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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碎片

柱间遗影

软土坡训练到第七天,树根习惯了。

影每天早上去死亡森林。找一块松土。把影子铺上去。树根伸出来碰土。缩回去。再伸。再缩。一天几百次。七天下来,树根碰土就缩的反应变成了本能。不用影刻意压。它自己就会缩。

鹿丸每天来看。蹲在坡上。影子铺地。记录树根的反应速度。从第一次碰到缩回去,一开始要三息。后来两息。现在一息。快了一倍。

“可以了。”鹿丸收起笔记,“能靠近鸣人了。”

影收回影子。树根缩回中心。安安稳稳。他说:“取碎片的时候。我的树根如果碰到鸣人的影子。会怎样。”

“碎片在鸣人影子经络的表层。你的树根碰到他影子的时候。碎片会被树根吸引。粘上来。然后你收影子。把碎片带出来。关键是树根不能往深处扎。只碰表层。”

“如果它扎了呢。”

“鸣人体内有九尾。九尾查克拉会排斥木遁核心的碎片。如果树根扎进去。九尾会反击。你影子经络的壁被团藏练薄了。经不起九尾查克拉冲一下。”

影点头。他低头看自己的影子。普通黑色。中心那点深色跳了一下。树根在等。但它这次等的方式跟之前不一样。缩着。主动缩。不往外顶。卡卡西的引法起作用了。它在学。

下午。影和鹿丸去鸣人常去的训练场。第三演习场。鸣人一个人在那里练螺旋丸。金发脑袋上全是汗。看到影和鹿丸过来,他挥手。

“哎!影!鹿丸!你们怎么来了!要跟我练吗?”

“鸣人。”影走到他面前。三米远。停住。“你肚子上的封印最近还热吗。”

鸣人摸了摸肚子。“热。比以前频繁。小樱说纹路淡了。但卡卡西老师说没事。你们怎么都问这个。”

“我来取一个东西。”影说,“之前我在你影子里留了一小块木遁碎片。它在你封印附近。九尾查克拉把它激活了。它在渗。所以封印会松。”

鸣人的表情变了。他低头看自己的影子。“那我怎么办。”

“我帮你取出来。需要你站着不动。影子铺地。我影子碰你影子。只碰表层。把碎片勾出来。”

“疼吗。”

“不疼。但你别动。”

鸣人咽了口唾沫。点头。站定。影子铺地。普通黑色。影站在三米外。把自己的影子伸过去。很慢。一点一点。接近鸣人的影子边缘。树根在影子经络里缩着。主动缩。不伸。影感觉到它在用力。压着自己。不往外扎。

影子碰到鸣人的影子了。

碰的一瞬间。影感觉到了碎片。极小的。一粒。嵌在鸣人影子经络的表层。旁边就是九尾查克拉的流动带。碎片像一根刺。扎在表层。周围有九尾查克拉在烧它。碎片在缩。快被烧没了。但还没灭。

影把树根往前送了一点。极轻。树根碰到碎片。碎片粘上来。像磁铁吸铁屑。粘在树根尖端。影开始收影子。慢。一点一点往回缩。树根经过鸣人影子经络的表层。碎片跟着走。离开了九尾查克拉的范围。

然后树根经过鸣人影子中心的时候。停了一下。

鸣人的影子中心。封印纹路的投影。九尾查克拉从那里往外渗。极细的丝。树根经过的时候。一根九尾查克拉的丝缠上了树根。树根缩了一下。碎片差点掉。影压住。不让树根回缩。也不让它往深处扎。就停在原地。等九尾查克拉的丝松开。

九尾查克拉的丝没有松。它缠着树根。往树根内部钻。极细的。温热的。影感觉到树根尖端被九尾查克拉浸透了。那粒碎片在树根尖端跟九尾查克拉碰在一起。暗红色的木遁碎片碰到金色的九尾查克拉。两种查克拉混了一下。碎片变了。从暗红变成暗金。跳了一下。然后安静了。

九尾查克拉的丝松开了。缩回鸣人影子中心。影收回影子。树根缩回脚下。碎片还在树根尖端。暗金色的。跟着树根缩回影的影子经络。

影低头看自己的影子。普通黑色。中心那点深色跳了一下。树根在抖。但没扎。碎片在树根上。暗金色的。在跳。频率跟树根一样。

“取出来了。”影说。

鸣人松了一口气。“没啥感觉。就肚子凉了一下。”

影看着鸣人的影子。普通黑色。封印纹路的投影还在。但九尾查克拉的流动恢复正常了。没有碎片在烧。封印稳定了。

“好了。”影说,“你肚子上的封印会慢慢恢复。这几天别用九尾查克拉。”

“我本来也不用。”鸣人挠头,“那啥。谢了。你那个木遁碎片取出来之后放哪。”

“我带着。”

“不会有事吧。”

影没回答。他低头看自己的影子。树根在缩。主动缩。但树根尖端多了一样东西。那粒暗金色的碎片。跟树根缠在一起。在跳。频率跟树根一样。九尾查克拉和木遁核心的碎片混在一起。变成了新的东西。

鹿丸走过来。看着影的影子。没说话。但影感觉到他在观察。观察树根尖端那粒暗金色的东西。

“混了。”鹿丸终于开口。

“嗯。”

“九尾查克拉和木遁碎片。两种东西在你影子里合成了一个。初代火影用木遁控制尾兽。木遁核心和九尾查克拉本来就有亲和力。现在碎片混了九尾查克拉。你的树根可能会变。”

影把影子收回来。贴地。普通黑色。中心那点深色跳了一下。树根在缩。尖端暗金色。在呼吸。安静。

“先回去。”影说,“找卡卡西老师。”

三个人往训练场外走。鸣人走在前面。蹦蹦跳跳。肚子不热了。他心情好。影走在后面。影子贴地。普通黑色。但树根尖端那粒暗金色的东西在跳。频率跟树根一样。跟心跳一样。

影忽然觉得。这粒碎片混了九尾查克拉之后。树根可能不会再休眠了。它可能会醒。但醒的方式跟之前不一样。之前它想往外伸。现在它在影子经络里跳。跳的方式像心跳。有节奏。在等什么。在等一个指令。等影告诉它该做什么。

影走出训练场。朝火影大楼走。影子在地上拖着。普通黑色。中心那点深色在跳。树根在缩。尖端暗金色。安静。但影知道。它跟之前不一样了。它有了九尾查克拉。它有了新的东西。它在等。等影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