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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天

综影视:别哭,我来了

【旁白】卯时。林晚走进厨房,灶上已经架好了锅。江厌离站在案板前,在切藕。

林晚
林晚

你怎么起来了。

江厌离
江厌离

最后一天了。最后一天还让你一个人做饭,我过意不去。

林晚
林晚

你什么时候知道是今天的?

江厌离
江厌离

你昨天说的。三天。今天第二天。

林晚
林晚

明天才是最后一天。

江厌离
江厌离

(把切好的藕推过来)那我明天不来了。今天来。

林晚
林晚

(接过藕,放进锅里)……

【旁白】两人一起做饭。江厌离烧火,林晚调味。谁都没提明天的事。

魏无羡
魏无羡

(从门口探进头)师姐,你们俩又一起做饭?

江厌离
江厌离

今天藕切得好。你尝尝。

魏无羡
魏无羡

(盛了一碗)林晚,明天还做吗?

林晚
林晚

做。

魏无羡
魏无羡

那我也来。

江澄
江澄

(站在门口,没进来)汤好了?

林晚
林晚

好了。

江澄
江澄

(进来盛了一碗,喝了一口)今天的藕好。

林晚
林晚

江厌离切的。

江澄
江澄

(看了江厌离一眼,没说话,坐下喝汤)

【旁白】三个人围在灶台边喝汤。魏无羡话多,江澄偶尔接一句,江厌离在笑。林晚靠在灶台边,没喝。

江厌离
江厌离

你怎么不喝?

林晚

不怎么饿。

林晚
江厌离
江厌离

(盛了一碗递过去)最后一天也不喝?

林晚
林晚

(接过来)明天还有一天。

江厌离
江厌离

对。明天还有一天。

【旁白】喝完汤,魏无羡和江澄练剑去了。江厌离收拾碗筷,林晚站在旁边。

江厌离
江厌离

你昨天说,程屿留在这里。

林晚
林晚

嗯。

江厌离
江厌离

他一个人查那个暗道,能行吗?

林晚
林晚

他说能就能。

江厌离
江厌离

(把碗放好)你走之后,他跟莲花坞有关系吗?

林晚
林晚

他帮莲花坞抓温氏探子。江宗主知道。

江厌离
江厌离

那就好。他要是愿意留下,莲花坞不差一个人。

林晚
林晚

(看着她)你替程屿想好了后路?

江厌离
江厌离

替你想的。你走了之后,我总得知道谁跟你是一样的人。

林晚
林晚

(沉默了一会儿)江厌离。

江厌离
江厌离

嗯。

林晚
林晚

我走了之后,别去查暗道。

江厌离
江厌离

为什么?

林晚
林晚

那面墙上的字,会伤人。温氏的人死在洞里,你看到了。

江厌离
江厌离

(看着她)程屿留在这里查,你让我别查?

林晚
林晚

程屿跟你不一样。

江厌离
江厌离

哪儿不一样?

林晚
林晚

他跟我一样,是被系统丢在这里的。你不一样。你还有莲花坞,还有魏无羡和江澄。

江厌离
江厌离

(低头)你就是因为这个才不让我替人挡刀?

林晚
林晚

嗯。你有太多人要护。但那些人,也想护你。

江厌离
江厌离

(很久没说话)……

【旁白】下午,林晚在后山找到程屿。他蹲在暗道口,面前摊着那本手札。

程屿
程屿

撕掉的那页,有线索了。

林晚
林晚

什么线索?

程屿
程屿

手札的装订线里夹着一根头发。

林晚
林晚

头发?

程屿
程屿

(把那根头发小心地放在手札封面上)跟我的头发颜色一样。

林晚
林晚

(看了他一眼)你是说,撕掉那页的人是你?

程屿
程屿

可能是以前的我。

林晚
林晚

为什么撕?

程屿
程屿

不知道。但那页上写的,可能是不想让人看到的东西。

林晚
林晚

比如什么?

程屿
程屿

比如改写者怎么失败。比如代价到底是什么。

林晚
林晚

(蹲下来看手札)程屿。

程屿
程屿

嗯。

林晚
林晚

我明天走了。你留在这里,打算怎么查?

程屿
程屿

先想办法钻进去。那条窄路后面应该有东西。

林晚
林晚

你钻不进去。

程屿
程屿

我可以瘦。或者凿。

林晚
林晚

(看着他)你凿不动。

程屿
程屿

(笑了一下)那你教我个办法。

林晚
林晚

(想了想)找江厌离。

程屿
程屿

她?

林晚
林晚

她绣花用的针,比凿子细。有些东西,针比凿子管用。

程屿
程屿

(看着她)你走了之后还管我?

林晚
林晚

我答应过你,帮你确定你是谁。

程屿
程屿

你现在确定了。

林晚
林晚

没确定完。你忘掉的事,得你自己想起来。

程屿
程屿

(把手札收好)行。那我找江厌离。

【因果账本】 宿主。

林晚
林晚

嗯。

【因果账本】 温氏的人在附近增派了人手。

林晚
林晚

什么时候?

【因果账本】 今天早上。六个外围,比之前多了三个。

林晚
林晚

冲暗道来的?

【因果账本】 不确定。但他们分了两路,一路在后山,一路往莲花坞正门。

林晚
林晚

(站起来)程屿。

程屿
程屿

嗯。

林晚
林晚

温氏加人了。六个,两路。

程屿
程屿

(也站起来)你怎么知道?

林晚
林晚

你别管。后山你盯着,正门我去。

程屿
程屿

你明天就走了,还管这个?

林晚
林晚

今天还没走。

【旁白】林晚回到莲花坞正门。江澄站在门口,手按在剑上。魏无羡站在他旁边,难得没笑。

林晚
林晚

怎么了?

江澄
江澄

门口来了三个温氏的人,说要见江宗主。

魏无羡
魏无羡

宗主不在。他们不走。

林晚
林晚

(走到门口看了一眼)带头的那个,上次在镇上堵江厌离的。

江澄
江澄

(手攥紧剑)我去。

林晚
林晚

别动。

江澄
江澄

(回头看她)

林晚
林晚

他们来要人,不是来打架的。你动手,他们就有理由动手。

江澄
江澄

那怎么办?

林晚
林晚

(往外走)我去。

魏无羡
魏无羡

林晚——

林晚
林晚

(回头)你们站这儿别动。

【旁白】林晚走到门口。三个温氏修士站在台阶下,带头的那个看见她,眯了一下眼。

修士甲
修士甲

又是你。

林晚
林晚

又是我。

修士甲
修士甲

我们今天来见江宗主。

林晚
林晚

宗主不在。

修士甲
修士甲

那我们等着。

林晚
林晚

等多久?

修士甲
修士甲

等到他回来。

林晚
林晚

他要是三天不回来呢?

修士甲
修士甲

那我们就三天不走。

林晚
林晚

(看着他)你们不是来找江宗主的。你们是来找暗道口的。

修士甲
修士甲

(脸色变了一下)什么暗道?

林晚
林晚

后山那条。你们的人进去过,死了一个。你不知道?

修士甲
修士甲

(沉默了一会儿)你怎么知道我们的人死了?

林晚
林晚

我进去过。

修士甲
修士甲

(盯着她)那面墙上写了什么?

林晚
林晚

你想知道?

修士甲
修士甲

温氏要找的东西,就在那面墙上。

林晚
林晚

那你们找错了。墙上只有字,没有东西。

修士甲
修士甲

什么字?

林晚
林晚

你进去看就知道了。

修士甲
修士甲

(犹豫了一下)

林晚
林晚

不过提醒你,进去的人,没一个活着出来的。

修士甲
修士甲

(退了一步)

林晚
林晚

你回去告诉温若寒。莲花坞后山没什么好东西。他想要,自己来。别让底下人送死。

修士甲
修士甲

(看了林晚很久)你叫什么?

林晚
林晚

林晚。莲花坞杂役。

修士甲
修士甲

(记住了这个名字,带人走了)

【旁白】林晚回到门口。江澄和魏无羡站在原地,没动。

江澄
江澄

他们走了?

林晚
林晚

走了。暂时。

魏无羡
魏无羡

你跟他们说了什么?

林晚
林晚

说了实话。

江澄
江澄

(看着她)林晚。

林晚
林晚

嗯。

江澄
江澄

你是不是要走了?

林晚
林晚

(愣住)

江澄
江澄

你今天一直在交代后事。跟师姐做饭,找程屿说话,现在又替莲花坞挡人。

魏无羡
魏无羡

阿澄——

江澄
江澄

(没理魏无羡)你什么时候走?

林晚
林晚

(沉默了一会儿)明天。

江澄
江澄

(攥紧剑柄)……

魏无羡
魏无羡

林晚,你——

林晚
林晚

别问去哪儿。不能说。

魏无羡
魏无羡

(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江澄
江澄

(转身往里走)明天汤别忘了做。

林晚
林晚

(看着他的背影)好。

【旁白】晚上。林晚坐在自己屋里,桌上放着安陵容的帕子、江厌离的绣线、还有程屿给她的那本手札。

【因果账本】 宿主。

林晚
林晚

嗯。

【因果账本】 明天结算。

林晚
林晚

知道。

【因果账本】 江厌离在门口站了半个时辰了。

林晚
林晚

(站起来,开门)

江厌离
江厌离

(站在门口,手里端着碗)汤。

林晚
林晚

(接过来)你晚上不睡?

江厌离
江厌离

睡不着。

林晚
林晚

(让开门口)进来坐。

江厌离
江厌离

(进来,坐在床边)……

林晚
林晚

(关上门,坐在椅子上喝汤)……

江厌离
江厌离

林晚。

林晚
林晚

嗯。

江厌离
江厌离

你明天走的时候,我不送你。

林晚
林晚

(抬头看她)

江厌离
江厌离

你说过,走的时候别回头。

林晚
林晚

我这次没说。

江厌离
江厌离

上次你也没说。但你走了之后安陵容哭了。

林晚
林晚

(愣住)你怎么知道安陵容?

江厌离
江厌离

(看着她)你那天说梦话。念了三遍安陵容。

林晚
林晚

(沉默了一会儿)……

江厌离
江厌离

所以我不送你。 【旁白】卯时。林晚走进厨房,灶上已经架好了锅。江厌离站在案板前,在切藕。

林晚
林晚

你怎么起来了。

江厌离
江厌离

最后一天了。最后一天还让你一个人做饭,我过意不去。

林晚
林晚

你什么时候知道是今天的?

江厌离
江厌离

你昨天说的。三天。今天第二天。

林晚
林晚

明天才是最后一天。

江厌离
江厌离

(把切好的藕推过来)那我明天不来了。今天来。

林晚
林晚

(接过藕,放进锅里)……

【旁白】两人一起做饭。江厌离烧火,林晚调味。谁都没提明天的事。

魏无羡
魏无羡

(从门口探进头)师姐,你们俩又一起做饭?

江厌离
江厌离

今天藕切得好。你尝尝。

魏无羡
魏无羡

(盛了一碗)林晚,明天还做吗?

林晚
林晚

做。

魏无羡
魏无羡

那我也来。

江澄
江澄

(站在门口,没进来)汤好了?

林晚
林晚

好了。

江澄
江澄

(进来盛了一碗,喝了一口)今天的藕好。

林晚
林晚

江厌离切的。

江澄
江澄

(看了江厌离一眼,没说话,坐下喝汤)

【旁白】三个人围在灶台边喝汤。魏无羡话多,江澄偶尔接一句,江厌离在笑。林晚靠在灶台边,没喝。

江厌离
江厌离

你怎么不喝?

林晚
林晚

不饿。

江厌离
江厌离

(盛了一碗递过去)最后一天也不喝?

林晚
林晚

(接过来)明天还有一天。

江厌离
江厌离

对。明天还有一天。

【旁白】喝完汤,魏无羡和江澄练剑去了。江厌离收拾碗筷,林晚站在旁边。

江厌离
江厌离

你昨天说,程屿留在这里。

林晚
林晚

嗯。

江厌离
江厌离

他一个人查那个暗道,能行吗?

林晚
林晚

他说能就能。

江厌离
江厌离

(把碗放好)你走之后,他跟莲花坞有关系吗?

林晚
林晚

他帮莲花坞抓温氏探子。江宗主知道。

江厌离
江厌离

那就好。他要是愿意留下,莲花坞不差一个人。

林晚
林晚

(看着她)你替程屿想好了后路?

江厌离
江厌离

替你想的。你走了之后,我总得知道谁跟你是一样的人。

林晚
林晚

(沉默了一会儿)江厌离。

江厌离
江厌离

嗯。

林晚
林晚

我走了之后,别去查暗道。

江厌离
江厌离

为什么?

林晚
林晚

那面墙上的字,会伤人。温氏的人死在洞里,你看到了。

江厌离
江厌离

(看着她)程屿留在这里查,你让我别查?

林晚
林晚

程屿跟你不一样。

江厌离
江厌离

哪儿不一样?

林晚
林晚

他跟我一样,是被系统丢在这里的。你不一样。你还有莲花坞,还有魏无羡和江澄。

江厌离
江厌离

(低头)你就是因为这个才不让我替人挡刀?

林晚
林晚

嗯。你有太多人要护。但那些人,也想护你。

江厌离
江厌离

(很久没说话)……

【旁白】下午,林晚在后山找到程屿。他蹲在暗道口,面前摊着那本手札。

程屿
程屿

撕掉的那页,有线索了。

林晚
林晚

什么线索?

程屿
程屿

手札的装订线里夹着一根头发。

林晚
林晚

头发?

程屿
程屿

(把那根头发小心地放在手札封面上)跟我的头发颜色一样。

林晚
林晚

(看了他一眼)你是说,撕掉那页的人是你?

程屿
程屿

可能是以前的我。

林晚
林晚

为什么撕?

程屿
程屿

不知道。但那页上写的,可能是不想让人看到的东西。

林晚
林晚

比如什么?

程屿
程屿

比如改写者怎么失败。比如代价到底是什么。

林晚
林晚

(蹲下来看手札)程屿。

程屿
程屿

嗯。

林晚
林晚

我明天走了。你留在这里,打算怎么查?

程屿
程屿

先想办法钻进去。那条窄路后面应该有东西。

林晚
林晚

你钻不进去。

程屿
程屿

我可以瘦。或者凿。

林晚
林晚

(看着他)你凿不动。

程屿
程屿

(笑了一下)那你教我个办法。

林晚
林晚

(想了想)找江厌离。

程屿
程屿

她?

林晚
林晚

她绣花用的针,比凿子细。有些东西,针比凿子管用。

程屿
程屿

(看着她)你走了之后还管我?

林晚
林晚

我答应过你,帮你确定你是谁。

程屿
程屿

你现在确定了。

林晚
林晚

没确定完。你忘掉的事,得你自己想起来。

程屿
程屿

(把手札收好)行。那我找江厌离。

【因果账本】 宿主。

林晚
林晚

嗯。

【因果账本】 温氏的人在附近增派了人手。

林晚
林晚

什么时候?

【因果账本】 今天早上。六个外围,比之前多了三个。

林晚
林晚

冲暗道来的?

【因果账本】 不确定。但他们分了两路,一路在后山,一路往莲花坞正门。

林晚
林晚

(站起来)程屿。

程屿
程屿

嗯。

林晚
林晚

温氏加人了。六个,两路。

程屿
程屿

(也站起来)你怎么知道?

林晚
林晚

你别管。后山你盯着,正门我去。

程屿
程屿

你明天就走了,还管这个?

林晚
林晚

今天还没走。

【旁白】林晚回到莲花坞正门。江澄站在门口,手按在剑上。魏无羡站在他旁边,难得没笑。

林晚
林晚

怎么了?

江澄
江澄

门口来了三个温氏的人,说要见江宗主。

魏无羡
魏无羡

宗主不在。他们不走。

林晚
林晚

(走到门口看了一眼)带头的那个,上次在镇上堵江厌离的。

江澄
江澄

(手攥紧剑)我去。

林晚
林晚

别动。

江澄
江澄

(回头看她)

林晚
林晚

他们来要人,不是来打架的。你动手,他们就有理由动手。

江澄
江澄

那怎么办?

林晚
林晚

(往外走)我去。

魏无羡
魏无羡

林晚——

林晚
林晚

(回头)你们站这儿别动。

【旁白】林晚走到门口。三个温氏修士站在台阶下,带头的那个看见她,眯了一下眼。

修士甲
修士甲

又是你。

林晚
林晚

又是我。

修士甲
修士甲

我们今天来见江宗主。

林晚
林晚

宗主不在。

修士甲
修士甲

那我们等着。

林晚
林晚

等多久?

修士甲
修士甲

等到他回来。

林晚
林晚

他要是三天不回来呢?

修士甲
修士甲

那我们就三天不走。

林晚
林晚

(看着他)你们不是来找江宗主的。你们是来找暗道口的。

修士甲
修士甲

(脸色变了一下)什么暗道?

林晚
林晚

后山那条。你们的人进去过,死了一个。你不知道?

修士甲
修士甲

(沉默了一会儿)你怎么知道我们的人死了?

林晚
林晚

我进去过。

修士甲
修士甲

(盯着她)那面墙上写了什么?

林晚
林晚

你想知道?

修士甲
修士甲

温氏要找的东西,就在那面墙上。

林晚
林晚

那你们找错了。墙上只有字,没有东西。

修士甲
修士甲

什么字?

林晚
林晚

你进去看就知道了。

修士甲
修士甲

(犹豫了一下)

林晚
林晚

不过提醒你,进去的人,没一个活着出来的。

修士甲
修士甲

(退了一步)

林晚
林晚

你回去告诉温若寒。莲花坞后山没什么好东西。他想要,自己来。别让底下人送死。

修士甲
修士甲

(看了林晚很久)你叫什么?

林晚
林晚

林晚。莲花坞杂役。

修士甲
修士甲

(记住了这个名字,带人走了)

【旁白】林晚回到门口。江澄和魏无羡站在原地,没动。

江澄
江澄

他们走了?

林晚
林晚

走了。暂时。

魏无羡
魏无羡

你跟他们说了什么?

林晚
林晚

说了实话。

江澄
江澄

(看着她)林晚。

林晚
林晚

嗯。

江澄
江澄

你是不是要走了?

林晚
林晚

(愣住)

江澄
江澄

你今天一直在交代后事。跟师姐做饭,找程屿说话,现在又替莲花坞挡人。

魏无羡
魏无羡

阿澄——

江澄
江澄

(没理魏无羡)你什么时候走?

林晚
林晚

(沉默了一会儿)明天。

江澄
江澄

(攥紧剑柄)……

魏无羡
魏无羡

林晚,你——

林晚
林晚

别问去哪儿。不能说。

魏无羡
魏无羡

(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江澄
江澄

(转身往里走)明天汤别忘了做。

林晚
林晚

(看着他的背影)好。

【旁白】晚上。林晚坐在自己屋里,桌上放着安陵容的帕子、江厌离的绣线、还有程屿给她的那本手札。

【因果账本】 宿主。

林晚
林晚

嗯。

【因果账本】 明天结算。

林晚
林晚

知道。

【因果账本】 江厌离在门口站了半个时辰了。

林晚
林晚

(站起来,开门)

江厌离
江厌离

(站在门口,手里端着碗)汤。

林晚
林晚

(接过来)你晚上不睡?

江厌离
江厌离

睡不着。

林晚
林晚

(让开门口)进来坐。

江厌离
江厌离

(进来,坐在床边)……

林晚
林晚

(关上门,坐在椅子上喝汤)……

江厌离
江厌离

林晚。

林晚
林晚

嗯。

江厌离
江厌离

你明天走的时候,我不送你。

林晚
林晚

(抬头看她)

江厌离
江厌离

你说过,走的时候别回头。

林晚
林晚

我这次没说。

江厌离
江厌离

上次你也没说。但你走了之后安陵容哭了。

林晚
林晚

(愣住)你怎么知道安陵容?

江厌离
江厌离

(看着她)你那天说梦话。念了三遍安陵容。

林晚
林晚

(沉默了一会儿)……

江厌离
江厌离

所以我不送你。不送就不会哭。

林晚
林晚

(放下碗)江厌离。

江厌离
江厌离

嗯。

林晚
林晚

你不用忍。

江厌离
江厌离

我忍得住。

林晚
林晚

(站起来,把碗放桌上,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拿着。

江厌离
江厌离

(接过来)……帕子?

林晚
林晚

安陵容绣的。上一个世界的人。她跟你一样,绣花用三种线。

江厌离
江厌离

(低头看帕子上的梅花)……

林晚
林晚

我带着它来了这里。现在给你。

江厌离
江厌离

为什么?

林晚
林晚

因为你让我记住了一件事。走的时候,给留一样东西。这样你以后看到它,就知道有人来过。

江厌离
江厌离

(攥紧帕子)……

林晚
林晚

明天卯时。你来厨房。

江厌离
江厌离

你说了不送。

林晚
林晚

我没说送。我说你来厨房。我做最后一次汤。

江厌离
江厌离

(抬头看她)然后呢?

林晚
林晚

然后你喝汤。我走。

江厌离
江厌离

(很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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