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尔,FG练习室。晚上十一点。
练习结束之后,金恩雪没有走。她坐在角落里,面前摊着一台旧笔记本电脑,耳机插着。屏幕上开着Logic,音轨栏里已经铺了几轨钢琴和合成器。
给TXT的demo。
崔然竣给了渠道,但她需要一首能让他们记住的歌。TXT的风格偏清爽明亮,带一点少年感的叙事。和《Ashes》那种沉重暗色的舞曲完全不一样。她需要写一首新歌。
系统面板弹了出来:
「新任务刷新:在TXT正规专辑中至少有一首歌被收录。」
「任务奖励:制作技能(中级),随机技能卡×2。」
「备注:当前宿主制作技能为初级。建议使用随机技能卡提升制作能力。」
金恩雪看着这行字。她打开背包,五张随机技能卡。她点了两张。
「随机技能卡使用中……」
「恭喜宿主获得:制作技能+5,编曲能力+5。」
「当前制作技能:初级→中级。编曲能力:初级→中级。」
她重新看向Logic界面。以前很多凭感觉摸索的东西,现在变得清晰了。和声走向、配器层次、频率分布,这些概念像是突然有了实感。她调了一段钢琴和弦,又加了一轨吉他。TXT的歌需要吉他的呼吸感。
写了三个小时。凌晨两点。
金恩雪戴着耳机,反复听了一段副歌。旋律干净,带一点怀旧的质感。歌词她用了韩文,写了关于“一个普通的下午,想起某个已经不在身边的人”。和TXT的少年感对得上,但又不是那种纯粹的甜。有一点回甘,也有一点遗憾。
她保存了文件,关掉电脑。揉了揉眼睛。收拾东西,关灯出门。
凌晨两点二十分。首尔的街道很冷。她裹紧外套,走到路口。犹豫了两秒。然后往GS25的方向走。
便利店的灯牌亮着。她推门进去。速食区前面没有人。她拿了一瓶水,走到收银台。阿姨收了钱,她推门出来。站在门口,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手机震了。
韩知城:“今天没来。”
三个字。金恩雪看着这行字。他在GS25没看到她。所以发了消息。她打字回了一条:“练习完写了点东西。没去。”
隔了几秒。“写歌?”
“嗯。”
“给谁?”
“TXT。”
这次回复慢了半拍。“崔然竣找你了。”
“嗯。”
又隔了几秒。“他倒是会挑人。”
金恩雪看着这行字。韩知城的语气和平时不太一样。没什么起伏,但字里行间有一种很淡的东西。她说不上来。她打字:“你怎么知道崔然竣?”
“TXT的制作line。圈子里都知道。他耳朵很好。”
金恩雪看着这行字。韩知城知道崔然竣。两个人都是制作向的爱豆,在圈子里有交集是正常的。但韩知城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在想另一件事。韩知城自己也是KOMCA会员,写了180多首歌。崔然竣也是制作line。严成玹也在学制作。
她身边围了一圈写歌的人。但韩知城是写得最久的那个。
她打字:“你最近在写什么?”
回复来得很快。“一首慢歌。专辑收录用。”
“什么主题?”
隔了几秒。“一个人的凌晨。便利店的灯。”
金恩雪看着这行字。凌晨。便利店。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矿泉水瓶,又看了一眼身后GS25的灯牌。她打字。
“写好了让我听听。”
“好。”
她锁了屏。把手机装回口袋。往宿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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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FG练习室。
金恩雪把demo发到了崔然竣的邮箱。附了一段话:“副歌第二段可以加一轨人声和声,往上三度。吉他不用太多,留着呼吸感。”
发完之后,她合上电脑。徐夏恩走过来,坐在旁边。
“给TXT的?”
“嗯。”
“你最近写了多少东西了?《Ashes》《Ember》,现在又给TXT写。”
金恩雪看着她。徐夏恩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语气里有东西。不是嫉妒,是一种很淡的担忧。
“怎么了?”金恩雪问。
徐夏恩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
“你写歌给别人,我不反对。但NOEVE也需要歌。下一张专辑,公司没钱买歌。你写的那两首已经用完了。”
金恩雪看着她。徐夏恩说得很直接。FG下一张专辑的制作费,还是零。除非金恩雪再写。1
队友感觉有点像趴在女主身上吸血的感觉(只是感觉一直都在靠女主一个人解决事情)
“我知道。”金恩雪说,“给TXT写是因为崔然竣给了渠道。如果成了,FG也能拿到制作费。到时候专辑的钱就有了。”
徐夏恩愣了一下。然后她低头,沉默了几秒。
“你是在……给公司赚钱?”
金恩雪没有正面回答。她只是说:“NOEVE的歌,我会写。但不是现在。先把TXT的demo投出去。如果成了,我们再谈下一张。”
徐夏恩看着她。两秒。然后她点了点头。
“好。”
她站起来,回到练习室中间。拍了拍手。
“休息结束。再来一遍。”
金恩雪合上电脑,站起来,走到自己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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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金恩雪的手机响了。崔然竣的电话。
“demo听了。”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比平时正式一点,“制作组那边反馈很好。收歌会议过了第一轮。”
金恩雪站在FG练习室走廊上。握着手机。
“然后呢?”
“然后第二轮。下周制作组会当面听。如果过了,就进最终收录名单。”
金恩雪沉默了两秒。
“我知道了。”
崔然竣顿了一下。然后开口,语气比刚才轻了一点。
“你写歌的时候,是不是都这么用力?”
金恩雪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那首歌,副歌第二段往上三度那个和声。我改了。按你说的。整首歌活了。”
金恩雪没有接话。
崔然竣笑了一声。隔着电话,声音有点低。“下次见面,聊点别的。”
然后挂了。
金恩雪站在走廊里,看着手机屏幕。系统面板弹了出来:
「崔然竣 关系进度:8% → 12%。」
「备注:目标对宿主的创作能力产生高度认可。触发“制作伙伴”关系萌芽。建议:保持专业输出,适时拓展私人维度。」
金恩雪关掉面板。她推开练习室的门。四个人正在排练。音乐响着。她站到自己的位置上。
但脑子里在转。TXT的demo进了第二轮。如果被收录,她就会有第一笔正式的制作费。FG的下一张专辑有着落了。而且她会有一个大公司的渠道。这些都比攻略任何男爱豆都重要。
她跟着音乐动起来。走位、转身、延伸。每一个动作都卡在点上。
徐夏恩在前面数拍子,回头看了她一眼。微微点头。
金恩雪没有回应。她专注地跳着。脑子里是下一首歌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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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蹲,下一章快点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