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繁花私语,暗箭难防
【旁白】
春风和煦,紫禁城内百花盛放。再过半月便是永榕与小燕子的大婚吉日,整座皇宫处处张灯结彩,喜气萦绕。连日来忙着学礼仪、试嫁衣的小燕子难得得闲,被永榕牵着,漫步在御花园的繁花深处。
褪去了往日的莽撞跳脱,如今的小燕子眉眼温顺明媚,鬓边那支飞燕玉簪随着步履轻轻晃动,衬得小脸灵动娇俏。
【永榕】
(放缓脚步,侧身望向身侧的人,眼底盛满温柔宠溺)
连日学规矩累坏了吧?今日不用背书,不用学礼,只管好好赏花散心。
【小燕子】
(仰头望着满园姹紫嫣红,笑得眉眼弯弯,语气轻快)
其实也不累!有晴儿姐姐和紫薇陪着我,一点都不难。只是宫里的规矩太多啦,站有站相坐有坐相,走路都要轻轻慢慢,可比我从前在街头卖艺拘束多啦。
【永榕】
(低低轻笑,抬手替她拂去落在肩头的花瓣)
委屈你了。待大婚过后,我便禀明皇阿玛,带你出宫小住几日。不必拘于宫规礼制,你想闹便闹,想玩便玩,无人管束。
【小燕子】
(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紧紧挽住他的手臂,满心欢喜)
真的?可以去宫外?可以去看街头杂耍、吃糖人吗?
【永榕】
(郑重颔首,字字温柔许诺)
自然可以。你的欢喜,从来都是我最在意的事。
【旁白】
二人并肩穿行在花林之中,低声笑语,岁月温柔静好。不远处的假山石后,两道身影静静伫立,将这一幕温情尽收眼底。
正是皇后与容嬷嬷。
数日以来,皇后隐忍不发,看似默许了这桩婚事,心中的妒火与不甘却从未熄灭。她看着小燕子一介市井孤女,毫无家世功勋,却能得皇上破例成全,得荣亲王倾心相待,风光无限,心底的怨气越积越重。
【容嬷嬷】
(压低声音,贴近皇后耳畔)
娘娘,大婚之日将近,内务府样样周全,连老佛爷都不再插手此事。再拖下去,这野丫头可就要稳稳当当做荣王妃了。
【皇后】
(死死盯着花丛里的身影,眼底阴云密布,语气冷硬)
本宫绝不允许!我大清宗室王妃,岂能是这般毫无规矩、粗鄙无知的江湖女子!皇上一时心软纵容,可祖宗规矩摆在那里!
【容嬷嬷】
(眼珠一转,面露阴狠,低声献策)
奴婢倒有一计。大婚最看重吉时吉兆、洁净圆满。我们不必伤人性命,只需……略施小计,让她在大婚之前,落一个“不祥不洁”的名头,届时满城非议,就算皇上护着,也无力回天!
【皇后】
(眸光一凛,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甚好。此事隐秘去办,万不可留下把柄。本宫倒要看看,一个沾染污名的女子,还如何风风光光嫁入王府!
【旁白】
假山之后的算计悄然落地,繁花烂漫的御花园,暗流已然汹涌。
花林中的小燕子毫无察觉,依旧依偎在永榕身侧,叽叽喳喳说着心底的期许。
【小燕子】
(托着腮,满眼憧憬)
永榕,我以前从来不敢想,我也会有属于自己的大婚,有稳稳当当的家。我从小无父无母,漂泊流浪,总觉得幸福离我特别远。
【永榕】
(停下脚步,转身认真望着她,伸手轻轻握住她的双手,语气郑重而深情)
从今往后,我便是你的家人。你的往后余生,有我庇护,有我偏爱,再无漂泊,再无委屈。
【小燕子】
(鼻尖微微一酸,眼底泛起细碎水光,用力点头)
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就是遇见了你。
【旁白】
微风拂过,落英纷飞,落在二人交握的手上。永榕望着眼前明媚纯粹的姑娘,心底暖意翻涌,可常年身处深宫朝堂的敏锐,让他隐隐察觉周遭气息不对。
他抬眼扫过四周幽深的树影与假山死角,眸底温柔褪去,染上一丝冷沉。
深宫从来不会轻易成全圆满,皇后隐忍多日,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永榕】
(收回目光,再次看向小燕子,语气温柔却带着笃定的护佑)
燕儿,往后几日,万万不可独自走动。无论去哪,都要跟着紫薇、晴儿,或是等着我陪你。
【小燕子】
(微微一愣,乖乖点头)
为什么呀?是不是又有人想欺负我?
【永榕】
(揉了揉她的发顶,轻声安抚)
无碍,只是临近大婚,宫中人心复杂,我不想你受半点惊扰。有我在,定护你大婚圆满,一世安稳。
【旁白】
温柔的情话是承诺,深沉的戒备是守护。
一边是满宫喜庆、繁花似锦的婚前温柔,一边是暗处藏锋、步步伺机的阴毒算计。
一场无声的较量,正在大婚佳期来临之前,悄然拉开序幕。
第十九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