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之后,德拉科开始躲我。
是真的躲。吃饭时他坐得离我最远,魔药课上他宁可跟高尔挤一张桌子也不看我一眼,走廊里远远看见我,他会立刻转身拐进另一条通道。可他的余光永远黏在我身上。我能感觉到,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直到斯拉格霍恩的晚宴。
我被马尔福夫人要求穿那条墨绿色的丝绒长裙,领口开得有些低,后背露出一小片皮肤。德拉科整晚坐在角落里,一杯接一杯地喝黄油啤酒,灰蓝色的眼睛隔着觥筹交错的人群盯着我,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狼。
晚宴结束,我独自走回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走廊里很安静,石墙上烛火摇曳,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一只手从拐角处猛地伸出来,攥住我的手腕,把我整个人拽进了旁边的扫帚间。
门被反手关上,落了锁。
黑暗里,德拉科的呼吸粗重又急促,酒气混着雪松味扑面而来。他的手掌滚烫,攥着我手腕的力道紧得发疼,却始终没有松开。
“那条裙子。”他的声音在黑暗里沙哑得不像话,“我母亲给你挑的?”
我没回答。他也没等我回答。
他另一只手摸上了我的后腰,掌心贴着那片裸露的皮肤,烫得我浑身一颤。他的手指收紧,把我整个人往他怀里按,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揉碎。
“你知不知道,”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嘴唇离我的嘴唇只有一线之隔,“我整晚都在想一件事。”
他的呼吸喷在我唇上,带着啤酒的苦味和他本身的那种清冽。我没躲。
“想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快要听不见。
他没回答。他吻了我。
那个吻凶狠又笨拙,带着压抑了太久的饥饿感。他咬我的下唇,舌尖撬开我的牙齿,长驱直入,吻得又深又重,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吞下去。他的手从我后腰滑上来,沿着脊背一路向上,指尖勾住我裙子的拉链头,却停在那里,迟迟没有拉开。
“德拉科……”我在换气的间隙叫他的名字。
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别叫。”他咬着我的嘴角,声音含混又凶狠,“别在这个时候叫我的名字。”
可他自己却一遍一遍地叫我,用那种低哑的、几乎听不清的气声:“妹妹……妹妹……”
他把我抵在扫帚间的墙壁上,扫帚柄硌着我的背。他的嘴唇从我的嘴角滑到下巴,又顺着脖颈一路向下,在锁骨下方那片皮肤上停住了。
他的牙齿轻轻咬住那一小块皮肤,吮了一下。
“别……”我下意识地推他的肩膀。
他没松口。反而更用力地吮了一下,舌尖安抚般地舔过那一点,然后才慢慢抬起头来。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表情,可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像两簇鬼火。
“现在有了。”他低声说,拇指抚过那处微微发烫的皮肤,那里一定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属于他的印记。
他低下头,额头靠在我肩膀上,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他的手还搭在我腰上,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又松开,收紧又松开,像在做某种艰难的挣扎。
“你知不知道我忍了多久。”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崩溃边缘的疲惫,“从你十四岁那年穿着那件白色连衣裙从楼梯上走下来,我就一直在忍。”
他抬起头,眼神暗沉,里面翻涌着让我害怕又……让我浑身发软的东西。
“我每次看见你,都在想把你按在随便什么地方,做我现在想做的事。”
他忽然笑了一声,短促又自嘲。
“可你是我妹妹。”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指正勾着我裙子的肩带,慢慢往下拨。动作很慢,慢得像在给我足够的时间推开他。
我没推。
他就又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好,”他低下头,嘴唇贴着我的耳垂,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那就不当妹妹了。”
他的手从我肩头滑下去,指尖擦过锁骨,擦过胸口,最后停在我心口的位置,掌心覆在那里,感受着下面疯狂跳动的心脏。
“你心跳好快。”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点满足的、病态的愉悦。
然后他低头,隔着裙子,嘴唇贴在我心口,落下一个滚烫的吻。
“下次,”他直起身来,理了理我被他弄乱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和他刚才的凶狠判若两人,“别穿这条裙子了。”
他打开扫帚间的门,走廊的光涌进来,刺得我眯起眼睛。他已经恢复了那副惯常的冷漠表情,只有嘴唇上还沾着我的口红色号。
他抬手,用拇指慢慢擦掉嘴角那一点嫣红,当着我的面,把手指放进嘴里。
“味道不错。”他说,嘴角勾起一个马尔福式的、恶劣又餍足的笑。
然后转身走了。1
好甜好甜,磕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