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樱:(主)近来心绪烦乱,不知该如何排解。
景珩:发生何事了?不妨讲与我听听,或许倾诉过后便能豁然许多。
景珩:不必心急,慢慢说来,究竟是何事扰得你心中烦闷。
晚樱:(主)近日公务繁杂,客户还屡屡挑剔,实在让人烦闷不已。
景珩:客户有所苛求本就是寻常之事,不必耿耿于怀。我们尽心做好分内之事,任他如何评议,放宽心神便是。
晚樱:(主)道理虽是这般,但客户一旦提出异议,上级便会施加压力,所有重担全都落到我的身上。
景珩:即便上级施压也不必惶恐,只要我们拿出详实完整的工作成果,有理有据,他们自然无从苛责,切莫妄自忧惧。
晚樱:(主)可上级只看重最终成效,全然无视其间付出的辛劳,实在令人发愁。
景珩:既然上级看重结果,那我们便尽力交出一份完满的答卷。若是遇上难处大可直言,你我一同商议对策,何事不能化解?
晚樱:(主)只是部分客户的要求实在匪夷所思,就算竭尽所能,也很难做出他们心中期许的效果
景珩:咱就不按他们奇葩要求来呗,整出个咱们觉得靠谱又出彩的方案,说不定把他们给惊艳到,反而就认可了,别老钻那死胡同。
晚樱(主):唉,就怕整出的方案他们瞧不上,到时候还得返工,那可就更折腾人咯。
晚樱:(主)(眉头紧皱,嘟囔着)万一再遇上那种蛮不讲理的上头,根本不听解释,非让按他们意思来返工,这可咋整哟。
景珩:别老往坏处想啊,真遇上那不讲理的,咱就找更上头的评评理,还能没个公道了
晚樱:(主)叹了口气,摇摇头 哪有那么容易找到更上头的哟,而且就算找到了,人家愿不愿意听咱叽歪还两说呢。
晚樱:(主)满脸无奈,摊开双手 就算找到更上头的,人家随便敷衍几句,咱不还是得乖乖回去按那奇葩要求返工嘛。
景珩:拍了拍晚樱肩膀 别老这么灰心丧气的,大不了咱就当积累经验了,说不定下次就碰上好说话的客户和上头了。
晚樱:(主)低着头,声音低落 但愿吧,就怕下次还是这倒霉样儿,我这心里头啊,一直悬着,没个踏实的时候。
晚樱:(主)(长叹一声,轻轻摇头)哪有这般容易向上申诉,就算寻到更高层,对方是否愿意耐心倾听,尚且未知。
晚樱:(主)(面露无奈,摊开手掌)纵使能够见到上级,若只是得到几句敷衍的答复,到头来依旧只能按照那些苛刻的要求返工。
景珩:(主)(抬手轻拍晚樱肩头)切莫如此消沉。就算事不如愿,也当作是积攒阅历,说不定下一回便能遇上善沟通的客户与开明的主管。
晚樱:(主)(垂首,声音低沉)但愿如此。可我总担心依旧重蹈覆辙,心中一直悬而不定,难得安宁。
景珩:(双臂环胸,目光中满是鼓励望向晚樱)不必长久郁郁叹息,我们先把眼前的难题梳理妥当,世事难料,或许转眼便可峰回路转。
晚樱:(主)(眸光黯淡,无力挥了挥手)但愿真能如你所言,可我如今早已丧失底气。1
好甜呀,看得人心里软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