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流言暗涌,巧破谗计
婚期一天天逼近,福伦府处处红绸高挂,喜意浓浓。
可京城街头巷尾,悄悄泛起了一些细碎流言。
一开始只是茶楼酒肆之间的闲言碎语,慢慢越传越广。有人说小燕子出身草莽,性情骄纵蛮横,未嫁入府便肆意耍脾气,不敬重长辈;还有谣言捏造,说她往日在宫中行事轻狂,不配做皇家的儿媳。
流言辗转,也传入了福伦府。
丫鬟婆子私下窃窃私语,府里下人们说话都变得小心翼翼。小燕子偶然听见两个丫鬟躲在廊下闲谈那些传闻,心口像压了一块石头,闷闷不乐。
傍晚,永榕处理完府中杂事回到院落,便看见小燕子独自坐在海棠花下,垂着脑袋,神色郁郁,连往日最爱把玩的玉佩都搁在了石桌上。
“燕儿,怎么独自坐在这里?”永榕缓步走到她身旁坐下。
小燕子抬起头,眉头紧锁:“永榕,外面那些闲话,你听说了吗?到处都在说我不好。”
永榕眼底掠过一丝冷意,这些流言他早已有所耳闻。稍加追查便知晓,源头出自景仁宫那边。皇后被禁足无法亲自出手,便收买宫外闲散市井之人,到处散播谣言,想要在大婚之前毁坏小燕子的名声,逼迫皇上与老佛爷取消这桩婚事。
“是皇后的手段。”永榕声音低沉,“她不能出面加害,便想用流言蜚语,逼得我们进退两难。”
小燕子咬着唇:“躲在背后散播这些话,当真卑鄙。若是人人都信了这些假话,会不会连皇上和老佛爷,也会改变心意?”
“不会。”永榕握住她的手,语气笃定,“皇上深知你的品性,老佛爷经过先前种种风波,心中也自有评判。可谣言积少成多,若是置之不理,日积月累,难免会生出祸端,不能任由它继续蔓延。”
他没有选择粗暴地抓人封口,那样反倒会落人口实,叫旁人误以为是欲盖弥彰。
第二日,永榕进宫,先求见了乾隆。
御书房内,永榕将外面流传的种种流言一一禀明,同时呈上手下查到的线索——那些散播闲话的市井无赖,背后都有景仁宫流出的银钱作为酬劳。
乾隆翻阅着手中的禀报,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皇后身在禁足之中,依旧不肯安分,还在暗中作祟!”
永榕躬身道:“皇阿玛,强行镇压流言,只会越描越黑。儿臣恳请,借宫中一场赏花小宴,让小燕子当众展露本心,是非曲直,由众人亲眼看见,远比千言万语的辩解更加有力。”
乾隆略作思忖,点头应允。
几日之后,宫中设小型家宴,只邀宗室亲眷,并无外朝大臣。
小燕子提前做好准备,没有刻意换上一身过分华贵的衣装,只穿一身素雅的粉红旗装,落落大方,不卑不亢。
席间,依旧有几位宗室女眷,受流言影响,看向她的眼神带着几分打量与猜忌。
酒过数巡,有一位宗室福晋看似随口发问:“小燕子姑娘,听闻民间传言,你性子刚烈,难以驯服,不知此事当真?”
一时间,满座的目光全都汇聚到小燕子身上。
小燕子深吸一口气,站起身,环视满堂众人,声音清亮坦荡。
“我小燕子自小流落民间,没有学过全套世家规矩,行事直来直去,难免有鲁莽之处。可我待人真心,敬重长辈,从未存心恃强欺弱。外面很多关于我的说法,皆是凭空捏造。若是诸位心中存疑,大可日后亲眼看我的所作所为,不要只听街头的只言片语。”
一番话说得坦率真诚,不卑不亢,没有歇斯底里的争辩。
永榕随之起身,站到小燕子身侧:“我与小燕子情投意合,我看重的便是这份赤诚心性。造谣之人居心叵测,刻意挑拨,望各位明辨是非,莫要被谗言蒙蔽。”
皇上坐在主位,缓缓开口:“小燕子的为人,朕看在眼里。市井谣言,不足为信。往后,再有随意传播无根流言者,一律严加处置。”
皇上金口玉言,一锤定音。
在座宗室亲眷心中大多恍然,不少人面露愧色。那些凭空捏造的谣言,不攻自破。
家宴散去,永榕陪着小燕子离开皇宫。
马车之中,小燕子长长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抹浅笑:“方才我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永榕看着她,眉眼温柔:“你做得很好。谣言已经被压下,可景仁宫那位,怕是不会就此善罢甘休。越是临近大婚,我们越要加倍小心。”
与此同时,景仁宫内。
皇后安插在外的宫人回来禀报,散播流言之计彻底落空。
皇后狠狠摔碎手中茶盏,瓷片碎裂一地。
“好一个永榕,处处护着小燕子!明的暗的都拦不住,难道,我当真就要眼睁睁看着她风风光光嫁出去吗!”
她坐在殿中,眼底翻涌着疯狂的恨意,脑中,又构思出更为阴毒的计策。
第二十四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