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中备考，克制的心动

往后在校的日子，克制成了常态。

课堂上，就算目光不经意对上，也会飞快移开，装作毫不在意。食堂吃饭，主动和吕政熙、朱映宸他们坐在一起，全程保持普通朋友的距离。

只有等到放学，寻一处无人的角落，才能卸下所有伪装。

周三傍晚，天色多云，风带着淡淡的青草气息。两人走到河堤边，垂柳枝条垂在水面，四下没有路人。

高铭阳靠着树干，手里捏着错题本，本来是想和陈燊核对几道难题。可陈燊看着他被风吹得微微晃动的额发，看着他水润的唇，心思早就不在习题上。

“先不看题。”陈燊伸手，拿走他手里的本子放到一旁草地上。

高铭阳愣了愣，还没来得及说话，陈燊已经走近，一手撑在树干上，将他圈在自己和树干之间。

夕阳穿过柳枝缝隙，碎金般落在高铭阳脸上。

陈燊垂眸凝视他，缓缓低头吻上去。

一开始轻柔，慢慢加深。高铭阳的手抬起来，犹豫片刻，轻轻搭在陈燊的肩膀上。唇瓣相碾，少年清甜的气息互相缠绕。高铭阳微微偏过头，方便他靠近，呼吸越来越轻软。

陈燊的拇指轻轻摩挲他的下颌线，动作温柔，舍不得用力。吻持续了很久，直到高铭阳有点缺氧，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陈燊才缓缓停下。

分开时，两人唇瓣微微泛红。高铭阳喘着气，眼神朦胧，嘴唇微微张开。

“陈燊……”他小声唤他的名字。

“我在。”陈燊鼻尖蹭着他的唇角，低声应着，“想你一整天了。”

高铭阳抬眼望他，鼓起勇气，再次凑近，吻在陈燊的唇角。这个吻很短，带着少年独有的羞怯。

陈燊心口一热，又低头，轻轻吻了吻他的眼角，吻掉那一点细碎的不安。

“复习压力大，别硬扛。有我陪着。”

两人坐回草地上，这才静下心，一起翻看错题本。只是偶尔，陈燊会侧过头，趁高铭阳低头看题的时候，飞快偷啄一下他的脸颊。每一次，都会让高铭阳瞬间耳尖爆红，轻轻拍一下他的胳膊，眼底却满是纵容。

期中复习越来越紧张，卷子一张接着一张。

周五晚上，补习结束，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河堤边只有远处路灯投来微弱光晕。

“下周就要期中考试了。”高铭阳低声说道，语气里藏着一丝焦虑。

陈燊拉过他，抱在怀里。“别担心，我们一起努力。”

说完，低头吻住他。夜色包裹住两人，这个吻安静绵长。高铭阳闭上眼，所有关于考试、流言、班主任的焦虑，仿佛都在这个拥抱与亲吻里暂时消散。他微微仰头，迎合着陈燊，指尖攥紧对方的外套。

唇齿缠绵片刻，陈燊稍稍后退，轻轻咬了咬他的下唇，很轻，像一个撒娇的标记。

“考完期中，我们找个更远一点的地方走走，没人打扰。”

高铭阳点点头，眼底亮晶晶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