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伸手，从他手里把那件衣服轻轻抽走，然后展开，抖了抖。
“还是两个选择。”
“第一，自己穿。第二——”
手捏着那件薄衣服的领口，举在宋亚轩面前。
“我帮你穿。”
宋亚轩盯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感觉自己耳根正在以一种无法控制的速度发热。
“......我自己来。”
他从丁程鑫手里把那件衣服拽过来，攥成一团，撑着墙站起来。
低头大步走向房间角落，背对着丁程鑫，把卫衣从头上扯下来。
薄料子套上身的瞬间，一阵凉意贴着皮肤蔓延开。
宋亚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布料贴在身上，透出底下皮肤的色泽和肌肉的线条，腰腹的轮廓若隐若现。
宋亚轩赶紧把卫衣套回去，盖住，拉链拉到头。
转身的时候，他看到丁程鑫还站在原地，双手抱臂，视线落在他身上。
“行了？”
宋亚轩哑着嗓子问。
丁程鑫不紧不慢地踱回窗边，伸手在窗台上按了一下什么按钮。
墙面上突然亮起一整面镜子，从天花板到地面，清清楚楚地照出宋亚轩整个人。
“那衣服不遮什么。你自己心里有数。”
镜子里的少年穿着卫衣，拉链拉到最高，但领口露出来的那一小截白色薄料子，正在光线里透出若隐若现的痕迹。
“下次，”
丁程鑫在镜子旁侧开口。
“直接换。不用套外面的东西。”
宋亚轩站在镜子前，盯着自己领口那截半透明的布料，后颈的淤青在灯光下隐隐发烫。
“......行。”
“领口拉下来。”
宋亚轩没动。
“拉下来，看一眼你自己现在的样子。”
宋亚轩手指攥着拉链头，慢慢往下扯了一截。
领口敞开，那件薄透的白衣服露出来更多，锁骨、胸膛，全被那层半透明的料子勾出轮廓。
皮肤的颜色从布料下面透出来，像隔着一层水雾看人。
*
丁程鑫走到房间正中央，站定。
伸手拽过一张椅子，动作随意地坐下，双腿交叠，十指交叉搭在膝上。
“既然今天已经来了，规矩一次说完。”
宋亚轩还站在镜子前，卫衣拉链重新拉到喉咙口，侧过身来对着丁程鑫。
“第一条，你已经知道了。”
丁程鑫竖起一根手指。
“不准迟到。约定的时间，九点整！”
“晚一分钟就是迟到，迟到就要受罚。规矩就是规矩，没有任何例外。”
“第二条，进门之前，把刚才那件衣服换上。”
下巴微抬，朝宋亚轩身上那件卫衣点了点。
“只穿那件。外面不允许套任何东西。”
“以后每一次来，进门第一件事，换这身。”
“没有卫衣，没有外套，没有借口。”
“你今天穿了卫衣，是第一次，我不计较。”
“下次再让我看到你拿其他衣服遮着——”
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像刀一样明晃晃地晾在那儿了。1
大大写的细节真的很到位，拿捏得超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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