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肥一中

尹妹张了张嘴，又合上了，他看了看崔十八，又看了看温慕慕，最后嘟囔了一句。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拍，然后JS先反应过来，噗地笑出了声，紧接着西瓜也笑了，游戈嘴角明显抽了一下，沈公子摘下耳机的手停在半空，表情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太敢相信的话，尹妹瞪大了眼睛。

尹妹笑得拍了一下桌子，笑得肩膀都在抖。

崔十八坐在旁边，听完这段话之后，低头看着自己杯里的茶，嘴角有一个很淡的弧度，他大概能想象那个画面。

一个初中女生，执拗地一个接一个地买播放器，家里也执拗地一个接一个地给她买，妈妈最后打给班主任的那通电话，语气大概很客气，但话里的分量一点不少。

温慕慕笑了笑没接话，尹妹这时插话了进来。

尹妹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他本来以为温慕慕是那种从小被爸妈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女孩：浙大、长得好看、家里条件好、说话做事都稳稳当当。

但初中高中六年住校，做卷子做烦了只能偷偷听歌，这些事让他觉得，这个女生的成长过程，似乎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她说这两个学校名字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但会议室里有一个人，表情变了—年总。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温慕慕身上，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认真。

看到温慕慕点头，他继续问。

年总的手停在文件夹的封面上，没动，然后他的表情变了，那种常年挂在脸上的，不轻易露出来的东西，忽然松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