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看够。但今天就到这吧,再看你哥真要杀人了。
控拉着温慕慕往烧烤架那边走,没回头,九个人站在原地,看着那两条麻花辫在背带裤后面晃来晃去。

今天这戏,值了。
温慕慕咬了一口控递过来的羊肉串,嚼了两下,眼睛弯起来。

哥,你烤的串还是这么好吃。
银尘正好端着杯子走过来,听到这句话脚步停了。

控总烤过串?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夸张,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新闻,院子里那九个人的注意力也跟过来了。

我哥十二岁就会烤了!
控正在往炉子里添炭的手停了一拍。

十二岁?在哪烤的?

在我家,我爸那会儿在店里忙,我妈加班回不来,我哥就来我家给我做饭,他第一次烤串是在我家阳台上,用那种小炭炉,烤了十串羊肉,糊了八串。
银尘笑出了声。

糊了八串?

对,我吃了两串没糊的,剩下的他全自己吃了。

为什么全自己吃了?

因为他觉得糊的不能给我吃。
银尘端着杯子,看着控,笑得肩膀都在抖。

控,你十二岁就这么护食?

那叫护人,不叫护食。

行行行,护人,那你那八串糊的什么味儿?
控没回答,他把手里那把夹子翻了个面,继续添炭,凤九从草地上站起来,凑过来,一脸好奇。

控哥,你现在还烤吗?

偶尔。

什么时候?

她来的时候。
凤九哦了一声,退回去了,呼吸端着杯子走过来,站在炉子旁边,看着控往炭上刷油。

控哥,你烤串是你姨教你的?

不是。

那谁教的?
控没回答,他拿起一把羊肉串,翻了个面,撒盐,温慕慕在旁边替他答了。

自学的,他那时候看了三本烧烤书,还做了笔记。

烧烤书?

对,他还写了个本子,记什么肉烤多少分钟,什么料什么时候撒。
银尘把杯子举到嘴边又放下来了,笑到不能自已。

控,你十二岁做烧烤笔记?

嗯。

那个本子还在吗?

在,我收着呢。
银尘拍了一下大腿。

我要看。

下次来合肥我带给你。
控把手里那把串翻了个面,油滴在炭上,滋啦一声。

慕慕。

嗯。

你少说两句。
温慕慕朝他吐了一下舌头,然后低头继续吃串,银尘笑够了,端着杯子往石桌那边走,走了两步又回头。

控,你那本烧烤笔记,什么时候借我看看?

不借。

为什么?

丢了。

慕慕说没丢。

她记错了。

慕慕,你哥说那本笔记丢了。
温慕慕抬起头,嘴里还嚼着羊肉。

没丢,在我书桌抽屉里,跟我的高中笔记放一块儿的。
银尘转过身,冲控摊了摊手。

你妹妹比你诚实。
不够看,还想接着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