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花町的午后,阳光慵懒地洒在波洛咖啡厅的落地窗上。
“欢迎光临。”
安室透系着围裙,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爽朗笑容,将一杯冰咖啡端到了靠窗的位置。
“这是您点的特调咖啡,请慢用。”
坐在那里的,是一个背着黄色书包、戴着大眼镜的小学生——江户川柯南。
“谢谢大哥哥!”柯南露出天真的笑容,双手接过杯子,“这里的咖啡闻起来好香啊,虽然小兰姐姐不让我多喝。”
“呵呵,小孩子喝咖啡确实太早了。”安室透一边擦着桌子,一边看似随意地说道,“不过,柯南君今天怎么一个人?毛利小五郎先生和兰小姐呢?”
“叔叔去赛马场了,小兰姐姐去超市买东西。”柯南晃着腿,一脸无辜,“博士说请我吃蛋糕,我就先跑过来了。”
“原来如此。”安室透点点头,目光却像鹰隼般锐利,不动声色地扫过柯南的脸,“说起来,最近天幕上播放的那些事情,真是让人大吃一惊呢。那个叫工藤新一的高中生侦探,竟然还活着……”
柯南握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抬起头,眼神清澈:“工藤新一?我知道他!他是很有名的大侦探对吧?天幕说他变小了,是真的吗?”
“谁知道呢。”安室透轻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也许,那个传说中‘沉睡的小五郎’背后的影子,真的就在我们身边呢。”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柯南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这是试探。
赤裸裸的、带着杀气的试探。
安室透——或者说降谷零,公安警察降谷零,正在用这种方式确认他的身份。
“大哥哥在说什么呀?”柯南歪了歪头,一脸茫然,“什么影子?是指幽灵吗?”
“呵……”安室透盯着他的眼睛,突然话锋一转,“对了,柯南君。听说你以前解决过不少案子?连警视厅的目暮警官都很赏识你呢。”
“那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啦!”柯南摆摆手,“我只是运气好,发现了线索而已。”
“运气好吗……”安室透的眼神暗了暗,“可是,有些线索,可不是一般的小学生能发现的。比如——化学方程式的配平,或者复杂的物理力学计算。”
他伸出手,轻轻按在柯南的头顶,手指看似亲昵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实则指尖微微用力,按压着他的百会穴。
“柯南君,你的头脑,真的很聪明呢。聪明得……不像个七岁的孩子。”
冷汗顺着柯南的脊背滑落。
他在逼我。
逼我露出破绽,逼我承认。
就在这时,柯南的耳机里传来了阿笠博士焦急的声音:“柯南!不好了!我那边的‘那个东西’突然失控了!你快回来帮帮我!”
柯南眼睛一亮。
这是机会!
“啊!糟了!”柯南猛地跳下椅子,一脸惊慌,“博士那边的实验又出问题了!大哥哥,我先走了!”
“实验?”安室透挑眉,“什么实验?”
“就是……就是那个能把西瓜变成炸弹的实验!”柯南胡乱编了个理由,转身就往门口跑,“再不回去博士的房子要炸了!”
“等等。”安室透叫住他。
柯南停下脚步,回头。
安室透站在阳光下,紫色的眼眸深邃如海。
“替我向阿笠博士问好。”他微笑着说,“还有,告诉他——下次做实验,记得关好窗户。有些‘声音’,可是会传到很远的地方去哦。”
柯南瞳孔骤缩。
他知道。
他知道窃听器的事。
“……我知道了!”柯南强装镇定,拉开门冲了出去,“再见大哥哥!”
看着柯南落荒而逃的背影,安室透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他拿起柯南刚才用过的勺子,看着上面残留的一点奶油,眼神变得复杂。
“能把西瓜变成炸弹……”他低声自语,“真是个拙劣的谎言啊,名侦探。”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我。”
“……目标确认。虽然还在伪装,但反应速度、逻辑思维能力,以及刚才那一瞬间的眼神——”
“那个孩子,绝对就是工藤新一。”
“……是,我会继续监视。但在确认他和黑衣组织的关系之前,我不会动手。”
挂断电话,安室透看向窗外。
街道上,柯南正跑得飞快,时不时回头张望,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跑吧,工藤新一。”安室透轻声说,“但你要知道,在这个国家,没有任何秘密能逃过公安的眼睛。”
“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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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笠博士家。
柯南气喘吁吁地跑进来,一把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呼……呼……好险……”
“怎么了,工藤?”灰原哀从实验室走出来,手里拿着试管,“你的脸色很难看。”
“是安室透。”柯南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他在波洛咖啡厅试探我。他……可能已经确定我是工藤新一了。”
灰原哀脸色一变:“那个男人……他毕竟是公安。天幕之后,警视厅在查你,公安肯定也不会闲着。”
“他刚才提到了窃听器。”柯南苦笑,“他知道我们在监听警视厅。”
“那怎么办?”阿笠博士焦急地问,“我们要搬家吗?”
“不。”柯南重新戴上眼镜,眼神变得坚定,“搬家只会让他起疑。既然他知道我在伪装,那我就继续伪装到底。”
“只要我不承认,他就拿不出确凿的证据。”
“而且……”柯南看向窗外,“也许,我们可以利用他。”
“利用?”灰原哀皱眉。
“安室透是公安,他的目标是黑衣组织。”柯南说,“既然大家的目标一致,那我们就没有理由成为敌人。”
“但是,他刚才的话里充满了威胁。”灰原哀提醒道,“他不是在示好,是在警告。”
“我知道。”柯南深吸一口气,“所以,下一局,该我主动出击了。”
他拿起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打开一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是这几天的监控录像——琴酒在米花百货的行动轨迹。
“既然他要查,那我就给他看点‘有趣’的东西。”
“比如……黑衣组织最近的一个据点位置。”
灰原哀看着他:“你确定要这么做?这等于是在和公安合作。”
“不是合作。”柯南纠正道,“是交易。”
“我用情报,换他的沉默。”
“直到……我们彻底摧毁黑衣组织的那一天。”
窗外,夕阳西下。
波洛咖啡厅的招牌灯亮了起来,安室透站在窗前,手里擦着一只玻璃杯,目光遥遥望向阿笠博士家的方向。
两人的视线在虚空中交汇。
一场无声的博弈,正式拉开帷幕。1
感谢这份产出,太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