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总看了一眼时间,快十点了,把话筒放回架子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赵太阳从洗手间回来,站在门口,看到大家都在收拾东西,也没多问,拿起自己的手机和烟盒。
五个人从KTV出来,杭州的夜晚比刚才凉了一些,邵总在门口叫了两辆车,一辆给年总和赵太阳,一辆给七月温慕慕。

你住哪?

下沙。

下沙?那不顺路啊,你打车回去得四十多分钟。

没事,我习惯了。
七月站在旁边,开口了。

我送她。

没考虑租房吗?

在看的,打算周末找好房子就搬。

预算多少?

八千押一付一,不能高过九千了。
赵太阳点了一下头,像是记下了这个数字,他没有评价安静了两秒之后,他开口了。

公司旁边那个小区,我有个朋友在做中介,明天让七月把联系方式推你。

谢谢阳总。

叫太阳哥。
他说完这句话就转身走了,手从裤袋里抽出来,拉开停在路边那辆车的车门,坐进了后座,车子发动,从他身边驶过的时候,车窗没有摇下来。
七月叫了一辆车,打开后座的门,让温慕慕先上,他自己坐进副驾驶,报了地址,车子开出去几分钟,七月忽然开口了。

你预算不低。

我算过,通勤时间也是成本,每天来回两个小时,一个月就是四十个小时,相当于多上了五天班,把这部分省下来,房租贵一点也值得。

周六上午我去接你,带你看看附近的小区。

好,谢谢七月哥。

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
温慕慕靠在后座上,想了想。

比我想象的累。

累在哪?

所有地方都累。
七月沉默了两秒。

那你明天还来吗?

来。
七月没有再说话,车子驶上高架,杭州的夜景从窗外掠过,灯火一片一片地往后退,温慕慕靠在座位上,眼皮有点沉了,她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今天的画面,还有刚才在车上,七月问她明天还来吗。
年总那边,年总坐在副驾驶后面的位置,闭着眼,像是在休息,邵总坐在他旁边,翻着手机里的消息,嘴角还挂着刚才KTV里没散尽的笑意,赵太阳坐在副驾驶座上,头靠着车窗,目光落在窗外。
邵总先开了口。

这个温慕慕,有点意思,你看她今天在大排档那一套,摔瓶子、脱鞋、卷袖子,一气呵成,把我们几个都看愣了,然后转头回来吃饭的时候,又跟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是在告诉你们别小看她。

你觉得她是故意的?

不一定故意,但效果是一样的。第一天入职,在老板面前摔瓶子,一般人不敢。

说得对,一般人不敢,但她也不是莽。

她砸之前看了瓶子是空的,砸的方向也没冲着人,砸完了还给老板留了台阶,说'我说我平时不这样,你们信吗',一句话把气氛缓了,自己该做的都做了,该保的也保了。
不够看,蹲蹲后续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