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审视与压抑的震动。苏峥压下心中翻涌的波澜,没有当众追问玉佩来历,“可否府上一叙。”
苏峥走到苏絮身旁侧身抬手引路,分寸拿捏得稳妥,既礼数周全得体,又不会让人有冒犯之感。
方才眉宇间剑拔弩张的锋芒尽数敛去,仿佛先前那番对峙与盛怒从未出现过。
苏絮捻了捻掌心里的玉佩,目光轻扫过身侧的苏峥,语调懒懒散散:“苏大公子变脸倒是快。”
说完,抬步跨过满地碎木屑,径直踏入苏府。
苏峥落后半步随行,维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一路沉默。
沿途仆役远远望见破损的大门,又见大公子陪着陌生女子入府,个个心惊,却无人敢多嘴窥探,匆匆垂首避让。
一路穿过庭院,引着苏絮去往客厅。
那玉佩苏峥自然认出来了,嫡系才有的, “如果真是苏府血脉,只是多添一个妹妹罢了;若不是,这玉佩从何而来?那这擅闯都督府,毁门扰宅的罪责,断没有轻易揭过的道理。”苏峥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起,面上依旧是那副从容待客的模样,心底却暗自权衡利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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