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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痕

无可替代:不再依赖哥哥算长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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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早春开始耍酒疯,把桌子当舞台跳舞,给盆栽演讲等等诸如此类丢脸的事。

最后,她扶着墙的手在打滑,整个人晃来晃去,嘴里还在嘟囔着“我要洗澡”。

叶信之见状叹了口气,他没想到早春喝醉了会耍酒疯,他走过去刚想扶她。

却被她一把推开他,自己踉踉跄跄地往浴室走,走了两步就被地毯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栽。

叶信之眼疾手快把她捞回来。她在他怀里扑腾,一点也不老实。

叶信之
叶信之

早春,乖一点,我们去睡觉好不好。

早春

我不管!我要洗澡!

早春

她仰着脸看他,眼眶红红的,嘴唇撅着,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叶信之看着她这副样子,太阳穴突突地跳。他把她打横抱起来,直接往她房间走。早春在他怀里不停地蹬腿,还大声嚷嚷着。

叶信之没理她,走进她房间,把她往床上一放。她刚沾到床垫就弹起来,像一颗被按下去的弹簧。

早春

我不睡!

早春

叶信之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回去。她挣扎,他加大了力道。两个人僵持了几秒,早春的力气在酒精的作用下时大时小。

叶信之
叶信之

早春。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她很少听到的严厉,

叶信之
叶信之

你喝醉了,现在必须休息。

早春被他按在床上,仰着脸看他。他的上半身压得很低,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肩,整个人罩在她上方。

灯光从他背后照过来,他的脸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很亮,沉沉地落在她脸上。

她忽然不动了。

叶信之以为她终于消停了,松开按住她肩膀的手,直起身准备离开。他刚转过身,脖子忽然被一股力道勾住了。

早春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起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往下拽。

他没防备,被她拽得弯下腰,后颈的肌肉绷紧了。然后他感觉到一阵温热的气息打在他脖子上,紧接着,她的睫毛蹭过他的皮肤,痒痒的,带着一点潮湿的触感。

他刚要开口说什么,早春忽然张开嘴,对着他白皙的脖颈,狠狠咬了一口。

她的牙齿嵌进他脖颈侧面的皮肤里,咬得很用力。

叶信之整个人僵住了。

他感觉到她的嘴唇贴着他的皮肤,牙齿留下的痛感清晰而尖锐,像一道电流从他脖颈窜到脊椎底端。

他闻到她呼吸里的酒精味,闻到她头发上残留的洗发水香气,闻到她身上那种暖融融的、只属于她的味道。

他撑在她身侧的手指攥紧了床单。

早春咬了几秒,牙齿松开了。她的嘴唇还贴在他脖子上,含糊地说了句什么。声音太小了,他没听清,只感觉到她的嘴唇在他皮肤上动了动,留下一点湿漉漉的触感。

然后她的手臂从他脖子上滑下去,整个人往后一倒,摔回床上。

叶信之僵在原地,过了好几秒才慢慢直起身。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脸上,照出她安静的睡颜。

他低头看着熟睡的她。

她睡得毫无防备,四肢摊开,被子被压在身下,衣服还是那身面试的西装,皱巴巴地裹在身上。脸颊的红晕还没有褪干净,睫毛在眼下投出两小片扇形的影子。

叶信之看了她很久。

然后他弯腰,把她压在身下的被子抽出来,重新给她盖上。动作很轻,被子只拉到胸口,露出肩膀和脖子。

他又把她的发夹取下来放在床头柜上,把散开的头发从她脸颊下面拨出来,拢在枕头两侧。

做完这些,他在床边站直了。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脖颈上那个牙印,指尖触到微微发烫的皮肤,目光沉沉的,像深夜里倒映着月光的潭水。

他在床边站了很久,才转身离开。门被轻轻带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哒”。

他走进卫生间,打开灯,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脖颈。那一圈牙印清晰可见,边缘泛着红,带着一点她留下的湿润痕迹。

他盯着那个牙印看了很久,然后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水珠顺着他的下颌滑落,滴在洗手台上。他撑着台面,低着头,水声哗哗地响着,掩盖了他微微发沉的呼吸。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自己脖颈上那个牙印,伸手轻轻抚过那圈痕迹,指尖带着一点微不可察的颤抖。

他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没有进去。他靠在墙上,仰着头,闭着眼。

脖颈贴着墙壁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了一些。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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