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不对

邵总终于缓过劲来了，他靠在椅背上，看着这对兄妹，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控没抬头，还在看手机。

控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摇了摇头。

控没接话，但嘴角动了一下。

吃完饭，控结了账。八个人走出餐厅，杭州的夜风从湖边吹过来，带着一点水汽。控拉开车门，让温慕慕先上车，然后站在车门旁边，看着那一排人。

年总点了一下头，邵总挥了挥手，七月站在原地没说话，赵太阳站在最后面，手插在裤袋里，看着控的车。

控看了他们一眼，目光在七月身上停了一拍，又在赵太阳身上停了一拍，然后他转身上了车，关上车门，发动车子，温慕慕从副驾驶的窗户里探出头来，朝外面挥了挥手。

七月微微抬了一下下巴，赵太阳没动。北夜举起手挥了挥，野洵站在后面，安静地看着车子开走，车子汇入夜色。

温慕慕没再说什么，她把头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西湖夜景一格一格往后退，控开着车，过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了。

温慕慕睁开眼，转头看着他。

控没回答，但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叩了一下。

控没接话，车子拐进一条更宽的街道，宝格丽酒店的灯牌在远处亮着。

控的车消失在路口之后，剩下七个人站在餐厅门口，被夜风吹了一会儿，北夜第一个动了，他伸了个懒腰，转头看了野洵一眼。

野洵点了一下头，两个人走向路边叫车，北夜拉开车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七月和赵太阳还站在原地，年总和邵总已经走向另一辆黑色的车，北夜没多说什么，坐进车里，关上门，车子开走了。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餐厅的停车场，在第一个路口分开了，控的黑色SUV往左，拐向西湖方向。年总的车往右，驶上了另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