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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堂弟夜袭后厨,老兵怒斥迷途

隐退兵王:狂龙为父鸣冤

晚上十点半,松毛米线店后厨。

普珍珍刚把最后一筐碗码进消毒柜,李婉玥在柜台对账:“明早陈师傅老伴儿来报到,你带她认认灶台。”

“行,嫂子。”

门帘一掀,李成刚带着酒气和劣质香水味进来。

普珍珍皱眉:“你又跟哪个骚货鬼混去了?”

“你管得着吗?”李成刚坐下翘腿,“普珍珍,你体检报告是不是配型配上了?”

普珍珍脸白了。李婉玥合上账本:“李成刚,你什么意思?”

“我外面那个病了,尿毒症,得换肾。医院说珍珍配上了,十万分之一,巧不巧?”

普珍珍哆嗦:“你要我给你外面的女人捐肾?”

“话别难听。人家跟了我两年,落难了我能不管?大夫说少一个肾不影响生活——”

“啪!”李婉玥摔账本,“你要不要脸?你老婆伺候老的照顾小的,你在外养女人,还要摘她肾?你咋不摘自己的?”

“我配不上,配上了还用跟她张嘴?”李成刚理直气壮,“嫂子别掺和我家事——”

普珍珍含泪:“嫂子,他外面那个是理发店卷毛红红,去年就搭上了。”

李婉玥掏手机:“珍珍你等着,我给李戈打电话——”

“别打!”李成刚站起来,“这是我自家的事!”

“你自家的事上我后厨闹?珍珍是我员工,我不管?”李婉玥冷笑。

李成刚夺过手机往案板上一磕:“你叫,李戈来了我也不怕。他算老几?一个臭当兵的。”

“是给是吃屎狗!”李婉玥提高嗓门,“你亏钱叫李戈哥,赚钱来砸店?良心让狗吃了?”

门口传来:“大晚上吵啥?”

李戈拎着茶叶袋进来,头发沾露水。

他扫一眼李成刚,又看普珍珍脸上的泪,目光落在碎屏手机上:“李成刚,你脑袋瓜子被驴蹄了?”

“我摔的,咋了?”

“你出了啥?出了张脸,还出了家暴媳妇的狗胆。”

“少扯,我就问,珍珍的肾给不给配?”

李戈歪头:“你外面那个红红,你自己配了吗?”

李戈一巴掌拍案板,碗哗啦一跳,“你媳妇嫁进李家,伺候你爹你奶到送终,你打她骂她她忍了,现在要摘她肾救相好的?”

普珍珍哭出声。

李成刚脸涨红:“我这不是商量吗——”

“商量?”李戈抓住他后脖梗按到案板上。

李成刚挣扎:“松开——”

“不松。说清楚,要媳妇还是要红红?”

“我——”

“想好再说。后厨有监控,你嫂子手机有录音,传出去一人一口唾沫淹死你。”

李戈松手后退,语气平了,“成刚,你小时候打架我替你挨砖头,做生意亏钱我给你填窟窿。这回我不填了,你自己选。”

李成刚蹲地不吱声。

普珍珍抹泪,掏出皱纸:“李成刚,离婚协议书我早写好了,没舍得拿出来。你今儿把话说这份上,咱俩到头了。”

李成刚猛抬头:“珍珍——”

“别叫我。”普珍珍声音抖但清楚,“你要我肾,不如拿我命。从今往后你跟红红过,我伺候不起。”

李婉玥搂住她:“离了好,嫂子给你个兵王。”

李戈发完信息,抬头:“成刚,红红的病,我亲自去看。”

众人一愣。

李成刚站起:“你愿意救她?”

“我是医生,她是病人,两码事。”李戈从茶叶袋摸出牛皮纸包,“我给她治,治好了你跟她过去。珍珍这边该分多少分多少,少一个子儿我上法院帮你算。还有,你再碰珍珍一指头——”

他手指往案板一戳,实木案板咔嚓裂开。

“自己掂量。”

路旁大家七嘴八舌。

李成刚被臊得抬不起头,酒醒大半:“我喝多胡话……”

“胡话?”李戈推过牛皮纸包,“红红那边我明天下午看诊,诊费你出,市场价。”

“多少?”

“给得起多少给多少,给不起写欠条。哦,以后别从珍珍身上打主意。她不是生育机器,更不是配件仓库。”

路人鼓掌。

普珍珍破涕为笑。

李婉玥斜了李成刚:“渣男。”

李婉玥抱胳膊:“你刚才挺威风。”

“还行。”

“真去给红红治病?”

“治。病是病,人是人。红红有错罪不至死。治好了她,她得自己选跟不跟李成刚——看李成刚这德行,她脑子清楚就自己跑了。”

普珍珍小声:“李戈哥,谢谢你。”

“谢啥,一家人。”

普珍珍点头。

李戈拎茶叶往外走,回头:“婉玥,明天陈师傅的碗底渣子取回来,直接送赵丰那儿化验。刘海那边没完,李成刚回去,夏侯家还要找他。”

李婉玥追出:“那你小心那个红红妖女。”

“我去红红那儿探底,看她知不知道李成刚跟夏侯家勾搭。”

“你给别的女人看病,我不跟着像话?红红耍幺蛾子,我练练嘴皮子。”

李戈无奈:“行。”

当晚,李戈安排王大单盯陈师傅家,又给赵丰发消息:“陈师傅物证明天到,准备接。查县里理发店红红,看是不是夏侯家眼线。”再给陈丽丽发:“李成刚被刘海的人盯上,安排人跟两天,别出大事。”

镇街尽头,理发店红红正打电话向李成刚要钱:“再不拿来我上你媳妇店里闹去——”

李成刚在电话里支支吾吾:“明儿给你送钱,先别打……”

红红摔了电话。

第二天一早,刘海带六个人开三辆车堵在米线店门口:“李戈呢?出来聊聊!”

李戈蹲后厨门口打磨新案板,头没抬:“聊你昨晚派去陈师傅家的废物,还是今早跟踪李成刚的小柳?”

刘海脸色一变:“你——”

“小柳骑摩托技术不错,跟太紧,王大单后视镜看得清清楚楚。”李戈扔砂纸站起,“刘哥,我备菜呢,有话直说。”

刘海吐牙签:“夏侯爷带话——陈师傅那老东西你知道多少?东西交出来,以前一笔勾销,镇上买卖随便做,夏侯家不碰。”

“一笔勾销?”李戈歪头,“我爸的命,一笔勾销?”

“人都死十几年了——”

李戈打断,“回去告诉夏侯霸,陈师傅的碗底渣子送出去了,化验单出来,夏侯家游医胡某还能逍遥几天?”

刘海回头使眼色。

车门开,李成刚下来,一脸不情愿。

刘海推他:“李戈,你揪陈老头不放,你忍心堂弟李成刚蹲大牢?”

李成刚低头,好怕怕的样子。

李戈看看他,又看刘海,笑了:“刘杂碎,你问夏侯霸——我李戈给答应。”

刘海一愣。

李戈走到李成刚跟前拍肩,“成刚,哥教你——夏侯家给头衔不给实权,拿你当擦脚布,用完一扔,脏水全泼你。”

李成刚嘴唇哆嗦:“哥……”

李戈塞张名片,“赵丰电话,今儿下午去找他,把夏侯家镇上铺面的事全说了。算戴罪立功,争取宽大。”

李成刚攥名片:“哥,我对不住你——”

“少废话,快去。”李戈踹他屁股,“赵丰不等迟到的人。”

李成刚扭头跑。刘海急:“李成刚站住——”

李戈攥住刘海手腕:“刘哥,你账没算呢。”

“什么账?”

“昨天堵陈师傅,今天堵我店门口,”李戈手指一紧,“新案板刚钉好,拿你试试?”

刘海朝车里喊:“都下来!”

六人下车刚迈步,街两头两声哨响。

两辆黑色轿车停下,赵丰带四个便衣下来,晃着传唤证:“刘海,县治安所传唤你——涉嫌寻衅滋事、恐吓证人。走吧。”

刘海傻眼:“赵丰?你怎么——”

刘海被塞进车还喊:“李戈别得意,夏侯爷上面有人——”

李戈摆手:“告诉夏侯霸,我给他留的时间不多了。”

车开走。围观人群叫好。花围裙路人喊:“李老板,今儿打折吗?”

“不打折。”

“那我去对面吃!”

李戈笑:“别啊姐,今儿上新青椒炒火腿肠,尝尝?”

“火腿肠有啥稀罕?”

“我炒的不稀罕?”

花围裙路人乐:“行,给你面子,来一碗!”

李戈进后厨,李婉玥探脑袋:“你刚才踹李成刚挺顺脚?”

“他自找的。”

“跟花围裙眉来眼去呢?”

“我揽客!”

“揽客用亲自炒火腿肠?”

李戈系围裙:“那我不炒,你来。”

李婉玥拽围裙:“你炒,火腿肠切斜片,青椒手撕,不许偷懒。”

普珍珍捂嘴笑,又叹气:“李戈哥,成刚真会去赵丰那儿?”

“不去我把他腿打折。”

“别打折,留条腿干活。”

李婉玥搂她:“听见没,珍珍还护着他。”

普珍珍脸红:“谁护他——”

李戈拍青椒:“珍珍,陈师傅老伴儿一会儿到,你带她认灶台。”

“好嘞。”

陈师傅物证进实验室,李成刚去赵丰处交代夏侯家铺面网络,刘海被传唤,红红那边有人盯。三条线同时收口。

李戈剁下菜刀,青椒码齐。李婉玥咂嘴:“你以前部队炊事班的?”

“是。”

“玄锐营炊事班?拿锅铲当武器——”

李戈举刀回头:“李婉玥你今天想挨锤?”

李婉玥嘿嘿一笑,冲外喊:“黄毛哥,花围裙姐,进来坐。李老板亲自掌勺——”2

段评

好呢,我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