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墩坐在她旁边,盯着公屏上的弹幕,月亮和另外三个女生在直播间里,戴着耳机,等着开场提示,八点整,温慕慕在公屏上发了第一条公告:
听潮阁女厅,首场直播,欢迎。
月亮第一个开口,唱了一首慢歌。声音暖,气息稳,弹幕很快就起来了。然后是第二个女生,唱了一首民谣。第三个女生接了一首古风,木木墩压轴唱了首粤语。

墩!下一首让大家合唱。

唱什么?

《用情》张信哲那首,咱们几个人一块合唱,墩儿你主调,我和月亮带着其他人和声,墩儿你带着唱。

你嗓子好了吗?

好了。

那你就唱,第一场女厅,运营带着歌手一起唱,气氛不一样。
温慕慕看了一眼公屏,弹幕已经有人在刷下一首唱什么,她把耳机戴好,走进直播间,站在月亮旁边,晚晚在后台切了歌。
前奏响起来的时候,木木墩先开口,温慕慕和月亮接下一句,声音暖得刚好,跟木木墩的嗓子叠在一起,像是几块质地不同的布,缝在一块儿。

我用情付诸流水,爱比不爱可悲。听山盟海誓曾经说的字字都珍贵。
副歌起来的时候,另外三个女生和声进来了,六个人的声音叠在一起,木木墩的声音在最上面,温慕慕和月亮的声音在中间,三个女生垫在底下。公屏上弹幕一下子密了,送礼物的提示一条接一条地刷。
唱完最后一句,温慕慕把话筒放下来,回到场控位置上。她看了一眼后台数据,场观比开场的时候涨了三倍,送礼人数翻了四倍,弹幕密度是女厅开播以来最高的一场。

墩儿!你刚才那几句,把整首歌撑起来了。

是你和月亮唱得好。

月亮唱得好,但你带着唱的那几句,把气氛顶上去了。
第二天早上,温慕慕到公司的时候,晚晚已经在前台等着了。

慕慕姐,昨晚的切片火了。

哪个切片?

《用情》那个,昨天晚上你让剪辑发到大头作品,一夜播放量破了五十万。
温慕慕接过晚晚的手机看了一眼。视频剪辑得很快,节奏卡得准,配文写的是,听潮阁女厅首播,六个女歌手合唱《用情》,评论区已经刷了几千条。

这个和声绝了。

中间那个声音是谁?好好听。

女厅开张就这水平?以后得天天蹲。

听潮阁是吧?我去搜了,男厅也好好听。
温慕慕把手机还给晚晚,打开电脑,登录女厅后台看了一眼数据,一夜之间涨了将近五万粉,评论区和私信都满了。

中间那个声音是谁。

女厅几点开播。

能不能点歌。

看到了?一夜涨五万粉,你剪的切片?

剪辑搞的,我审了一遍,还挺专业。

你不睡觉?

做女厅就得趁热,切片发得早,流量才接得住。

墩儿,你以前在那边做女厅的时候,首播能涨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