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清晨,吴山居早早收拾妥当。
胖子一大早就扎进厨房,和面、称量糖霜,烤箱里慢慢飘出黄油与桂花混合的甜香。木桌擦得干干净净,阿糯把《吴山居的秋天》标本册摆在最显眼的位置,又抓了一小把小米,准备用来喂廊下的麻雀。
解雨臣帮她理顺衣领,轻声叮嘱:“招待客人要有耐心,慢慢跟林林讲标本的故事。”
“知道啦小花哥哥!”阿糯踮脚往院门口张望。
没过多久,小路尽头出现小小的身影,林林牵着家长的手走过来。简单寒暄过后,林林家长放心离开,约定傍晚再来接孩子。
小院里只剩下他们一群人。
林林有点腼腆,紧紧攥着随身的小布袋,跟着阿糯走到廊下。阿糯兴冲冲翻开厚厚的标本册,一页一页指给她看。
“这是后山捡的枫叶,这个橡树叶,还有我画的小松鼠。”
林林看得眼睛发亮,指尖轻轻碰一碰压平的叶片。“好漂亮,你居然收集了这么多叶子。”
两个小姑娘挨在一起,低头翻看画册,叽叽喳喳讨论纸上的画。几只麻雀落在栏杆上歪头打量,阿糯抓出小米,撒在木台边缘。两只小丫头蹲在一旁,屏住呼吸,看着麻雀小心翼翼跳过来啄食。
黑瞎子靠在梧桐树干上,安安静静看着,偶尔开口,讲一点关于小鸟的轻松小知识,不吵不闹。
吴邪坐在藤椅上,时不时轻咳几声,目光落在两个孩子身上,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胖子端着一盘刚烤好的桂花小饼干出来,香气扑面而来。
“来,小丫头们尝尝胖爷手艺!刚出炉,温度刚好。”
林林礼貌地道谢,拿起一块小口咬着。
张起灵没有多说话,就在不远的地方静静守着。孩子们跑到院子角落追逐玩耍的时候,他不动声色留意四周,避开凸起石块,留意树枝,悄悄把潜在的小障碍挪开。
阿糯带着林林逛遍小院,指给她看梧桐,讲大家一起后山捡叶子的经历,还拿出脖子上海棠玉佩轻轻展示。
“这个是小花哥哥送给我的。”
“好温润好看。”林林满眼羡慕。
两个孩子玩累了,回到廊下,一起拿着彩笔,在标本册空白页画上两只并排的小鸟。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傍晚。林林的家长准时来到吴山居门口。
临走前,林林拉了拉阿糯的手:“今天玩得好开心,下次我们再一起捡叶子。”
“好!”阿糯用力点头。
送走小客人,小院又恢复往常模样。胖子收拾盘子,解雨臣擦拭桌面,吴邪翻看阿糯和林林新画的那一页。
“今天玩得开心吗?”吴邪看向阿糯。
“特别开心!”阿糯抱着标本册,笑得眉眼弯弯,“下次我还可以邀请别的小朋友来玩。”
张起灵走过来,目光落在画册上新添的小鸟图案上,安静看着。
秋日晚风扫落梧桐叶,轻轻落在书页上。
校园与小院的日常交织在一起,安稳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