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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全员都和我有瓜是吧

"晚上那个环节"朱志鑫先说,"观众问题如果很难接,你直接跳过就行。"

"我知道。"

沉默了两秒。朱志鑫往前迈了一步,距离缩到半臂。他低头看左航,目光从眉心滑到嘴唇,又收回来。"那些信,"他说,声音压得很低,"你打算什么时候拆?"

左航把手伸进外套口袋,指尖碰到那叠信封硬挺的纸角。"录完吧"他说,"今晚的环节应付完,明天还有一天录制。等所有摄影机关了,我回酒店拆。"

朱志鑫点了点头。他又看了左航两秒,然后忽然伸手,拇指轻轻地擦过左航的眼角,那里还残留着刚才情绪波动时泛出的一点薄红。"行,"他说,"那我等你拆到我这封的时候,给我发个消息。"

左航的耳根又烫了。他"嗯"了一声,转身拧开门把手钻了进去,后背贴着门板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滑坐到地上。他低头把五封信从口袋里掏出来,摊在膝盖上。信封上分别写着他的名字,笔迹各异。他把它们按某种不知名的顺序排列了一遍,又打乱了,最后重新叠好塞回内袋。

他掏出手机,给苏新皓发了一条消息:"晚上观众提问,你能不能提前拿到问题列表?"

苏新皓秒回:"我试试。但你做好心理准备,我看了一眼他们后台的提问池……"

后面跟了整整一排惊恐表情。左航盯着那排黄脸,忽然觉得今天下午的阳光太长了,长到让人心慌。

他把手机扣在枕头边上,翻身面朝墙壁。外套内袋里的五封信隔着布料硌在胸口,每一封都像一颗还没拆引信的炮仗。而今晚八点的直播,大概就是点燃它们的那根火柴。

晚上七点五十分,所有人重新坐回演播厅的环形沙发。左航特意选了最中间的位置,左右两边都空着,他不敢再让任何人坐他旁边了,心脏承受不住。

朱志鑫看了他一眼,沉默地坐到了左侧隔了一个座位的距离。张泽禹本来想挤右边,被张极抢先一步坐下。总裁先生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休闲西装,比起昨天那副咄咄逼人的进攻姿态,此刻的他反而松弛了许多。张峻豪还是老位置,最远的角落,帽檐低垂,但左航注意到他今天没在玩手机,只是安静地坐着等。

主持人出场时手里捧着一个巨大的透明箱子,里面堆满了折叠好的纸条。"二十个问题,随机抽取,由五位老师轮流回答。规则很简单"主持人顿了顿,"不想回答可以跳过,但跳过的话,需要接受一个小惩罚。"

左航的心踏实了一点。有跳过选项就行。

第一个问题抽出来,主持人展开纸条,笑着念道:"请问左航老师,如果这五个人同时掉进水里"

"我跳下去一起淹死。"左航脱口而出。

全场爆笑。弹幕刷了一排"左航你学坏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主持人笑得直不起腰,把问题卡翻过去,换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