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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集

军魂之赤土寻道

第二十二集 内奸伏迹

第一节 码头密查,记下告密罪证

内河码头入夜后只剩零星货船装卸,赵虎挑选三名最可靠的工人纠察队员,分头潜伏货仓巷口、租界巡捕房后门两处点位,日夜盯梢钱三行踪。

连日观察,众人摸清规律:钱三每日黄昏独自溜出工棚,携带码头劳工名册、各地零散联络线索,去往大帅府临时稽查点换取赏银;巡捕常会随他前往临时藏匿传单的暗巷,按其指认抓捕底层传递消息的工友。

一名老工友拿出账本,上面记录数月来多名弟兄因钱三告密入狱、受刑致残的经过:“上月三名女工刻印传单,就是他悄悄引黑鸦巡捕突袭阁楼,如今还关押在大营。”

赵虎指尖攥紧账本,眼底怒火翻涌。李诚当年身陷重围、受尽酷刑,城郊密会全盘暴露,根源全在此人贪财叛卖。他叮嘱众人隐蔽跟踪,全程记下钱三与副官、黑鸦巡捕碰面时间、谈话内容,留存完整人证物证,不贸然动手打草惊蛇。

“如今官府悬赏我们三人,钱三是他们唯一活线索,留着他一日,城乡分支便多一分凶险。等集齐全部罪证,再当众清算,让所有工友看清叛徒真面目。”

第二节 大帅府算计,借叛徒深挖据点

大帅府内,顾炳坤与东斯督办依靠钱三供给的情报,持续搜捕零散社员,却始终抓不到苏禾、赵虎、周耕核心踪迹,二人对钱三的利用价值日渐不满。

督办冷声道:“此人只知晓外围底层点位,雅沅深山、边境石屏主干联络线一字不知,留着用处有限,若再三日供不出三人藏身之处,便不再兑付赏金,任由底层工人处置他。”

顾炳坤点头认同,传令副官施压钱三:“限你三日内查出苏禾印刷流动点、赵虎纠察队集结地、周耕下山密道,若是办不到,之前所得赏金全数收回,还要以私通乱党罪名关押你。”

钱三听罢慌作一团,连日在码头、学堂周边疯狂打探,四处盘问工友、学生,动辄威胁检举,引得市井百姓人人厌恶,不少商贩、工人刻意疏远他,不愿与其搭话。

铁路工人老陈借送货去往租界洋楼,偷听到督办与副官对话,连夜赶往铁路工棚,将官府打算用完即弃钱三的谋划告知苏禾三人。

苏禾沉吟分析:“顾炳坤、东斯只是利用他充当耳目,双方本无信任,我们正好借官府施压之机,设局引钱三自投罗网,一次性了结内奸之祸。”

第三节 布下诱捕圈套,假密讯引叛徒上钩

三人连夜商定诱捕计策,分三路布置:

苏禾安排两名可靠女学生,故意在老城小巷 “遗失” 一张伪造密条,纸上谎称三日后深夜,苏禾、赵虎会在城郊旧粮仓汇合,商议雅沅物资转运;

赵虎授意一名工友假意与钱交好,有意无意透露粮仓集会消息,装作惧怕官府,恳求钱三莫要告密;

周耕从雅沅抽调四名身手利落的山民,提前埋伏粮仓内外,封锁所有进出小路,切断钱三退路。

伪造密条被钱三捡到,他如获至宝,连夜持字条奔赴大帅府邀功,副官大喜,许诺只要成功围捕三大骨干,赏银翻倍,还会提拔他做码头管事。

钱三丝毫未察觉圈套,主动请缨带路,约定当夜亥时,带领两营军阀兵士、一队黑鸦巡捕前往城郊粮仓合围。

老陈借铁路货运传递消息,把钱三带路出兵的准确时辰、兵力布防传回粮仓,埋伏众人提前划分站位,守住山林、河道两条逃生通道。

第四节 粮仓对峙,当众细数滔天罪祸

亥时夜色浓稠,钱领着大队军警、黑鸦巡捕包围粮仓,手持火把率先踹开木门,却只看见空荡库房,不见半个人影。

四周山林骤然响起竹梆示警,埋伏的工人、山民从杂草、木垛间一拥而出,瞬间把钱三与少量随行亲兵围困在粮仓中央,外围大路被周耕带来的护乡队堵死,顾炳坤派遣的大部队尚在两里之外,来不及驰援。

火把照亮钱三惊慌失措的面孔,赵虎缓步走出人群,将连日收集的人证、告密账本、与副官碰面证词尽数摊在地上,一字一句当众宣读他的罪状:

“你身为同谐底层社员,贪图百两白银,出卖城郊密会地址,致使李先生被俘、受尽酷刑慷慨赴死;屡次指引巡捕突袭印刷点、街巷联络处,数十名工友、学子入狱受刑,无数家庭破碎;借官府之手打压百姓,甘愿做东斯、顾炳坤的爪牙,背叛万民救国之志。”

周边赶来的码头工友、城郊农户纷纷上前,诉说亲友因钱三告密遭受的苦难,群情激愤,呼声震彻郊野。

钱三慌乱跪地求饶,哭诉家中小弟重病、一时利令智昏,祈求众人宽恕。苏禾上前,拿出李诚狱中绝笔副本,声音平静却沉重:“李先生身陷大牢,酷刑加身不曾吐露一字同志消息,你却为金银出卖所有一同奔走的伙伴,二者高下,天地之别。”

第五节 内奸伏法,斩断官府情报线

周耕身旁山民守住路口,阻拦想要冲上来营救钱三的少数亲兵,隔绝外部军警通路。百姓皆知此人是害死李诚、拖累无数志士的元凶,无人心生怜悯。

赵虎望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军马火光,顾炳坤主力部队正在火速赶来,不能久拖。他当众宣告众人决断:“内奸不除,同谐火种永无宁日,今日清算,既是告慰李先生在天之灵,也护九州万千志士不再遭出卖。”

处置完毕,众人迅速销毁钱三手中所有码头、街巷人员线索名册,分批次沿山林密道撤离粮仓,分散返回码头、雅沅、铁路据点,不留任何痕迹。

待到顾炳坤、东斯督办带领大队人马赶到粮仓,只看见空荡场地,钱三已不见踪影,所有告密卷宗、联络线索尽数被销毁,唯一能供出底层志士的情报源头彻底断绝。

副官四处搜寻线索,一无所获,回府禀报时面色惶恐。顾炳坤勃然大怒,又无可奈何,失去钱三这条眼线,全城搜捕彻底失去精准方向,只能漫无目的巡查街巷、货箱,效率大跌。

租界督办见状愈发不满,再度削减军械供给,二人矛盾再度激化,军阀与外敌的镇压力量出现裂痕。

第六节 星火再稳,城乡分支安心蓄力

铁路工棚内,苏禾、赵虎、周耕三人卸下防备,连日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

内奸清除,各地分支不必再担心行踪被内部人出卖,雅沅山地、边境石屏、胡庄村落得以放开手脚扩充力量,流动刻印点、货运转运渠道恢复正常运转。

苏禾重启宣传计划,大量印制纪念李诚的微型传单,把他驱外敌、求万民同谐的志向传遍街巷;赵虎扩充工人纠察队,把控内河货运,持续牵制租界物资运输;周耕返回雅沅,加固山林石洞收容点,收纳从城内避险转移的学子、女工。

铁路老陈带来各地分支传来的喜讯:听闻叛徒伏迹,城乡百姓士气大涨,更多农户、铁路工人、西哲商旅主动暗中联络,愿意加入同谐社,藏匿文稿、掩护志士。

三人望向远处城郊刑场方向,默默告慰李诚英灵:出卖您、拖累万民的内奸已然清算,往后再无泄密隐患,我们定会守住同谐火种,不负您舍身殉道的一片赤心。

前路虽仍有军阀、黑鸦层层封锁,可情报之患彻底根除,散落九州的救国力量得以安稳积蓄,静待日后掀起更大抗争浪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