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眼前之人是什么身份,但一看就是京中权贵,不敢怠慢。
“青鸢多谢贵人救命之恩,敢问您贵姓。”
“萧寒衿。”
沈青鸢心下一惊,这位竟然就是寒王,大梁唯一的异姓王,曾因从龙有功而被封王,在京中权势滔天。
看出眼前人的拘束,萧寒衿将周身的气势收了收,尽量让自己显得随和一些。
“你是被何人追杀至此?”
提及此,沈青鸢面上带了悲痛之色,不禁又想到了那天的景象,浑身颤抖着说不出一句话。
“你身上伤势太重,我已命人给你包扎,好好养伤。”萧寒衿转移了话题。
“多谢王爷,救命之恩不敢忘,有什么我能做的,你以后尽管说。”
她当然不傻,别人无缘无她自是有所图,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谁都懂。
萧寒衿轻微颔首,没再说什么。
此时她正是神经紧张的时候,对人设防也在意料之中,没必要说那些让她不安的话,待以后了再解释也不迟。
‘咚咚咚’
门被敲响,传来婢女的声音:“王爷,药熬好了,要奴婢现在送进来吗。”
“进来吧。”萧寒衿理了理衣服,起身准备离开。
婢女端着药推门而入,全程低着头,不敢多看一眼。
“姑娘,你是现在喝还是等会儿,药刚出来,有些烫。”婢女将药放在床头的矮柜上,行礼道。
“现在喝吧,凉了更苦,我不方便起身,麻烦你了。”
沈青鸢自小便怕苦,但以前有爹娘准备蜜饯,哄着自己喝,现在却由不得自己任性了。
“姑娘这说的什么话,奴婢晓云,您以后叫我名字便是。”
晓云给沈青鸢身后垫了一个枕头,将人扶起,端过药一勺一勺喂着。
喝完药,沈青鸢吐了吐苦的发麻的舌头,皱着眉强压下不适感。
以往这时候,娘总会及时给自己塞一个蜜饯,堵住她要叫苦的嘴。
思及此,沈青鸢眸中带了思念,眼眶也在不知不觉间蓄满了泪水。
晓云瞧着沈青鸢的小动作,问道:“姑娘可要些蜜饯?奴婢给您拿些来。”
沈青鸢点了点头,晓云去了外间,片刻端了一碟蜜饯,将蜜饯放在矮柜上,又倒了杯水,涮嘴去去苦味。
做完这些,便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沈青鸢拿了两个蜜饯放进嘴里,方才觉得好受了些。
伤养小半月,沈青鸢的伤好了些,已经可以自由走动,只是不能走动太长时间。
今日天气甚好,太久躺着不动,身上也难受,沈青鸢便打算活动一下,散散心。
人总得朝前看,不能一直沉浸在过去的悲伤,而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凶手,报仇雪恨。
“晓云,你可曾见过我的吊坠。”沈青鸢穿好衣裳,却没找到自己的那块白玉吊坠。
晓云想了想,回道:“奴婢没见过,可能王爷知道,姑娘可以问问王爷。”
沈青鸢想着应是差不多,萧寒衿将自己救了回来,可能在他那里,便问道:“王爷现在何处?”
“这个时辰,王爷应当在书房处理公务,姑娘可去书房找王爷。”
问了书房的位置,沈青鸢便赶去了书房,到时书房外面空无一人,连个传唤的下人也没有,便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犹豫一会儿,刚打算敲门,便听屋内传来声音。5
蹲蹲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