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是个奇妙的东西,它会带来很多消息。
就像现在,当Punz听到Tommy开一个关于那只鸟的会,他觉得离谱。
一只鸟而已,又不是Dream。
但当他站在小木屋外面时候有些发懵,他缓缓推开门,让他感到震惊的是Techno也在。
Techno看着他,微微点头致意,Philza在一旁招呼着。
Tommy看着众人,露出一个顽皮的微笑,他拿出一封有些湿漉漉的信。
“Dream,回来了。”
他是这样说的,当听到这句话Punz眉头不由得皱了一下,他下一秒站起身说道:
“认为那只鸟是他?”
Tommy看着他,眼底带着疯狂,Quackity语气肯定,他拍了拍桌子。
“那只鸟一定是他!”
“我不是很认同你的说法,Quackity…”
Punz继续说着,他盯着Quackity轻摇了摇头,两年前最后看到Dream的人是他,不是别人。
他曾经试图上前去帮忙,但一个转头的功夫,Dream就不见了。
“Dream是活着,但那只鸟肯定不是他。”
Punz坚持自己的理论,他找的时间最久,他也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放弃,可能犹豫到最后也会忘记。
就像如果那只鸟不出现,那封信不出现,Dream就已经是个传说。
被很多人遗忘的人。
“那只鸟不是Dream?”
Fundy疑惑的问着,他看着周围人尾巴缩了缩。
“它身上有Dream的气息,我感觉得到。”
Wilbur看着他,拍了拍他的脑袋,嘴角扯出一个微笑:
“我也认为,不是像而别的,它最近在给很多人送信,连puffy都收到了,它更像个信使?”
“信使?”
“好吧有点道理!但是为什么要送这个,那他本人去哪里了?”
“或许真的已经死…”
话还没说完便被情绪激烈的Tommy打断。
“不可能!我叫它别的名字都不答应的!只有那个名字才听。”
说到这几人沉默了,他们也明白自己现在讨论的只不过是想要一个验证。
那只鸟是谁?
可能就像Skeppy说的一样:一个恶作剧。
“我们都这样叫他。”
“一个名字而已。”
Punz反驳着,他心里也有点发毛,之前的愉快还历历在目,快乐的几天让他感到安逸。
谜团其实不需要太多证实,就像未开出的花,未升起的太阳,不知道今天花好不好看,不知道今天阳光温不温暖。
未知数太多,变数也太多,很多可能性无法被证实。
“那只鸟…”
Sapnap抿了抿发干的嘴唇,眼神坚定:
“TA是个怪物…”
“什么怪物!?”
Sapnap叹了口气,闭上眼回忆着,脸色有些苍白,George撑着他的胳膊。
Tommy想催被Wilbur一把捂住嘴。
Sapnap嘴唇哆嗦,缓缓说道:
“我看到Dream,不是,那只鸟变成绿码,然后…然TA他从肚子里吐出很多封信。”
George拍着他的背为他顺气,Philza倒了杯水推了过去。
沉默了很久,忽的一声轻笑,为刚才的话画了个句号。
“怎么可能?它怕我,那只鸟很怕我。”
Quackity站起身,一半的影子打在桌子上,他一直相信那只鸟就是Dream,他不会认错的。
“开什么玩笑?”
他说着话,手里还拿着一封湿透的信。
Techno喝了口水悠哉悠哉的听着,他过来只是看看热闹,至于那只鸟是不是Dream,他也不在乎,顺其自然。
他眼神看着几个人忽的注意到众人手里的信,他乘别人还没说什么话,开口:
“我们的信都不一样。”
几个人停下了辩论,转头看向Techno,Techno将杯子放到桌子上,从口袋里拿出之前的那封信。
很干净,就一封洁白的信,上面还有一根绿色羽毛封住信口。
“Hey,为什么我们的这么脏?”
George从口袋里拿出一封皱皱巴巴的信,上面的字已经模糊到看不清,但是Dream这个名字又格外的清晰。
Wilbur皱着眉,将口袋里的信拿出,已经干透但是上面还是留下雨的痕迹,Punz想起背包里的那封,连忙拿出。
“这保护可真好?”
Tommy看到他手里的信,嘴角一抽,干巴巴的调侃着。
“像一个时间线?”
Philza点评着,他过来也只是看看,既然来了也要参与参与一下。
“Skeppy那边的也有,不过更湿。”
众人有些发懵,信有什么问题,他们看着坐在一旁像没事人的Techno,Techno无奈,他看了眼,继续说着:
“一个时间线,就像我这封估计是第一封,然后是Punz,最后是Sapnap他们。”
他手握着杯子迟迟不端起来,眼睛看着水里的倒影,他也不知道自从Dream消失了他是什么感受。
空洞,无趣?或许都有,再或者都没有。
讨论有些僵直,Sapnap一直说那只鸟是怪物,缺次次被Quackity反驳回去。
Punz和Techno保持沉默。
Sapnap被气的转身离开,Techno看着他的背影,站起身他带着歉意的点了点头。
雨过天晴,时间就像被点了暂停键,他希望的事很多,执念也很多。
直到真正清楚他的死亡,Sapnap无疑是呆愣的,脑内一片空白,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觉得那只鸟不是Dream。
可能看到一只很像他的鸟,被吓到或者说自己只是出了幻觉,之前一直觉得是,并且笃定那只鸟就是Dream。
现在他不确定了。
不确定的因素太多太广,他甚至觉得自己疯了。
“你也认为那只鸟不是Dream?”
听到声音Sapnap转过头看去,阳光打在Techno身上,一种超脱世俗的脱俗感。
Sapnap点了点头,他叹着气,无奈说着:
“他不是,我看见了,可是Tommy都觉得这不是真的是个笑话。”
“我相信你,我也觉得那只鸟不是。”
布谷布谷。
站在枝头的鸟疑惑的歪了歪头,它看着屋子里的人的讨论,身上的羽毛抖了抖。
它还有一封信没送出去,它伸出翅膀,飞向自己的天空。
穿过一座又一座山,晴天是个好天气,阳光照在它身上,羽毛泛着光泽。
它停到一座山洞里面,鸟的叫声在山洞里显得巨大,它跳了几下,朝着里面飞。
停在一个坚硬的物品旁边,嘴巴好奇的啄了啄,啪嗒,物品从上面划落,漏出一封信。
上面被时间消磨的看不出原样,只有模模糊糊的几个字。
I'm dead…
山洞不在发出声音,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好安安静静的呆在旁边,或许有一天有人会发现。
到时候可能只能找到一具骸骨,和一个面具。
——
全文完
事已至此是Dream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