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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一起回家

晚自习前五分钟

排练室的灯一盏盏熄灭,只剩走廊尽头那盏还亮着。丁程鑫把最后一件外套塞进包里,转身就看见马嘉祺靠在门边,手里拎着两杯热奶茶。

“等你好久了,阿程。”马嘉祺把其中一杯递过去,杯壁的温度透过纸杯传到丁程鑫掌心,是半糖去冰的茉莉奶绿,他最喜欢的口味。

丁程鑫眼睛弯了弯,接过奶茶抿了一口,甜香混着茉莉的清香在舌尖散开。他抬手帮马嘉祺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指尖擦过对方微凉的耳尖:“你怎么不先走?不是说晚上还要改编曲吗?”

“等你一起。”马嘉祺自然地接过他的包,另一只手牵住他的手腕,“今天阿姨发消息说炖了排骨汤,让我们回去喝。”

丁程鑫脚步一顿,耳朵尖悄悄红了。上周他随口提了句想吃妈妈做的排骨汤,没想到马嘉祺记到现在,还提前跟阿姨打了招呼。他反握住马嘉祺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那我们要不要先去超市买点水果?空着手回去不太好。”

“已经买好了。”马嘉祺晃了晃另一只手里的袋子,里面装着新鲜的草莓和橙子,“早就准备好了,就等你收工。”

走出大楼时,夜风卷着初冬的寒意扑面而来。马嘉祺把丁程鑫往自己身边带了带,用身体替他挡住风,又把围巾往上拉了拉,裹住他的下巴。丁程鑫缩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忽然觉得连寒风都变得温柔起来。

路过街角的便利店时,马嘉祺忽然停下脚步,进去买了两串关东煮。他把萝卜和鱼丸串递给丁程鑫,自己拿着海带结,看着他吃得满足的样子,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

“慢点吃,别烫着。”他伸手帮丁程鑫擦去嘴角的汤汁,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丁程鑫咬了一口萝卜,烫得直吸气,却还是笑得眉眼弯弯:“你买的总是最好吃的。”

走到小区楼下时,丁程鑫妈妈果然站在单元门口,看见他们,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回来啦?汤刚炖好,快上来。”

“阿姨好。”马嘉祺礼貌地打招呼,把手里的水果递过去,又自然地接过丁程鑫手里的奶茶杯,“我来拿吧。”

丁程鑫看着他在灯光下温柔的侧脸,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们也是这样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那时他们还只是练习生,每天练到深夜,马嘉祺总会把唯一的围巾分给他一半,牵着他的手走过一条又一条黑暗的街道。

如今他们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家,有了可以一起回去的地方。

上楼时,马嘉祺忽然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丁程鑫疑惑地看着他,就见马嘉祺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简单的银戒指,内侧刻着他们名字的缩写。

“阿程,”马嘉祺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以后每天,我都想和你一起回家。”

丁程鑫眼眶一热,伸出手让他把戒指戴在自己无名指上。银色的指环在灯光下闪着温柔的光,就像他们一路走来的那些日子,平凡却珍贵。

“好,”他笑着点头,主动牵起马嘉祺的手,“一起回家。”

门内飘来排骨汤的香气,温暖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照亮了他们交握的手。这一刻,丁程鑫忽然觉得,所谓幸福,大概就是有人陪你走过漫漫长夜,然后一起回到有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