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沉沉压下练习室的玻璃窗,地板上散落着喝空的水瓶,只有墙角的落地灯亮着暖黄的光。喧闹的人声早已散去,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杨博文和左奇函两个人。
左奇函靠在镜子边,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练习用的发带,目光沉沉落在不远处的杨博文身上。少年刚结束舞蹈训练,额角还挂着薄汗,黑色的卫衣袖口卷到小臂,呼吸还带着微微的急促。
杨博文抬眼,撞进他的视线里,微微顿住动作。
平日里两人总是打打闹闹,吵吵闹闹,会互相打趣,会在训练间隙抢零食,可此刻四下安静,没有旁人起哄,气氛反倒变得有些微妙。
“怎么不走?”杨博文率先开口,声音带着一点训练过后的沙哑,他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左奇函直起身,一步步朝他走过去,脚步声在空旷的练习室里轻轻回响。他没有回答问题,只是站定在杨博文的面前,距离近得能够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混着汗水的气息。
杨博文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冰冷的镜面,无路可退。
“就这么怕我?”左奇函垂眸望着他,眼底带着一点戏谑,可仔细看,眼底深处藏着几分认真。
杨博文耳尖微微发烫,别开视线,嘴硬道:“谁怕你了。”
可他的心跳却不受控制地越跳越快。
那些藏在日常玩笑之下的心意,平日里被玩笑掩盖,此刻在独处的夜色里,无处躲藏。一起熬到深夜的排练,摔倒时伸手扶住的手臂,舞台上下意识望向彼此的目光,无数个细碎瞬间,都在脑海里翻涌。
左奇函伸出手,指尖轻轻擦过杨博文汗湿的鬓角,动作很轻,带着小心翼翼。
杨博文浑身一僵,睫毛急促地颤动,抬眼看向他。灯光落在两人脸上,把少年的轮廓勾勒得柔和。
“平时总跟我斗嘴,”左奇函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够听见,“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练习室里只有空调微弱的风声,周遭万籁俱寂。
杨博文抿紧嘴唇,半晌,才缓缓抬起眼,看向眼前的人,眼底漾开细碎的波澜。
“你明明知道。”
简单四个字,破开了所有伪装的玩笑与疏离。
左奇函的眼神柔和下来,微微俯身,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落地灯的光晕将两道影子紧紧叠在镜子之上。
窗外的天色彻底黑透,城市灯火遥遥闪烁。偌大的练习室,见证着两个少年,把藏在嬉笑打闹之下,不曾宣之于口的情愫,尽数袒露。
奇文 第二章
练习室的落地灯依旧亮着,暖黄的光漫过镜面,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地板上。
方才那一句“你明明知道”落定之后,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略显急促的呼吸。杨博文后背贴着冰凉的镜子,指尖不自觉攥紧了卫衣下摆,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明明方才还在跟左奇函斗嘴逞强,此刻却连对视都有些局促。
左奇函没有再往前逼迫,只是微微收了俯身的姿态,目光牢牢锁在他脸上。平日里他总是爱闹爱打趣,会抢杨博文的小零食,会在排练的时候故意捣乱逗他,可此刻,眼底的戏谑尽数褪去,只剩下沉甸甸的认真。
“知道归知道,我想听你亲口说。”左奇函的声音压得很低,混着空调吹过来的微风,“别拿玩笑糊弄我。”
杨博文垂着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他们认识很久了。从刚进公司的时候就待在一起,训练到深夜的夜晚,疲惫到不想说话的时候,是对方陪着;舞台上失误慌乱,回头总能看见对方投来的目光;就连日常拌嘴互怼,也早已成了习惯。
很多次,他都以为这份心意只是少年人之间的惺惺相惜,可独处的时候,心底的悸动骗不了自己。
他缓缓抬起头,撞进左奇函深邃的眼眸里,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
“我……”话到嘴边,又有些说不出口,脸颊发烫,“我不想只做普通的同伴。”
话音落下的瞬间,左奇函的眼底骤然亮了起来。
他伸出手,没有贸然触碰,只是悬在杨博文的脸颊旁,迟疑片刻,才轻轻抚上他泛红的耳廓。指尖的温度传来,杨博文浑身轻轻一颤,却没有躲开。
窗外的城市灯火点点闪烁,练习室里只剩下机器微弱的嗡鸣。镜子里映出两个少年的模样,一个眉眼桀骜,一个眉眼温润,此刻挨得极近。
“那以后,不许再跟我装无所谓。”左奇函低声开口。
杨博文抿了抿唇,轻轻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走廊传来了远远的脚步声,还有同伴说笑的声音,眼看就要走到练习室门口。
两人瞬间回过神,猛地拉开一点距离。
方才暧昧紧绷的氛围一下子被打断,杨博文慌忙抬手捋了捋额前凌乱的碎发,刻意侧过身子,假装整理地上的舞蹈鞋,掩饰自己发烫的脸颊。
左奇函也收敛了神色,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只是看向杨博文的眼神,依旧藏着不一样的温柔。
门被推开,同伴探进头来:“你们两个怎么还没走?都这么晚了。”
“马上就走。”左奇函应了一声,余光悄悄瞥向身旁的杨博文。
杨博文的心跳还在砰砰乱跳,不敢去看他,只是低头收拾自己的东西。
夜色沉沉,练习室的灯光依旧明亮。刚刚袒露的心事,还来不及好好诉说,便被突如其来的旁人打断。
但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走出练习室,楼道的灯光昏昏暗暗。两个人并肩慢慢走着,没有多说什么,可不需要言语,彼此都清楚,那份藏在打闹之下的心意,已经再也藏不住。
奇文 第三章
夜晚的楼道安静空旷,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墙壁间轻轻回响。
方才练习室里没说完的话,被同伴的出现硬生生截断。杨博文走在左奇函身侧,指尖无意识地攥着书包肩带,脸颊还残留着未褪去的热度。明明只是并肩走路,可只要肩膀不经意碰到一起,他的心就会猛地一跳。
左奇函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大大咧咧地打趣,一路沉默,目光却总时不时落在杨博文的侧脸上。路灯从楼道窗户斜斜照进来,勾勒出少年清浅的下颌线条。
走到楼下大厅,外面的晚风裹挟着夜晚的凉意吹进来。偌大的大厅空荡荡,只有保安室亮着一盏小灯。
“要不要再走一会儿?”左奇函停下脚步,侧过头看向杨博文。
杨博文愣了愣,抬眼对上他的视线。夜里的月光落进左奇函的眼里,褪去了平日玩闹的锋芒,满是认真。他迟疑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没有回宿舍,顺着外面的小路慢慢散步。路边的树影层层叠叠,月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斑驳碎光。
白天训练的疲惫,喧闹的人群,全都被夜色隔在了身后。
“刚刚在练习室,被人打断,话都没说完。”左奇函率先打破寂静,脚步放慢,“我其实,纠结很久了。”
杨博文垂着眸子,踢开脚边一颗小石子,声音轻轻的
奇文 第四章
第二天清晨,训练室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洒进来,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练习室里已经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喧闹的说笑声此起彼伏。杨博文抱着水杯走进来,目光下意识就扫向角落,一眼便看见了左奇函。
左奇函正靠着镜子和别人说笑,眉眼依旧是往日那副散漫张扬的模样,可当他余光瞥见杨博文的瞬间,嘴角的笑意微微顿住,眼神悄悄软了几分。
周围全是同伴,他们不能流露半分异样,只能像从前一样,装作普通相处的样子。
杨博文收回视线,走到一旁放好自己的背包,拿起水杯抿了一口水,可心底却乱糟糟的。昨夜月下的对话还清晰浮在脑海,那只温热的手掌
奇文 第五章奇文 第五章
傍晚的余晖斜斜淌过楼道的玻璃窗,把墙壁染成一层柔和的橘色。
同伴们说说笑笑地走在前面,脚步匆匆地往各自宿舍赶。杨博文走在队伍末尾,听见身后传来轻缓的脚步声,不用回头,就知道是左奇函。
等前面的人拐过转角,彻底看不见身影,楼道瞬间安静下来。
左奇函快步追上他,手肘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声音压得很低:“晚上,要不要来我房间待一会儿?”
杨博文的心跳骤然加快,指尖微微蜷起,侧过头看向他。落日的光落在左奇函的眉眼上,褪去了平日里的张扬,眼底带着一点期待。
他迟疑片刻,小声应道:“好。”
夜幕慢慢降临,宿舍区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洗漱过后,宿舍里大部分人都已经躺上床休息,走廊里只剩下零星的走动声。
杨博文攥着一件薄外套,轻轻推开左奇函宿舍的门。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小夜灯,暖淡淡的光笼罩着不大的空间。其余的灯都熄了,窗外是沉沉的夜色,远处零星的城市灯火在黑夜里闪烁。
左奇函正坐在床边,看见他进来,连忙起身把门轻轻反锁。
关门的“咔嗒”一声,像是把外面所有的喧嚣、旁人的目光,全都隔绝在了门外。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空气安静得能够听见彼此的呼吸。
杨博文站在门口,稍稍有些局促,手不自觉攥紧外套的衣角。白天在练习室、食堂,他们还要刻意伪装成普通打闹的同伴,可到了这里,不必再演戏,所有藏起来的情绪都可以不用掩饰。
“坐。”左奇函往床边挪了挪,腾出半边位置。
杨博文走过去,挨着他坐下,两人之间隔着小小的一段距离。床垫微微下陷,淡淡的少年气息在空气里交织。
“今天训练的时候,你跳舞的时候,眼神老是飘。”左奇函侧过头,看向他,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打趣。
杨博文耳尖发烫,偏过头去:“哪有,我那是在记动作。”
“是吗。”左奇函低笑一声,目光牢牢落在他的脸上,“可我看得很清楚,你一直在偷偷看我。”
被戳破心事,杨博文脸颊烧得更热,想要伸手去推他,手腕却被左奇函轻轻握住。
温热的掌心包裹住他的手腕,和昨夜月下那一次的触感一模一样。
杨博文身体微微一僵,没有挣扎,只是抬眼望向眼前的少年。小夜灯的光晕落在左奇函的眼眸里,盛满了柔软的情绪。
“白天人多,很多话都不能说。”左奇函的声音放得很轻,“在这里,就不用顾忌了。”
杨博文垂了垂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
“我其实,有时候会很害怕。”他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害怕这份秘密,会被别人发现,害怕我们之后会变得尴尬。”
左奇函握紧他的手腕,稍稍靠近了一些,两人的肩膀紧紧相贴。
“我明白。”左奇函的语气很认真,“我们会小心的。在大家面前,依旧是打打闹闹的好朋友。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才做我们自己。”
杨博文抬眸看向他,眼底泛起一层浅浅的柔光。
这些日子,训练的压力,日复一日的排练,还有心底藏着不敢宣之于口的心意,压得他时常心绪纷乱。可只要和左奇函待在这样安静的小空间里,那些不安好像就会被抚平大半。
“那我们……就一直这样吗?”杨博文小声问。
左奇函沉默片刻,目光认真地望着他:“我不想只是这样偷偷摸摸。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微微俯身,距离一点点拉近,呼吸轻轻拂过杨博文的额角。
就在气氛慢慢升温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咚咚的敲门声,还有同伴的喊声。
“奇函!你在里面吗?借个充电器!”
两个人瞬间浑身一紧,猛地分开。
杨博文慌忙往旁边挪开,心跳砰砰狂跳,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去的红晕。左奇函迅速松开手,立刻站起身,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神色迅速恢复如常。
“等我一下!”左奇函朝着门外应了一声。
他转头看向杨博文,眼神示意他躲到床帘后面。
杨博文连忙起身,轻手轻脚钻进床帘的阴影里,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左奇函打开房门,门外的同伴探进头来,四处望了望。
“充电器放桌上了,你自己拿。”左奇函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心里却悬得紧紧的。
同伴拿完充电器,随口闲聊两句便离开了。
房门再次关上,世界又重新归于安静。
杨博文从床帘后面钻出来,胸口还在急促起伏,脸上满是惊魂未定。
左奇函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低低笑出声。
“差点就被抓包了。”
杨博文瞪了他一眼,可眼底却藏不住笑意。
窗外夜色更深,小夜灯幽幽亮着。
这份属于他们的秘密,刚刚才拥有片刻的安稳,又一次被突如其来的意外打断。
可就算处处受限,处处要小心翼翼,两颗靠近的心,却再也不会后退。
奇文 第六章
宿舍的房门重新落锁,方才那阵惊险的插曲过后,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杨博文靠在床边,还在微微喘着气,方才躲在床帘后面,连呼吸都不敢放重,生怕被外面的人听出半点异样。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溜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银线。
左奇函走到他身边,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忍不住轻笑:“刚刚吓着了?”
杨博文抬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懊恼:“都怪你,刚刚离那么近,要是被看见了,后果不堪设想。”
嘴上在埋怨,可心底那份悸动却迟迟没有散去。
左奇函收敛了玩笑的神色,在他身旁坐下,床头小夜灯的暖光柔和地铺在两人脸上。
“我知道风险很大。”他声音放得很轻,“可我控制不住想靠近你。”
杨博文垂着眼,指尖无意识捻着床单的边角。白天在众人面前,他们要维持普通同伴的模样,嬉笑打闹,互相打趣,不能流露半分逾矩的情绪。只有在这样关起门的夜晚,才能卸下所有伪装。
“训练那么忙,每天排练到很晚,好多心事,我都只能藏在心里。”杨博文低声说道,“有时候看着你和别人说说笑笑,我心里会莫名难受,可又不能表现出来。”
左奇函闻言,侧过头认真望着他。
“我也是。”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拂过杨博文垂落的碎发,动作轻柔,生怕惊扰到对方,“看见你跟别人凑在一起聊天,我也会忍不住在意。只是以前,我一直把这份情绪当成是好朋友的占有欲,直到那天在练习室,我才明白,根本不是。”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晚风,吹动窗帘沙沙作响。
杨博文抬眼,撞进左奇函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盛满了独属于他的温柔,没有平日里的桀骜张扬。
“那我们,就只能一直这样偷偷的吗?”杨博文的声音带着一丝茫然。
左奇函沉默了片刻,指尖轻轻握住他的手,十指慢慢扣在一起。掌心相贴,温热的温度互相传递。
“现在只能这样。”左奇函的语气带着无奈,“我们还有舞台,还有要完成的目标,不能因为私人的情绪打乱一切。但我向你保证,我不会敷衍这份心意。”
杨博文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他轻轻点了点头。他懂,他们身上背负着太多,这份少年的情愫,注定不能大肆张扬。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同屋的人发来消息,提醒快要熄灯,让大家早点休息。
时间已经不早了。
杨博文抽回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我该回去了,再待下去,容易被人怀疑。”
左奇函也跟着站起来,眼底带着不舍。
“明天训练,记得别又走神。”他压低声音,嘴角勾着浅浅的笑意。
杨博文耳尖一热,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反驳。
他走到门边,手搭在门把手上,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少年。
“晚安。”
“晚安。”左奇函望着他的背影。
杨博文轻轻拧开门锁,探头往走廊张望,确认四下无人,才快步溜回自己的宿舍。
回到房间,同屋的伙伴已经躺好,手机屏幕的微光映着房间。杨博文躺到自己床上,闭上眼睛,可脑海里反复回放刚刚在左奇函房间里的画面。掌心仿佛还残留着对方手心的温度。
奇文 第七章
傍晚的霞光把训练楼的玻璃窗染成橘红色,拍完物料的一行人三三两两往宿舍走。喧闹的说笑声裹着晚风,在走廊里回荡。
杨博文手里捏着一瓶矿泉水,目光时不时会飘向身侧的左奇函。镜头前他们依旧是吵吵闹闹的搭档,对着镜头互相打趣,配合得恰到好处,没有半分异样。可一离开镜头的注视,心底那点隐秘的悸动就又悄悄冒了出来。
人群渐渐散开,同伴们各自回房,楼道慢慢安静下来。
左奇函走到杨博文身边,手肘轻轻碰了碰他,声音压得很低:“今晚,还过来吗?”
杨博文心头一跳,指尖攥紧了矿泉水瓶。他抬眼看向左奇函,少年的眉眼在黄昏的余光里柔和下来,眼底藏着期待。
他迟疑了片刻,低声回道:“我晚点过去,得等屋里的人睡熟。”
左奇函点点头,眼底漾开一抹笑意:“我等你。”
晚饭过后,宿舍里灯火通明。大家忙着刷手机、整理训练服,到处都是细碎的说话声。杨博文坐在床边,心里一直惦记着夜里的约定,时不时看向墙上的时钟,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外壳。
好不容易熬到熄灯,宿舍的灯光尽数熄灭,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同屋的伙伴呼吸渐渐变得均匀,已经沉沉睡去。
杨博文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爬下床。他披上薄外套,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轻轻推开房门,溜出宿舍。
长长的走廊黑漆漆的,只有安全出口的绿光微弱闪烁。他放轻脚步,一步一步走到左奇函的房门口,抬手轻轻叩了两下门板。
门立刻就被拉开,左奇函站在门后,侧身让他进来,反手迅速关上门,落上锁。
房间里依旧只开了那盏小小的床头夜灯,暖黄朦胧的光晕笼罩着小小的空间。
“来了。”左奇函的声音很轻。
杨博文走进来,反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今天拍物料的时候,你故意跟我抢话,是不是故意的。”杨博文坐到床边,看向他,语气带着几分嗔怪。
左奇函挨着他坐下,低低笑出声:“那不是演戏嘛,当着镜头,总不能表现得太不一样。”
他微微侧过身,目光牢牢落在杨博文的脸上。白日里的嬉笑打闹都是做给旁人看的,只有在这方寸房间之内,才可以卸下所有伪装。
奇文 第八章
清晨的阳光透过练习室的落地窗,洒在光洁的地板上。1
内容很有意思,看得不够,还想接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