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给她们看什么?

看公司里有人替她们说话。

北夜,你今天问我们生不生气。我反过来问你一句,你以后要是带新人,你会不会替他们说话?

会。

为什么?

因为今天有人替我们说了。

行了,年总,你听明白了。
车子重新启动,后座只剩邵总和赵太阳,北夜刚才在小区门口下了车,代驾安静地开着车,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掠,邵总靠在座位上,偏过头看了一眼赵太阳。

太阳你今天在KTV,跟慕慕合唱落叶归根的时候,看了她几次?我数了,三次。

你数这个干嘛?

不干嘛,就是看到了。

邵总,你问这个是想说什么?

不想说什么,我就是觉得太阳今天不太一样。

我又哪里不一样了?

你平时不唱歌。

今天想唱行了吧。

你平时不跟人合唱。

今天想合行了吧。

你今天主动问慕慕,你耳朵红的时候好不好看,这个也是今天想?

太阳,你之前跟我说过一句话,你说现在还谈不上,那我问你,你现在还谈不上吗?
赵太阳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窗外,路灯的光从车窗外面一格一格掠过去。

不知道。

不知道,是谈得上还是谈不上?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年总你别逼他,他这个人你越问他越不说。

我没逼他,我问一句他答一句。

你问的那句,他答不上来。
年总没再接话。车子驶过一段安静的街道,路边的梧桐树在路灯下面投出影子,邵总靠在座位上,过了一会儿又开口了。

太阳。

二哥,你今天话多。

我本来话就多,而且我要问你最后一件事,你今天在饭桌上问慕慕,你也有对象的时候,是真担心她谈恋爱影响工作,还是别的?

你觉得呢?

我觉得工作那部分是借口。

那什么是真的?

真的那部分你自己知道。

太阳,其实邵总问的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

你们两个今天商量好的?

没有。

没有。

那怎么一个接一个问?

因为我们都看出来了。

看出什么?

看出你今天看慕慕的次数,比你一个月看别人的次数都多。

我没数过。

我替你数了。

你数这个是闲的?

是闲的,但也是关心你,太阳我跟你认识几年了?

四年。

四年里,你从来没主动问过一个人我耳朵红好不好看。

那是饭桌上随口说的。

随口说的但你问了。

太阳。

大哥!二哥!你们今天是不是不打算让我下车了?

快到了。

那就别问了。

我问最后一句,你现在跟慕慕,是老板跟员工,还是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