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邵总你笑什么?

我笑你找年总撑腰,年总不撑。

那你撑?

我撑不了,他们四个,我一个都打不过。

行。四首就四首。

那我先来。
他把富士山下的前奏调出来,萨满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话,温慕慕接了下一句,嗓子还是带一点哑,但跟萨满的低音混在一起,刚好。
两个人唱到副歌的时候,萨满往后退了一步,让温慕慕站在前面,温慕慕唱了副歌,萨满在底下和声,唱完了萨满把话筒放下来。

行,这首成了。

该我了。
温慕慕站在包间中间,六月站在她旁边,前奏响起来的时候,两个人的声音叠在一起,一个厚一个薄,刚好合上。

这首也成了。
桥鹊从沙发那头站起来,把话筒拿起来。他调出喜帖街的前奏,温慕慕站在包间中间,桥鹊站在她旁边,两个人隔着一步的距离,唱完了桥鹊把话筒放下来。

这首我唱得不好。

你唱得好。

没你好。
温慕慕笑了一下,没再接话,赵太阳从沙发上站起来,把话筒拿起来,他调出落叶归根的前奏,温慕慕站在包间中间,赵太阳走过来,站在她对面,唱到副歌的时候,赵太阳看了她一眼,温慕慕没看他,盯着屏幕上的歌词,赵太阳把目光收回去,继续唱。

行了。

四首唱完了,嗓子还行?

还行。

还行就是不行。
温慕慕没接话,七月坐在靠门的位置,把一杯温水推到她面前,邵总靠在沙发上,拍了拍手。

行了行了,今天二场到这,明天还要上班。
其他人陆续站起来,温慕慕背上包,往门口走。七月跟在她旁边。

你嗓子明天要是更哑了,就别来公司了。

那排档谁盯?

我盯。

你盯得过来?

盯不过来也得盯。
温慕慕看了他一眼没再争,两个人出了包间,下了楼,走到门口,杭州的夜风吹过来,带着一点凉意,邵总叫的代驾已经到了,停在路边。

年总,阳总,上车。

你怎么回去?

打车。

我送你。

你顺路吗?

不顺路。

那你还送?

你嗓子哑了,一个人打车我不放心。
七月拦了一辆车,拉开后座的门,温慕慕坐进去,七月坐副驾驶,报了地址,车子驶出街口,温慕慕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的杭州夜景。七月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你今天唱那首《有你之年》,唱得挺好。

你刚才说过了。

再说一遍。
车子拐进小区,停在楼下,温慕慕下了车,七月从后座把她的包递出来。

明天要是嗓子还这样,别来。

知道了。
七月点了一下头,上了车。车子开走了,温慕慕站在楼下,看着尾灯消失在路口,转身上了楼,另一边,年总坐在副驾驶,邵总、赵太阳和北夜坐在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