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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龙宫问罪

八祥

长篇小说《八祥》

原创作者:彭林生 玉彭文艺

第5章 龙宫问罪

开篇诗

黑蛟伏诛海波静,祥云归去意迟迟。

忽闻龙宫飞急令,金甲天将下瑶池。

旧案重提龙太子,新仇又起白龙旗。

八仙且向深宫去,是非曲直待分厘。

长篇小说《八祥》故事纯属虚构,若有雷同,纯属巧合。

原创作者:彭林生 玉彭文艺

第5章 龙宫问罪

早饭后,八仙驾着祥云离开渔阳镇,往天庭方向飘去。海风送爽,云霞灿烂,李玄拄着拐杖站在云头,心里头却没来由地有些不踏实。

"李大哥,怎么一脸愁容?"蓝采和提着花篮,蹦到他身边,"黑鳞王都除了,渔阳镇的百姓也安生了,该高兴才是。"

李玄摇了摇头:"采和,你年纪小,不知道这世道。斩了个黑鳞王,跟拔了根草似的。草拔了,根还在土里,过几天又冒出来。那黑鳞王临死前说什么来着?'龙王三太子之死,背后还有人'——这话我琢磨了一宿,越想越不对劲。"

吕洞宾也皱了皱眉:"我也正想这事。黑鳞王是千年黑蛟,按理说东海龙宫是正统水族,他一个野蛟怎么敢在龙宫眼皮底下兴风作浪?除非有人给他撑腰。可谁会给他撑腰?"

汉钟离摇着芭蕉扇:"管他谁撑腰,敢祸害百姓,咱就敢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张果老倒骑毛驴,晃着脑袋哼了一声:"钟离啊,你这脾气跟你的肚皮一样,太宽了。天庭有天庭的规矩,龙宫有龙宫的律法。咱们杀了黑鳞王,倒没啥,可那黑鳞王跟龙宫的关系若真不一般,龙王找上门来,咱得有个说法。"

正说着,前方云头忽然一暗。一朵黑云从东海方向直冲上来,云上一员金甲大将,手持三叉戟,腰悬金牌,威风凛凛。那大将拦在八仙云前,喝道:"来者可是新晋八仙?"

李玄上前一步,拱手道:"正是。不知这位将军有何指教?"

金甲大将冷哼一声:"指教谈不上。俺乃东海龙宫先锋将敖钦,奉龙王之命,请八仙前往龙宫一叙——龙王有要事相询。"

"龙王请我们?"吕洞宾手按剑柄,"什么事?"

敖钦面沉如水:"到了龙宫,龙王自会说明。尔等是去还是不去?"

曹国舅上前一步,阴阳板抱在胸前,不卑不亢:"既蒙龙王相邀,我等岂敢不从。请将军带路。"

敖钦一拨云头:"随我来。"

八仙跟着敖钦的云头,直下东海。穿过万丈海水,眼前豁然开朗——水晶宫到了。

午饭后——当然,龙宫里没有太阳,所谓"饭后"不过是顺着凡间的习惯说一句——八仙被引到水晶宫正殿。龙王敖广端坐龙椅,头戴九旒珠冠,身披青鳞龙袍,面色阴沉。两旁虾兵蟹将分列,殿中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敖广抬眼看了看八仙,开口道:"诸位新晋上仙,本王有礼了。"

李玄拱手:"龙王客气。不知龙王请我等前来,所为何事?"

敖广冷笑一声,从袖中掏出一物,往殿前一扔——那是一块黑色的鳞片,巴掌大小,边缘带着血丝。李玄一眼认出,这正是黑鳞王的鳞片。

"这东西,诸位不陌生吧?"敖广的声音像海底的暗流,又冷又沉。

"黑鳞王的鳞片,我等认得。"吕洞宾道,"我等已在渔阳镇将其诛杀。"

"诛杀?"敖广猛地一拍龙案,震得殿中水波荡漾,"尔等可知,这黑鳞王是本王派往岸上的暗探?他替本王打探龙太子被杀一案的线索,尔等却将他杀了!线索断了,本王如何向天庭交代?!"

八仙面面相觑。

李玄皱眉:"龙王,那黑鳞王在渔阳镇欺压百姓、强抢民女、逼童男童女祭海,无恶不作。龙王说他是暗探,我等实在难以置信。"

敖广怒道:"他作恶不作恶,本王自会管教!何时轮到你们几个新晋散仙替本王清理门户?!尔等杀他,分明是藐视龙宫权威!"

何仙姑轻声道:"龙王息怒。我等并非有意冒犯。只是那黑鳞王所行之事,实在令人发指。即便他是龙宫之人,我等也不能坐视不理。"

敖广冷笑:"说得好听。本王问你们——龙太子被杀一案,尔等可曾听闻?"

八仙沉默。这事他们确实听说过,太上老君提过一嘴,说是几个新成道的散仙杀了龙太子,但具体是谁,天庭还在查。

"本王告诉你们,"敖广站起身,龙袍上的鳞片哗哗作响,"龙太子被杀那天,有人看见黑光冲天,正是黑鳞王修炼的妖法。本王派他去查,他却被人半路截杀——截杀他的人,会不会就是杀龙太子的凶手?尔等杀了他,岂不是帮凶手灭口?"

这话像一记闷棍,打得八仙心头一震。

李玄沉吟片刻,开口道:"龙王,你这话有道理,但也有漏洞。那黑鳞王若真是你派去的暗探,为何在渔阳镇搞出那么大的动静?他就不怕打草惊蛇?一个合格的暗探,绝不会如此张扬。除非——他根本不是暗探,而是借着查案的名义,在岸上另立山头。"

敖广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李玄盯着敖广的眼睛,"黑鳞王背后另有其人。这个人既能指使他祸害百姓,又能嫁祸给龙宫。龙王,你有没有想过,你也被人当枪使了?"

殿中一片死寂。

半晌,敖广缓缓坐下,脸色阴晴不定。他挥了挥手:"退下。此事容本王再查。尔等……且回天庭候旨。"

八仙退出水晶宫,驾云上升。出了海面,韩湘子才长长吐了口气:"好压抑。那龙王的气压,比海底还沉。"

曹国舅沉声道:"李大哥说得对。黑鳞王背后有人。但这个人不是龙王,而是能同时操控黑鳞王和龙宫关系的人。这人的手段,不简单。"

晚饭后,八仙回到天庭临时居所。李玄刚坐下,就有人来传旨——太上老君请八仙去兜率宫一叙。

兜率宫里,太上老君正在炼丹。炉火映着他白眉白须,仙风道骨。见八仙进来,他抬了抬眼皮:"坐。"

八仙落座。老君也不寒暄,直接道:"你们在东海的事,玉帝已经知道了。龙王上了奏折,说你们擅杀龙宫暗探。玉帝让老道问问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李玄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老君听完,捋了捋胡子:"你们做得对。那黑鳞王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但龙王那边,也不能全怪他。他丢了儿子,心里急,难免糊涂。"

"老君,"吕洞宾问,"龙太子到底是谁杀的?这事跟黑鳞王到底什么关系?"

老君沉默了一会儿,才道:"老道只告诉你们一个线索——龙太子被杀那天,东海之滨有一场押镖的队伍经过。镖旗上写着一个'金'字。"

"押镖?"汉钟离一愣,"谁家的镖局?"

老君摇头:"老道也不知道。但你们可以查。东海之滨,有一条'黄金镖路',从渔阳镇往南三千里,直通南海。这条路上,押镖的、劫镖的、保镖的,三教九流,鱼龙混杂。你们去走走这条镖路,或许能找到答案。"

李玄站起身,拱手道:"多谢老君指点。我等明日便去。"

老君从袖中掏出八枚丹药,每人一枚:"这是老道新炼的'避水定风丹',带上。押镖路上,少不了风浪。"

八仙谢过,退出兜率宫。李玄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老君的背影,心里忽然冒出一句老话——"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趟镖路之行,怕是比打黑鳞王还要凶险。

他摸了摸拐杖,低声念了一首五律:

"龙宫问罪起风波,暗箭藏弓鬼唱歌。

一鳞片语疑云重,千里镖途险阻多。

且借仙风开雾障,还凭慧眼看妖魔。

此行若得真消息,不负苍生托命何。"

念完,他加快脚步,追上前面的同伴。夜色中的天庭,那些发光的云彩照得路面通明,但李玄心里却有一块地方,怎么也照不亮。

结尾诗

龙宫问罢起疑云,暗线如丝理不分。

太子冤魂何处诉,黑蛟旧案又翻新。

八仙再踏风尘路,千里镖途访剑痕。

欲知后事如何续,且看下章说原因。

(小说《八祥》

第5章 龙宫问罪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