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
诚二十岁。宁人十七岁。两人站在火影岩下,仰头看着七个头像。初代目。二代目。三代目。四代目。五代目。六代目。七代目。第七个是鸣人。金发,蓝眼,脸上有六道胡须纹路。阳光照在那个头像上,泛着光。
诚看着那个头像,看了很久。然后他看向第八个位置。那里还是空的。石壁光滑,什么都没有刻。
“明年。”诚说。
宁人侧头看他。
“你怎么知道?”
“因为鸣人哥哥说的。”诚说,“他昨天跟我说,明年他退休。”
宁人愣了一下。
“退休?”
“对。”诚说,“他说他当火影当够了。他说他要去看亲热天堂的电影。全部。”
宁人笑了。
“卡卡西老师带坏他了。”
“对。”
两人站在火影岩下。
很久很久。
“诚。”
“嗯。”
“你准备好了吗?”
诚想了想。
“不知道。”他说,“但我做了十年暗部。我教了十二年孩子。我看了二十年佐助哥哥和鸣人哥哥。”
“所以,我会做。”
宁人点头。
“那就好。”
两人转身走了。
而在火影岩上,佐助和鸣人站在自己的位置上。佐助站在鸣人旁边,双臂抱胸。鸣人穿着火影袍,风从岩顶吹过,袍角在风中翻动。
两人看着火影岩下的诚和宁人。
“他们准备好了。”鸣人说。
佐助看着两人的背影。
“对。”
鸣人侧头看他。
“你当年站在这里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佐助沉默了一会儿。
“没感觉。”
“骗人。”
“真的。”佐助说,“因为你在旁边。”
鸣人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好。”
两人站在火影岩上。
阳光照在所有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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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宇智波之家。
诚坐在廊下。佐助坐在他旁边。孩子们都睡了。院子里很安静,只有虫鸣和风声。
“佐助哥哥。”
“嗯。”
“我明年要当火影了。”
“对。”
“你不说什么吗?”
佐助看着他。二十岁的诚,比他高了。黑发黑眼,没有写轮眼。但他的站姿很稳。重心在后脚。和佐助一样。和鸣人一样。
“你准备好了。”佐助说。
“你每次都这么说。”
“因为你每次都准备好了。”
诚笑了。
“佐助哥哥。”
“嗯。”
“你幸福吗?”
佐助侧头看他。
“你什么时候开始问这个了?”
“跟鸣人哥哥学的。”诚说,“他每年都问你。”
佐助沉默了一瞬。
“幸福。”
诚点头。
“那就好。”
两人坐在廊下。
很久很久。
“佐助哥哥。”
“嗯。”
“我当火影之后,宇智波之家怎么办?”
“我养。”佐助说。
“你养了二十年了。”
“再养二十年。”
诚笑了。
“好。”
他站起来。
“我去睡了。”
“嗯。”
诚走进屋里。
佐助坐在廊下,看着月光。
“宇智波之家”的门牌在月光下泛着光。
而在日向家的庭院里,宁人坐在走廊下。雏田坐在他旁边。
“宁人。”
“姐姐。”
“你明年要当暗部队长了。”
“对。”
“诚要当火影。”
“对。”
雏田看着他。
“你准备好了吗?”
宁人想了想。
“准备好了。”
“那就好。”
雏田站起来。
“我去睡了。”
“姐姐。”
她停下脚步。
“嗯?”
“宁次大人会骄傲的。”
雏田没有回头。
但她的肩膀微微放松。
“对。”
她走进屋里。
宁人坐在走廊下,看着月光。
“宁次大人。”
他低声说。
“我做到了。”
他站起来。
“但还没完。”
他走进屋里。
月光照在日向家的庭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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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诚和宁人站在火影岩上。佐助、鸣人、雏田站在他们身后。五个人看着木叶的日出。晨光从东边漫过来,把七个头像依次照亮。
“诚。”鸣人开口。
“嗯。”
“你准备好了吗?”
诚看着第八个位置。
“准备好了。”
鸣人笑了。
“那就去做。”
诚转身,看着鸣人。
“鸣人哥哥。”
“嗯。”
“谢谢你。”
鸣人愣了一下。
“谢什么?”
“谢谢你养我。”诚说,“谢谢你教我。谢谢你让我知道,不是宇智波也可以当火影。”
鸣人的鼻子一酸。
“你是宇智波。”他说,“你一直是。”
诚笑了。
“对。”
他看向佐助。
“佐助哥哥。”
“嗯。”
“谢谢你。”
佐助看着他。
“谢什么?”
“谢谢你收留我。”诚说,“谢谢你教我手里剑。谢谢你弹我额头。”
佐助伸出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
“好痛!”
“不客气。”
诚揉着额头,笑了。
宁人站在旁边,看着三人。
“宁人。”雏田开口。
“姐姐。”
“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雏田笑了。
“那就去做。”
宁人点头。
五人站在火影岩上。
阳光照在所有人身上。
“第八个位置。”鸣人说,“诚,那是你的。”
诚看着那片空白的石壁。
“对。”
“明年。”
“对。”
五人站在火影岩上。
很久很久。
然后诚转身,看着木叶。
“我是宇智波诚。”他的声音在风中回荡,“第八代火影。”
“我会保护所有人。”
“像鸣人哥哥一样。像佐助哥哥一样。像宁次大人一样。”
他举起手。
阳光照在他手上。
而在风中,他听到了很多声音。
鼬的声音。宁次的声音。所有人的声音。
“好。”
他笑了。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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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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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这篇番外从诚五岁写到二十岁,写了十五年。从他被佐助收留,到他成为第八代火影。从宁人出生,到他成为暗部队长。
宇智波之家从七个人变成三十个人。日向家从笼中鸟变成自由。木叶从战争变成和平。
但有些东西没变。
佐助每年弹诚的额头。雏田每年说“宁次君看到了”。鸣人每年问“你幸福吗”。
还有那句——
“你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
感谢读到这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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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