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浓稠的白雾扑面而来,丈夫连忙用胳膊挡住口鼻,把女主死死护在身后。
被木杆打伤的巨型蜗牛不断扭动躯体,嘶嘶的怪响不绝于耳,大量腥白雾气从它壳内疯狂涌出,整个卧室白茫茫一片,视线被遮得几乎看不清近处的东西。
门外门锁被使劲掰动,哐哐作响,公公和李老伯在外边使劲撞门,门板被撞得不停震动。
“快把门撞开!不能让灵物受伤!”李老伯气急败坏的喊声穿透房门。
屋内其余的蜗牛全部躁动起来,在地板上来回乱窜,沙沙声震得人头皮发麻,黏液四处飞溅,地上那一圈用来做仪式的银色黏液纹路,已经被蜗牛躯体搅得乱七八糟。
丈夫脑袋昏沉,眩晕感一波接一波袭来,白雾的效力还在不断侵蚀他们的神志。他知道不能继续坐以待毙,低头瞥见地面掉落的剪刀,踉跄着俯身伸手去捞。
就在指尖快要碰到剪刀手柄的瞬间,两只大蜗牛猛地横冲过来,重重撞在他的小腿上。
湿滑黏腻的躯体裹住裤管,一股阴冷的触感顺着布料往皮肤上渗。丈夫浑身一阵发麻,脚下不稳,踉跄着向后退了一大步。
女主意识昏沉,靠在防盗栏杆上,勉强维持着清醒。
“别碰它们!”女主虚弱地出声提醒。
外面“砰”的一声巨响,卧室门锁彻底崩坏。
房门被猛地撞开。
公公、婆婆、李老伯三个人冲了进来。
当看见地上被打伤的巨型蜗牛,还有已经被搅乱毁掉的黏液法阵,李老伯脸色瞬间铁青。
“完了!仪式被彻底破坏了!”
公公望着满地乱作一团的蜗牛,脸上那股执拗狂热一点点褪去,眼神之中浮出慌乱。
婆婆呆呆站在原地,望着躁动不安四处乱爬的蜗牛,嘴唇微微发抖。
那些之前温顺听从驱使的大蜗牛,此刻不再受任何人控制,放弃围堵女主二人,调转方向,朝着公婆和李老伯三个人扑爬过去。
最大的那只受伤蜗牛,晃动着残破的肉体,直直冲向李老伯。
李老伯吓得连连后退,脸色惨白。
“怎么会……它们怎么反过来了!”
失去仪式的束缚,这些诡异的灵物,彻底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