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两人正坐在草坪上,萧觉有几次想安慰哥哥萧炎,却欲言又止。
沈残渊将酒壶递给夜倾情,声音低沉。
“给他。”
夜倾情接过酒壶,走向萧炎,把酒放在萧炎旁边。
“喝吧,喝完了我们还是朋友。”
沈残渊站在原地,指尖在袖中轻颤,目光始终追随夜倾情的背影。
“朋友……”忽然听到萧炎低低地说了什么,身子微僵。
萧炎抬头看了沈残渊一眼,苦笑。
“原来是这样。”仰头灌了口酒。
“没事的,祝你们幸福。”
沈残渊盯着萧炎看了一瞬,喉结滚动。
“萧炎。”上前半步,与夜倾情并肩。
“多谢……你的祝福。”
萧觉愣了愣才说道。
“对不起沈残渊,我知道这让你很难办……”
沈残渊指尖微动,避开夜倾情的视线,轻笑。
“比起难办,我更怕她会为难。”
夜倾情伸手握住沈残渊的手。
“都过去了。”轻笑。
“今晚月色不错,一起喝一杯?”
沈残渊勾唇一笑,指尖回握住她的。
“月色是美。”转向萧炎兄弟。
“要不要一起?”
萧觉从萧炎身边拿起另一壶酒。
“那就喝。”晃了晃手中的酒壶。
“难得人齐。”
沈残渊扶着夜倾情坐下。
“那就……一醉方休。”
酒过三巡,四人似是回到了当初那副老相好的样子。
沈残渊靠在夜倾情肩上,声音染了几分醉意。
“阿倾……”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她的衣角。
“有你在,真好。”
夜倾情感受到他的依赖,顺势揽住他的肩。
“知道就好”凑近蹭了蹭他脸颊。
沈残渊侧过头,鼻尖轻蹭她的脸颊。
“别……”醉眼朦胧地按住她的手。
“当众的。”抬眸瞥向萧炎,声音更低。
“他会更难过的。”
夜倾情松开手,改成轻轻拍着他的背。
“那就乖点。”
“嗯……”沈残渊顺从地贴在她肩头,忽然迷糊地笑。
“阿倾身上好香。”
萧觉在旁挑眉,趁着酒劲问出了他一直想不明白的问题。
“喂,沈残渊,你为什么叫夜倾情阿倾而不是阿情?”
沈残渊醉眼朦胧地仰头看她,嘴角勾起一抹笑。
“因为……”握住她的手贴在心口。
“倾的是她这个人。”侧眸瞥向萧炎,声音低沉。
“情太单薄,倾这个字……”忽然笑了。
“拆开正好是‘青’和‘页’。”轻吻她指尖。
“青是永久,页是翻篇。”转向萧炎。
“青黄不接时,我遇见了她;而现在——”握紧她的手。
“该翻篇了。”
萧炎也放心了下来。
“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举起酒杯。
“来祝贺你们新婚第一夜。”
沈残渊勾唇,眼神扫过萧炎。
“那就——”搂紧怀中的人。
“承你吉言。”
夜倾情脸颊微烫,伸手轻掐他腰侧。
“酒劲上头了是吧。”端起酒杯。
“来,干了这一杯。”
沈残渊握住她端杯的手,拇指轻抚她腕间。
“干。”仰头饮尽,在酒意中轻笑。
“阿倾,今夜……”声音渐低。
“你要为我负责。”
夜倾情被他的醉话逗笑。
“负什么责?”晃了晃杯中酒。
“自己喝多了还怪我?”
沈残渊紧紧抱住她,埋头在她颈间,声音含糊。
“抱也抱了,亲也亲了……”忽然抬头,迷离地看着她。
“阿倾……你可不许不要我。”
夜倾情捧着他泛红的脸颊亲了一下。
“要你。”捏了捏他泛红的耳朵。
“喝成这样,我还能跑了不成。”
就这样这一晚四人有说有笑的,直到都喝多了,迷迷糊糊躺在草坪上睡了过去。
醒来时已是午时,半压在夜倾情身上装睡的沈残渊,嘴角勾出若有若无的笑。
独白:“不冷不热,像我们。”不是轰轰烈烈的热恋,也不是冷若冰霜的疏离,而是刚刚好的温度,刚刚好的距离,刚刚好的你。
夜倾情没注意到沈残渊,睁开眼睛看着炙热的太阳,这是属于她的故事,修士、百姓安康。
她改变了这世间,就像她本身就是这天道的缺失的那一块。
她替苍天改写了被魔族吞噬的命运,世人总说“命由天定,可这天听她的,她的话就是这天”。
天下人提起她时,眼神里带着敬畏,压低声音说:“是她。”所有称号在“她”面前都显得多余甚至配不上她。
结局不是旧神陨落,是女帝临世,光明重燃,山海复苏。
故事的结局不是旧史封卷,而是她为山海翻开了新的一页。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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