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彧卿快步上前,声音温柔得近乎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心疼

小骨……我来接你回家了。
花千骨缓缓抬头,模糊的视线中,看到熟悉的身影,积攒多日的委屈与绝望瞬间崩塌,泪水汹涌而出
东方……你怎么来了?这里很危险,你快走……


别怕。
东方彧卿蹲下身,小心翼翼将她护在怀中,动作轻柔至极,生怕碰疼伤痕累累的她,

无论多危险,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带你离开这里。从今往后,有我在,没人再敢欺负你。
他抱着虚弱的花千骨,一步步踏出蛮荒绝地,逆天而行,逆命护她。
踏出结界的那一刻,蛮荒的阴冷绝望尽数褪去,人间清风拂面。可无人知晓,此刻的东方彧卿,味觉已然尽失,再也尝不出世间酸甜苦咸;听觉也开始模糊,耳畔声响渐渐消散,他正在一点点失去感知世间的能力。
花千骨依偎在他温暖的怀里,泪水不停滑落
“东方,不值得……为了我,真的不值得……”


值得。
东方彧卿低头看着她,眉眼温柔缱绻,字字真心

世间万物皆可弃,唯独你,值得我倾尽所有。
自此,花千骨脱离蛮荒苦海,被东方彧卿悉心照料,暂且安稳度日。可六界风波未平,长留与七杀的恩怨、她与白子画的师徒纠葛,从未真正终结。
数月时光转瞬即逝。
长留与七杀殿积怨已久,矛盾彻底爆发,六界修士齐聚长留,联手围剿七杀,大战一触即发。漫天仙魔对峙,剑气纵横,风云变色,山河动荡。
花千骨随东方彧卿现身战场,一身素衣,脸上戴着遮掩伤疤的银纹面具,身姿单薄,却气场凛然,再也无半分往日天真软萌的模样。
糖宝寸步不离跟在她身边,紧紧拽着她的衣袖,满眼担忧

娘亲,这里好危险,我们能不能不打架呀?糖宝好怕娘亲受伤。
花千骨低头温柔抚摸糖宝的脑袋,轻声安抚
糖宝别怕,娘亲不会有事,今日,娘亲要了结所有恩怨。

落十一伫立不远处,目光紧紧落在花千骨身上,神色复杂,满心愧疚与不忍。他看着昔日天真纯粹的小骨,如今满身疏离、满心寒凉,心中五味杂陈。
霓漫天立于长留弟子之列,看见花千骨安然无恙现身战场,更是戴着面具遮掩丑态,心中妒火与恨意再次翻涌,杀意骤起。她绝不允许花千骨安稳存活,绝不允许她脱离苦海、自在度日。
混战骤然打响,仙魔厮杀,血染长空,兵刃相接之声震彻天地。
混乱之中,霓漫天目光死死锁定花千骨,趁众人不备,身形疾闪,骤然冲至花千骨身前,抬手狠狠一挥!
“啪——”
清脆声响响起,花千骨脸上的银纹面具,被霓漫天狠狠击落!
狰狞扭曲、布满疤痕的容颜,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众人眼前,丑陋可怖,与昔日清丽模样判若两人。
全场瞬间寂静,所有目光尽数聚焦在花千骨脸上,唏嘘、嘲讽、鄙夷、怜悯,各色目光交织,压得人窒息。
霓漫天看着众人震惊的模样,心中快意至极,扬声嘲讽,字字恶毒

花千骨。你也不回去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到底有多丑,竟然还有脸站在这儿
白子画看上花千骨的脸。

绝情池水。

骨头,没事的。
白子画看上霓漫天

是你给他泼的绝情池水
这时摩严来到白子画的身边。

绝情池水是我下令泼的,若不是他心里有鬼。又怎么会变成这个德行

花千骨体内却有洪荒之力,是在虚洞里南弦月。传送给他。最后被我给封印了
一个掌门说
尊上,你怎么可以这样?

终究。一切还是毁在了你的手里,花千骨我杀了你

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