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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面

柱间遗影

第三面壁刻完那天,影感觉到了不对。

不是树根不对。树根缩着。三色光安静。壁面上的纹路锁着主干。它动不了。但影的影子经络外面。身体经脉里。有东西在动。极轻。像蚂蚁在爬。从影子经络壁的外侧经过。朝一个方向走。火影岩的方向。

影停下手里的刻笔。团藏坐在廊下。左眼看着影的影子。影站起来。

“外面有东西。”影说,“在我经脉里。”

团藏站起来。拐杖拄地。“根锁刻到第三面的时候。树根的自主性被锁住了。但它的感知没锁。三块初代火影的碎片合在一起之后。树根能感觉到其他碎片的位置。塔底、涡之国、火之寺、根的核心。四个点。三个已经在它里面。还剩火之寺一个。它在找。”

“找火之寺。”

“对。火之寺地下那个碎片。最危险的部分。树根想把它也合进来。四合一。它感知到了火之寺的方向。通过你经脉里的查克拉通道往外探。蚂蚁爬的感觉就是它的感知在延伸。”

影低头看自己的影子。树根缩着。三色光在跳。锁着。但它通过影子经络壁上的微小缝隙往外探。感知。找火之寺的碎片。

“根锁没锁住感知。”

“锁不住。感知是查克拉通道上的。不在壁面上。你要么接受树根有感知。要么把整个影子经络彻底封死。但封死了你也不能用影子术了。”

影看着自己的影子。普通黑色。中心那点深色在跳。树根在里面。三色光安静。它在找火之寺。最危险的碎片。初代火影封在火之寺的那部分。木遁核心最原始最活跃的部分。

“火之寺的封印室还在吗。”影问。

“在。但没人维护。第三次忍界大战之后火之寺毁了。封印室在地下。被废墟埋着。没人进去过。”

影沉默了几秒。“如果树根感知到火之寺的碎片。碎片也能感知到树根。”

“对。”

“碎片会怎样。”

团藏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影的影子。左眼沉沉的。很久。“碎片是木遁核心最原始的部分。最活跃。最本能。它感知到你这三块合一的树根。会想合。从火之寺往木叶的方向移动。穿过地下。穿过岩层。往你这里来。”

“碎片能移动。”

“初代火影的木遁核心碎片是活的。有自主性。能通过土壤和岩石里的微小裂缝蔓延。像树根找水源。慢。但不停。火之寺在北境。到木叶大概几百里。以碎片的速度。大概三个月。”

影算了一下。三个月。火之寺的碎片往木叶来。穿过地下岩层。如果到了木叶。跟他的树根合。四合一。树根会变成什么。初代火影把最危险的部分单独封在火之寺。就是因为不能让它们合。现在三块合一了。第四块在往这边来。

“所以根锁刻完也没用。”影说,“树根锁在里面。但火之寺的碎片会从外面来。跟树根隔着影子经络壁对拉。壁会被拉裂。”

“对。”团藏说得很直接,“根锁能锁住树根往外长。锁不住外面往内拉。火之寺的碎片到了之后。你的影子经络壁会被从外向内拉裂。树根从裂口出去。跟火之寺的碎片合。四合一。完整的木遁核心。你变成第二个初代火影。然后变成树。”

影低头看自己的影子。树根缩着。三色光在跳。锁着。它在找火之寺。感知往北境的方向延伸。蚂蚁爬的感觉在经脉里移动。慢。但不停。

“如果我去火之寺。”影开口,“在碎片移动之前把它封回去。或者带回来。”

团藏看着他。“你带回来。就是四合一。你封回去。火之寺的封印室没人维护。封不了多久。除非你重建封印室。用你的树根。把火之寺的碎片重新锁在火之寺地下。”

影想了想。重建封印室。用树根。跟塔底第二层一样。下去。碰节点。激活。封住。但火之寺的碎片是最原始最活跃的部分。比塔底第二层的碎片更强。他的树根下去碰。可能会被碎片拉走。四合一。在火之寺地下发生。他变成树。在火之寺。没人知道。

“我去火之寺。”影说,“卡卡西老师和鹿丸跟我一起。到火之寺之后。我下去。用树根碰节点。封碎片。如果失控。鹿丸用组合封印术锁住我。卡卡西老师用封印卷轴封碎片。两个保险。”

团藏看着他。左眼沉沉的。“你决定了。”

“决定了。”

团藏转身进屋。拿出一个卷轴。递给影。“火之寺地下封印室的结构图。根解散之前我派人查过。只有入口和第一层。第二层没进去。但图上有标注。你拿着。”

影接过卷轴。收好。转身走出院子。天黑了。影子在地上拖着。三色光在跳。树根缩着。感知往北境方向延伸。蚂蚁爬的感觉在经脉里移动。它在找火之寺。在等影带它去。

影走回暗部宿舍。躺在床上。闭上眼。影子经络里。树根缩着。三色光在跳。壁面上的纹路锁着主干。感知穿过壁面上的微小缝隙往外探。朝火之寺的方向。影在心里说“缩”。树根缩紧。三色光亮了一下。感知缩回来一点。然后继续往外探。它不听。感知不在指令范围内。它只想找火之寺。

影翻了个身。闭上眼。明天告诉卡卡西和鹿丸。准备去火之寺。三个月。火之寺的碎片往木叶移动。影往火之寺移动。双向。碰头。在中间的某个地方。地下的某个岩层里。或者火之寺的废墟下面。影得赶在碎片到达木叶之前。把它封回火之寺。或者带回来。四合一。然后控制。或者被控制。

影睡着了。梦里他站在一片森林里。初代火影站在对面。手按着树根。树根中心缠着九尾。金色的眼睛。九条尾巴。初代火影回过头来。嘴唇动了动。影听懂了。

“火之寺的碎片是最初的。别让它先碰到你。”1

段评

书荒可冲,内容太对胃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