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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萧战渊

硝烟吻玫瑰

我指尖刚碰到窗边小几上那只凉润的白瓷茶杯,门板上传来三长两短的轻叩,节奏熟得刻在骨血里——那是我和他约定了无数次的暗号,最后一下特意拖长半秒,是萧战渊独有的、改不掉的小习惯。

我眼睛瞬间亮得像落了星子,几乎是扑过去拧开门锁,连拖鞋都蹭掉了半只。

刚拉开一条缝,我就伸手勾住他作训服的衣领往屋里拽,反手“咔嗒”一声把门锁死,连保险都悄悄推了上去。

手臂环住他的脖颈,指尖故意蹭过他后颈被夜风吹得泛凉的皮肤,鼻尖几乎贴上他沾着室外松针清冽气息的下颌,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麦芽糖,黏糊糊往他耳朵里钻:

“你胆子也太大了,院墙外面全是巡夜的保镖,就不怕被他们的热成像仪扫到,把你当成非法入侵者按在地上?”

萧战渊反手就扣住我的腰,稍一用力就把我按在了冰凉的门板上。他掌心常年握枪磨出的薄茧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衣蹭过腰侧,烫得人皮肤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他低头,温热的呼吸扫过我泛红的耳尖,声音低沉得像浸了陈年烈酒的磁石,还带着点刚从戈壁寒夜里走出来的低哑:

“宝贝,我是少将,反侦察是刻进骨子里的特种兵必修课。

你们家这三米高的围墙,在我眼里跟平地没什么区别。

刚才我顺着院角那棵老梧桐树干翻进来的时候,连最靠近墙角那只训练了三年的德国牧羊犬都没醒。”

他腾出一只手点开手机屏幕,暗蓝色的光映在他深邃的眼底,屏幕上跳动着几行飞速流转的绿色代码。

全屋的监控画面全定格在十分钟前的空镜头,连走廊拐角处那台连沈家安保部都没几个人知道的针孔摄像头,都被他悄无声息地替换成了循环播放的空画面:

“我进来的时候就黑了全屋的监控,现在这间房,完完全全是只属于我们的二人世界,连一只蚊子都别想闯进来。”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扫过我露在睡衣外的、白得晃眼的肩颈,最后视线在我赤着的、沾了一点地毯白绒毛的脚背上顿住,眼底常年覆着的那层冷硬瞬间化开,漫出化不开的、浓得要溢出来的宠溺。

他弯腰捡起我脚边滑下来的那片真丝睡袍带子,低头轻轻咬了咬我泛红的耳垂,滚烫的热气裹着沙哑的话语往我耳朵里钻,酥麻感顺着耳尖一路窜到后脊:

“三个月没见,我想你想得快疯了。出任务的时候在戈壁滩上,黄沙刮得满脸都是,连梦里都是你泡的那杯茉莉花茶的清甜味。整整三个月在营地里吃素,你知不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

我看着他眼底的浅淡笑意一点点褪去,翻涌上来的暗色欲色几乎要把人整个人吞进去,心里暗叫一声不好,刚要开口说点什么转移注意力。

他的舌尖已经蛮横地撬开我的唇齿,带着雪松与烟草混合的冷香,还沾着一点他翻墙时随手摘的野葡萄的清甜,把我所有的呼吸都一并吞走。

我惊得轻呼一声,下一秒就被他稳稳横抱起来,我下意识地圈紧他的脖颈,小腿不自觉地蹭过他腰侧硬邦邦的作训服面料,娇小的身子陷在他宽阔得像山一样的臂弯里,体型差带来的压倒性压迫感裹着密密麻麻的暧昧,从脚跟一路窜到发烫的耳根。

他脚步稳稳地往床边走,走得极慢,每一步都故意放轻,像是怕惊扰了这满室流淌的月色。没几步就把我轻轻放在铺着冰丝床单的大床上,高大的身躯随即覆上来,把我整个人完完全全笼在他投下的浓影里。

他平日里总是克制着冷意的眉眼此刻全被烧红,眼尾泛着薄红,连落在我颈侧的呼吸都烫得吓人。

我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指尖紧紧抓着他作训服的衣襟,指节都捏得泛了白,声音软得像融化的水蜜桃糖,断断续续地从唇缝里漏出来:

“老公……唔……我……我想吃草莓。”

他的动作猛地一顿,低低地笑出了声,胸腔的震动隔着相贴的皮肤清晰地传过来,震得我心口都跟着发颤。他把脸埋在我的颈窝,硬扎扎的胡茬蹭过我细腻的皮肤,刺得人又麻又痒:

“小馋猫,就记着吃。”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舍不得让我半分委屈,直起身光着脚踩在绒绒的地毯上,转身去浴室旁边的果盘里洗我要吃的水果。

没两分钟他就端着玻璃果盘走回来,先捏起一颗最红最大的草莓,递到我嘴边,看着我咬下一半,艳红的果汁沾在我粉嫩的唇角,他低头就着我的唇把剩下的半颗吃进嘴里,甜香在两人交缠的舌尖漫开。

他宽大的掌心牢牢扣着我的纤腰,把我死死困在他的臂弯里,哑得近乎破碎的声音贴着我的耳廓滚过,温度烫得人耳膜都发颤:

“吃好了吧?轮到我吃你了。”

三两下就把我身上那件红色真丝睡衣撩到腰际,底下那件半透的黑蕾丝根本遮不住什么,他的目光扫过我露出来的皮肤,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发出清晰的“咕咚”一声。

大手扣住我的后颈,直接把人往他面前带,这个吻半分之前的克制都没有,他的舌尖带着不容拒绝的蛮横,连指尖常年握枪磨出的薄茧蹭过皮肤,都带着独属于他的、刻进骨血的占有欲。

“璃霜,我的老婆,我想要你。”

他把我搂得更紧,指节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肤里,眼底翻涌的炽热和贪婪几乎要将我整个人融化。

抬手三两下脱掉身上紧绷的作训服,顺手按灭了头顶刺眼的主灯,只留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小夜灯,把光线揉成一团软乎乎的光晕,裹着满室的暧昧。

窗外的风拂过梧桐树梢,沙沙的声响裹着月光漫过薄纱窗帘,把整个卧室浸在一片温柔的银白里。

次日清晨。

我是被窗外的一阵清脆鸟鸣声吵醒的。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阳光从厚重的窗帘缝隙里穿射进来,渐变的暖金色光影跳跃在地板上。

昨晚那些滚烫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我撑着床畔想坐起身,身上传来一阵酸软的钝痛,让我不得不闭上眼睛缓了好半天。

都怪昨晚这个坏男人,不知节制地缠了我一整夜,半点都不肯放过我。

我醒过来的时候,身侧的床铺早就凉透了,萧战渊的影子半分都没剩下。意识刚转过来,我就用意念问系统:

“他什么时候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