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现代  占有欲  双女主   

希望每天都能看到你

从合租那天起

周末的晨光透过客厅薄纱窗帘滤进来,落在木质地板上,碎成一片柔和的光斑。温叙醒得比往常早,没有立刻起身,躺在客房的床垫上静静听外面的动静。隔壁房间没有声响,沈枝应该还没起。1

段评

今天有点发烧,写完这一篇都有点勉强了

自从那天晚上两人之间那层薄纱被轻轻捅破之后,家里的氛围就悄悄变了。不再只是单纯合租室友的客气,空气里藏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软,像浸了温水的棉花,轻轻一按就会陷下去。那天的触碰没有直白的描写,可留在彼此心底的悸动一直都在,不用多说,两个人都明白。

温叙抬手揉了揉眼,指尖碰到自己的唇角,想起昨夜分开时沈枝躲闪的眼神。沈枝性格内向,习惯把情绪压在心底,占有欲藏在安静的注视里。而自己向来直白,喜欢就忍不住靠近,可现在她也懂得收敛,不敢一下子逼太紧,怕吓到沈枝。

她掀开薄被下床,赤脚踩在微凉地板上,轻手轻脚走到厨房,打算煮点粥。冰箱里还有上周买的小米,几颗红枣,是之前两人一起逛超市买回来的。那天逛超市的时候,沈枝推着购物车,温叙就凑在她身边,挑零食的时候故意拿两包同款,一包塞给沈枝。沈枝当时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却没有放回去。

灶台小火慢慢烧着,小米在锅里翻滚,淡淡的米香慢慢散开。温叙靠在料理台边,侧头看向沈枝紧闭的房门,耳朵下意识捕捉里面的动静。没过多久,房门咔哒一声轻响,沈枝走了出来。

沈枝穿着浅灰色宽松家居服,头发乱糟糟垂在肩头,眼底带着刚睡醒的朦胧。她看见厨房的温叙,脚步顿了半秒,耳尖飞快染上浅淡的红,视线微微偏移,不敢长久落在温叙脸上。

“醒啦?”温叙扬起笑,声音放得轻柔,“我在煮小米粥,等会儿就好,还有鸡蛋。”

“嗯。”沈枝低声应答,慢慢走到客厅沙发边坐下,随手拿起放在茶几上的书,可书页翻了半天,目光根本落不到文字上。余光一直不自觉飘向厨房那个忙碌的身影。

她自己也清楚,最近越来越难把注意力从温叙身上移开。从前合租,她只觉得这个小两岁的女孩活泼热闹,像一束闯进来的阳光。可现在,每一次温叙看向她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偏爱,都能轻易搅乱她的心绪。她习惯克制,习惯不动声色,但心底那股占有欲悄悄滋长,她想独占这份温暖,却又害怕自己太过直白的想法会把温叙吓跑。

温叙把粥盛到两个白瓷碗里,端到茶几上,又端来两个水煮蛋,坐在沈枝旁边的单人沙发。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能闻到沈枝身上淡淡的雪松沐浴露香气。

“尝尝,我第一次煮小米粥,不知道味道怎么样。”温叙把一碗粥推到沈枝面前。

沈枝伸手接过,指尖不小心碰到温叙的手背,两人同时顿住。温叙没有躲开,就那样静静看着她,眼底带着浅浅笑意。沈枝飞快收回手,低下头,用勺子轻轻搅动碗里的粥,小声开口:“闻着很香。”

她舀起一点放进嘴里,温热软糯,甜而不腻。温叙盯着她的侧脸,看着她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忍不住开口:“周末打算干什么?要不要出门?附近新开了一家书店,我看网上评价挺好。”

沈枝抬眼看向她,眼神安静。她本身不爱出门,可只要是温叙提出的邀约,她很难拒绝。“可以。”

“太好了。”温叙眼睛亮起来,“吃完我们慢慢收拾,午后过去就行,太阳不会那么晒。”

早餐安安静静吃完,温叙主动收拾碗筷,沈枝没有抢,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在厨房清洗碗碟的背影。她拿出手机,悄悄点开相册,里面存了几张无意间拍下的温叙照片,有温叙趴在书桌前玩手机的样子,有上次下雨温叙抱着外套跑回家的模样。这些照片她从来没有给温叙看过,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秘密。

她知道这样有点偏执,可控制不住。她想要留住和温叙有关的所有细碎瞬间。

温叙收拾完厨房走出来,看见沈枝盯着手机出神,笑着凑过去:“在看什么?”

沈枝猛地锁屏,手机扣在腿上,耳尖又红了。“没什么,随便看看新闻。”

温叙没有继续追问,她看得出来沈枝不想让她看见,便顺着她的话转开话题:“那我回房间换衣服啦,等下我们出发。”

温叙转身回房,沈枝看着她的背影,轻轻呼出一口气,心跳还在微微加快。她点开相册,看着照片里鲜活的女孩,指尖轻轻划过屏幕,心底暗暗想着,要是能一直这样,两个人住在同一个房子里,每天一起吃饭,一起出门,就好了。

午后阳光柔和,两人并肩走在人行道上,距离很近,手臂偶尔会碰到。每次触碰,沈枝都会微微侧过身,可不会走远,依旧保持这个距离。温叙察觉到她的小动作,心里觉得可爱,没有刻意靠上去,就慢慢陪着她往前走。

新开的书店装修简约,原木书架从地面延伸到天花板,空气中混合纸张和淡淡的木质香气。店里人不算多,安安静静。两人分开逛,温叙往小说区域走,沈枝去看散文类书籍。

没过多久,温叙抱着几本书找到沈枝,看见沈枝站在书架前,指尖摩挲书页。温叙悄悄走到她身后,微微俯身,靠近她耳边轻声说话,气息轻轻扫过沈枝耳廓:“找到喜欢的书了?”

沈枝浑身一僵,脊背绷直,下意识侧过头。距离近得过分,两人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温叙没有继续往前,就停在原地,目光落在沈枝的眼睛里,眼底盛满温柔。

周遭安静,只有远处翻书的轻响。沈枝的呼吸放轻,看着眼前的人,心里那层防线软软地塌下去。她没有躲开,就静静看着温叙,眼底藏着压抑许久的情绪。

温叙慢慢眨了眨眼,唇角弯起浅浅弧度,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压低声音:“我好像,越来越喜欢待在你身边。”

沈枝喉结轻轻滚动,声音很轻:“我也是。”

简单四个字,落在温叙耳朵里,让她心底一下子涨满暖意。她微微抬起手,悬在半空中,没有直接触碰,只是靠近沈枝的脸颊,动作慢得让沈枝有足够时间躲开。沈枝没有退开,睫毛轻轻颤动,任由那一点暖意靠近。空气在这一刻变得粘稠柔软,周遭所有声音都像是远去,只剩下彼此的呼吸。片刻之后,温叙收回手,往后退了一小步,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像是完成了一场只有两人知晓的亲密。

沈枝的脸颊泛着薄红,低头看向手里的书,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们……去结账吧。”

“好。”温叙应道,把怀里的书递过去。

结账的时候,温叙坚持要帮沈枝买单。沈枝不肯,拿出手机准备扫码。两人小声争执几句,最后温叙笑着说:“就当是约会礼物,好不好?”

“约会?”沈枝抬眼看向她。

“嗯,我们现在算约会吧?”温叙歪头看她,眼神坦荡。

沈枝沉默几秒,轻轻点头。这个词落在心里,沉甸甸,又甜丝丝的。

走出书店,外面的阳光稍微偏斜,风轻轻吹过来,卷起路边落叶。两人抱着书慢慢往前走,没有急着回家。温叙提议去旁边的街边小店买两杯果茶。

坐在小店露天座位,玻璃杯里的果茶浮着新鲜果肉。温叙撑着下巴看沈枝,随口说起自己毕业之后找工作的事情。她前段时间投递了好几份简历,有一家文创公司给了面试通知,下周要过去。

沈枝认真听着,眉头轻轻蹙起,语气带着关心:“面试紧张吗?需要的话,我可以陪你提前模拟。”

“有点紧张。”温叙坦诚说道,“要是面试不顺利,我还挺失落的。”

“不会的,你很合适。”沈枝看着她,眼神认真,“你的想法很有创意,面试官会看见。要是结果不好,我陪你散心。”

温叙心里一暖,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沈枝放在桌面的手背,很快就收回来。“有你这句话,我安心好多。”

沈枝的手停在原处,没有挪开,心底贪恋这短暂触碰带来的暖意。她安静看着温叙,心底的占有欲慢慢浮上来。她希望温叙一切顺利,可同时又自私地想着,不管温叙未来去往哪里,能不能一直带着她。她知道这个想法有点沉重,不敢说出口,只能藏在心底。

两人在小店坐到傍晚,天色慢慢染上浅橘色,晚霞铺在天边。收拾东西起身,并肩往家的方向走。路上行人不多,路灯一盏盏次第亮起,把两人的影子拉长,交叠在一起。

回到出租屋,放下手里的书。温叙把新买的书摆在客厅共用的书架上,特意把她和沈枝挑的书挨着放。沈枝站在一旁看着,看着书架上并排的书,心底生出一种安稳的归属感。

晚饭简单做了面条,卧了两个荷包蛋。吃饭的时候,温叙说起小时候的趣事,叽叽喳喳讲个不停。沈枝安静听着,偶尔回应一两句,目光一直落在温叙脸上,不肯移开。

吃完晚饭,温叙主动洗碗。沈枝坐在沙发,打开电脑处理一点工作文件,可注意力总是不自觉飘向厨房。等温叙出来,沈枝抬头看她:“要不要一起看电影?我电脑里存了一部口碑很好的文艺片。”

“好呀。”温叙立刻答应。

两人挨着坐在沙发上,盖同一条薄毯子。电脑放在茶几,屏幕光影落在两人脸上。电影节奏偏慢,画面安静。温叙靠着沙发,肩膀微微贴着沈枝。沈枝身体僵硬片刻,慢慢放松下来,悄悄往温叙这边挪了一点点,让两人靠得更近。

电影放到中段,温叙悄悄侧过头,看向沈枝的侧脸。屏幕光影忽明忽暗,落在沈枝长长的睫毛上。温叙没有出声,就静静看着。沈枝其实察觉到她的目光,可没有转头,任由她看。

整场电影,两人没有太多对话,可靠在一起的温度,无声传递着心意。电影结束,屏幕变黑,客厅只剩下窗外路灯透进来微弱光线。

温叙轻轻开口:“很晚了,我回房间啦。”

沈枝轻轻“嗯”一声。温叙站起身,走到房间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她,笑着挥挥手:“晚安,沈枝。”

“晚安,温叙。”沈枝望着她的背影,直到房门关上,客厅只剩下她一个人。她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那里还残留着方才靠近时,温叙气息带来的灼热。她低头,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沈枝起身收拾电脑,目光扫过书架上并排摆放的新书,心底暗暗期待往后无数个这样的日夜。可心底深处,也藏着一丝不安。她们现在这样,甜蜜安稳,可外界的眼光,未来的变数,她不知道能不能一直守住这份难得的温柔。她攥紧手指,心底下定决心,无论如何,她不会轻易放开温叙。

第14章

清晨的闹钟响起来的时候,温叙迷迷糊糊伸手关掉,在床上赖了几分钟才坐起身。今天是工作日,沈枝要上班,而温叙今天要准备文创公司的面试资料。

走出房间的时候,沈枝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餐。平底锅里煎着吐司,黄油香气弥漫整个屋子。听见动静,沈枝回头看过来:“醒了?早餐马上好。”

“辛苦姐姐。”温叙笑着走过去,靠在厨房门框,看着沈枝翻动吐司。

沈枝听见那声姐姐,动作微微一顿,耳尖泛起淡红。这个称呼,温叙最近常常随口喊起,每一次,都能轻易搅乱她心绪。她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把煎好的吐司盛到盘子里,又倒上两杯热牛奶。

餐桌旁,两人安静吃早餐。沈枝抬眼看向温叙:“面试资料整理得怎么样,有没有需要我帮忙核对的地方?”

“差不多整理完了,还有一份作品集,等下我再检查一遍。”温叙咬了一口吐司,“明天就是面试,我现在心里还有点忐忑。”

“不用过度紧张,如实展示你的想法就可以。”沈枝看着她,“如果紧张,面试前可以深呼吸。要是结束得早,我下班过去接你。”

温叙眼睛一亮:“真的可以来接我吗?”

“嗯。”沈枝轻轻点头,眼底藏着温柔,“我把下班时间提前安排好。”

早餐结束,沈枝收拾东西准备出门上班。走到玄关,换鞋子的时候,回头看向温叙:“在家不要一直久坐,记得按时喝水。”

“知道啦。”温叙站在客厅朝她挥手,“路上小心。”

房门关上,屋子只剩下温叙一个人。她回到自己房间,摊开电脑,重新梳理作品集。图片排版,文案描述,反复修改细节,不敢有疏漏。不知不觉到了中午,肚子饿了,她简单煮了一碗泡面,边吃边继续调整文件。

下午三点多,手机弹出沈枝发来消息:【我午休结束,你资料整理顺利吗?】

温叙看到消息,立刻回复:【很顺利,基本全部弄好了,正在最后校对一遍。】

没过几秒,沈枝回复:【不要太累,适当休息。晚上回来,我给你做你爱吃的番茄炖牛腩,给你放松一下。】

温叙看着屏幕,心里甜滋滋的,指尖打字:【好!期待姐姐的牛腩!】

放下手机,温叙继续检查作品集,把文件导出备份,存到U盘和云盘两份,防止意外。做完所有工作,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走到客厅窗边,看着楼下街道来往行人。一想到明天的面试,心里又泛起一点紧张,可只要想到沈枝,那份不安就淡下去不少。

等到傍晚,门锁转动,沈枝下班回来了。手里提着购物袋,里面装着新鲜牛腩、番茄还有配菜。

“我回来啦。”沈枝换鞋,抬头看见温叙从房间跑出来。

“欢迎回家!”温叙上前,伸手接过她手里袋子,“我来帮你拿。”

两人一起走进厨房。沈枝系上围裙,开始处理食材,温叙站在旁边打下手,帮忙清洗番茄,剥大蒜。狭小厨房里面,两个人挨在一起,水龙头流水声,菜刀切菜的轻响,拼凑出烟火气满满的画面。

“今天上班忙不忙?”温叙一边剥蒜,一边开口闲聊。

“还好,处理了几份方案,不算特别累。”沈枝手里动作不停,“脑子里偶尔会想到你的面试。”

温叙侧头看她:“你还惦记着这件事呀。”

“嗯,我在意。”沈枝说得很平淡,可分量很重。她没有转头,但是温叙能感觉到她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温叙心头一动,手里动作放慢。她看着沈枝安静的侧脸,低声开口:“要是我面试成功,以后就要每天上班,回来时间会晚一点。”

“没关系。”沈枝轻声回答,“不管你几点回来,家里都留着灯,我可以给你留晚饭。”

简简单单一句话,瞬间击中温叙心底最软的地方。她放下手里大蒜,微微靠近沈枝,两人肩膀相贴。厨房暖黄灯光笼罩着她们,空气安静,只有炖煮食材慢慢散发出酸甜香气。温叙没有做大幅度动作,只是静静靠着沈枝,感受身边人的温度。沈枝停下手里动作,没有躲开,任由她靠着,呼吸放得很轻。片刻之后,温叙稍稍退开,扬起笑容:“那我一定要努力面试通过。”

沈枝唇角弯起浅浅弧度,继续处理食材。牛腩下锅焯水,翻炒之后加入番茄,倒入清水小火慢炖。炖菜需要时间,趁着等待的空档,两人离开厨房,坐在客厅沙发。

温叙把电脑打开,调出作品集,递给沈枝看:“帮我看看,有没有哪里看着不舒服。”

沈枝接过电脑,认真一页一页翻看。她看得仔细,偶尔停下来,提出一点细小的建议,调整排版间距,修改几句文案措辞。她本身心思细腻,能发现很多温叙忽略的小问题。温叙认真听着,一一记下,在电脑上修改。

看完作品集,沈枝合上电脑,看向温叙:“整体很好,内容很有感染力,面试官会被你的想法打动。放轻松。”

“有你这句话,我安心很多。”温叙靠在沙发靠背,脑袋微微偏向沈枝那边。

炖锅飘出浓郁香气,沈枝起身回到厨房查看。牛腩已经炖得软烂,番茄融在汤汁里面,红亮诱人。盛到两个白瓷盘里,搭配清炒青菜,端到餐桌。

晚餐氛围安静温柔,两人慢慢吃饭,聊着很多细碎小事。聊大学时候的回忆,聊毕业后找工作遇到的难处,聊对以后生活简单的期待。温叙说起自己想做文创,希望能设计出被人喜欢的小物件。沈枝安静倾听,眼底满是支持。

吃完饭,温叙主动收拾碗筷清洗。沈枝坐在客厅,翻看之前在书店买回来的散文。等温叙从厨房出来,夜色已经很深,窗外路灯静静亮着。

“要不要去阳台吹吹风?”沈枝抬眼看向她。

“好。”温叙点头。

阳台放着一把藤椅,还有一小盆草莓幼苗,是她们前几天一起买回来种下的。晚风轻轻吹过来,带着夜晚微凉气息。两人并肩靠在阳台栏杆上,看向远处城市点点灯火。

“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我们一直这样合租下去?”温叙侧头看向沈枝,轻声提问。

沈枝沉默几秒,目光望向远处灯火,声音轻柔:“我想。我希望可以一直这样,每天回家能看见你。”她心底的占有欲藏在这句话里面,她想长久留住这份陪伴,想让温叙一直留在这个房子,留在她身边。可她不敢说得太重,怕这份沉甸甸的心意,会压到温叙。

温叙听到这句话,心里泛起满满的甜。她微微转头,靠近沈枝,两人之间距离很近。晚风拂动两人发丝,偶尔缠绕在一起。温叙没有大幅度动作,只是静静站在沈枝身侧,气息交融,无声诉说心意。夜色掩护之下,这一刻的亲密,安静又缱绻,只有她们两个人知晓。没有直白激烈的动作,可心底汹涌的情绪,已经传递到彼此。

片刻之后,温叙往后微微退开一点,笑着开口:“但愿可以一直这样。”

沈枝看向她,眼底盛满柔和,轻轻应了一声:“嗯。”

在阳台站了一阵子,晚风越来越凉。沈枝提醒温叙:“夜里风凉,回房间吧,别着凉,明天面试不能状态不好。”

“好。”

两人回到客厅。温叙回到房间之前,停下脚步看向沈枝:“晚安,沈枝。明天等你下班过来。”

“晚安,好好休息。”沈枝站在原地,看着温叙走进房间,房门轻轻合上。

客厅只剩下沈枝一个人。她走到阳台,低头看向那盆草莓幼苗,小小的嫩叶在夜里静静生长。就像她们之间这份慢慢发芽的感情,安静,却带着蓬勃生机。她抬手,轻轻碰了碰叶片,心底默默期盼,幼苗可以顺利开花结果,她和温叙,也可以稳稳走下去。

她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面全是温叙的笑脸。她知道自己内向,不擅长表达爱意,可她愿意用所有细碎日常,一点点把温柔全部给到温叙。她会守着这个家,守着她们之间这份刚刚萌芽的感情。

第二天一早,温叙早早起床。沈枝特意早起,帮她准备早餐,还给她装了一小瓶温水,放进包里。

“出门注意安全,不要紧张。结束了给我发消息,我提前过去。”沈枝站在玄关叮嘱。

“收到!”温叙背起包,笑着挥手,“我走啦。”

房门关上,沈枝站在原地,心底带着一点牵挂,拿出手机设置提醒,到时间就出发去面试地点。她坐在沙发上,没有去上班,提前跟公司申请了晚到,只为了等温叙面试结束。

温叙坐上地铁,去往文创公司写字楼。地铁车厢摇晃,她握紧手里背包,深呼吸,心里默念沈枝昨天鼓励她的话,一点点压下心底紧张。面试的大门就在前方,而她心里清楚,无论结果好坏,有一个人,会在终点等着她。2

段评

好甜好甜,看得我好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