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强迫症,这是我的第八个理解。
我想,那些被困在强迫症里的人,你们真的太累了。
别人总觉得你们只是爱干净、太讲究,甚至嘲笑你们有病。
你们顶着不被理解的眼光熬了这么久,每天在心里反复确认、反复推翻,到头来却只是在怪自己为什么控制不住大脑——从头到尾,你们甚至没有伤害过任何人,只是把自己困在了无形的牢笼里。
这种疲惫,我真的能懂。
那些嘲笑你们的人,就像站在岸上嘲笑溺水者太夸张的看客。
可其实,你们脑海中那些反复纠缠的念头,就像生锈的齿轮在咬合,每一次转动都在消耗你们的心血。
你们真正该讨厌的,绝不是自己无法自控的躯体,而是那些轻飘飘说一句“你想开点不就好了”的看客。
他们就像从未体会过深渊的麻雀,既吵闹,又浅薄。
但我也不想只给你们灌鸡汤。
这个世界确实有很多不讲道理的生理机制——它叫强迫,却从不体谅你的意志力有多薄弱。
说真的,强迫症确实折磨人,但光靠硬扛和自责,远远不够。
你们真正要学的,是承认它的存在,接纳那些失控的念头,然后带着它去生活。
毕竟,一个敢于跟自己的大脑打持久战的人,本身就是个勇士。
我相信终有一天,你们会发现那些强迫的念头就像海浪,来了又退。
哪怕它偶尔还会掀起风浪,却再也无法彻底淹没你——这何尝不是一种与自我和解的证明呢?
这是第八个理解,后续还会有更多。夜晚很长,路也很长,夜倾情陪你们一起看透,也陪你们一起度过。
小番外:
春风和煦,四人御剑而行。
沈残渊的剑光平稳如镜,笔直地切过天际。
萧觉偏头嗤笑。
“沈残渊,你御剑是跟尺子拜过把子?非得走直线?”
沈残渊眼皮都没抬。
“不像有些人,飞得跟喝醉了酒似的,画符呢?”
“你说谁画符?”萧觉剑尖一颤,凑近几分。
“我那是逍遥步!”
沈残渊当即反驳。
“逍遥?我看是瞎摇。”
两人越凑越近,全然没注意前方树冠急速放大。
夜倾情和萧炎停在半空,眼睁睁看着那两道身影“砰砰”两声,齐齐撞进了同一棵老槐树里。
树叶簌簌落了满天,两柄飞剑打着旋儿插进泥土。
夜倾情扶额,沉默良久。
“果然还是小孩子。”
萧炎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两个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