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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摊牌

你脸上的谎,我全看得见

互助小组的聚会结束已经接近九点,宿舍楼道里陆续传来晚归学生的说笑声。

沈念推开宿舍门,林小满正坐在书桌前整理课堂笔记。

林小满看着进门的沈念,目光扫过她身上沾着的灰尘。

林小满
林小满

你昨天请假说身体不舒服,我还以为你一整天都躺在床上休息,怎么身上这么多灰?

沈念

出去走了走,吹吹风,舒服一点。

沈念
林小满
林小满

只是出去走走?这两天你总往外跑,上课也经常走神。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要是有难处,你可以跟我说,我陪你一起去找学院报备。

沈念

没大事,只是互助小组的心理作业耗神,我自己能处理。

沈念
林小满
林小满

那你别硬扛,周婉老师那个小组,我听别的系同学说,里面不少人状态都不稳定。

林小满还想继续追问,沈念拿起背包,借口要去图书馆查资料,转身离开宿舍。她没有去图书馆,按照约定,去往实验楼B区二层的楼梯转角,陆辞野已经在那里等候。

楼梯间光线昏暗,只有安全指示灯散发微弱绿光。

陆辞野
陆辞野

昨天C区那边,顺利吗?

沈念

拿到037档案盒,但是缺了八页核心记录,21到28页被撕掉了。

沈念
陆辞野
陆辞野

缺页?

沈念

苏冉说上周已经有人潜入档案室,只改动档案,没有带走东西。应该是那个人提前抽走了关键页面。

沈念
陆辞野
陆辞野

我之前找过小组里那个戴帽子的男生打听消息。

沈念

他怎么说?

沈念
陆辞野
陆辞野

闭口不谈,一提周婉就发抖,不肯多说半个字,只反复劝我不要继续深挖这件事。

陆辞野停顿片刻,他没有把全部信息一次性托出。

陆辞野
陆辞野

档案里面,有没有找到当年项目受试者名单?

沈念

只有基础登记资料,没有完整名单。不过我看到一张旧照片,背面写了一行字。

沈念
陆辞野
陆辞野

写了什么?

沈念

上面写,你母亲是036号样本,你们属于同一轮实验受试者。你靠近我,不是偶然。

沈念

空气瞬间安静,楼梯间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脚步声。

陆辞野
陆辞野

你相信照片上写的内容?

沈念

我不知道。我只是把看到的信息告诉你。你可以解释,也可以选择不说。

沈念
陆辞野
陆辞野

我母亲确实是036。当年项目终止之后,她就消失了。我查这件事,目的是找她的下落。

沈念

所以你接近我,是为了利用我这条线索?

沈念
陆辞野
陆辞野

一开始确实是冲着037这条线索。但后面很多事,不在计划之内。

沈念

你还有其他事情瞒着我吗?

沈念
陆辞野
陆辞野

有。我查到还有其他旧受试者,不止我们两人的母亲。但是相关记录同样残缺,暂时无法确认身份。

沈念听完,没有立刻回应。两人的同盟从一开始就建立在互相隐瞒之上,没有全然的信任,只是目标暂时重合。

沈念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安排。

沈念
陆辞野
陆辞野

先把档案照片做好多重备份,不能只存在手机里。打印店扫描留存一份,再传到加密云盘。

沈念

我打算明天去校外打印店扫描,学院内部的打印系统有后台记录,不安全。

沈念
陆辞野
陆辞野

小心一点。周婉对学院内的人员流动很敏感,任何异常举动,都会被她捕捉。

沈念

我清楚。但档案缺页,就算拿到现存资料,也没有办法直接证明当年实验的真相。

沈念
陆辞野
陆辞野

缺掉的页面,大概率还留在实验楼内部某个地方。只是我们暂时找不到位置。

楼道上方传来脚步声,有人正在下楼。两人立刻停下对话,各自分开,假装互不相识。

陆辞野
陆辞野

先到此为止,之后再联系。

陆辞野转身从侧楼梯离开,沈念站在原地,脑子里反复回想照片背面的那句话。

同盟之下,处处都是隐藏的秘密,她无法确定陆辞野全部话语的真假。信任本就脆弱,这场摊牌,分不清是并肩同行,还是一场互相试探的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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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任本就脆弱,两人各藏心事,这场摊牌,究竟是同盟还是互相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