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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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春忽然觉得屋子里安静得有些过分。她低头看着水槽里的碗筷，水龙头哗哗地冲着，泡沫顺着指缝往下淌。

平时叶信之在家的时候，她从来不觉得这个房子有多大。他坐在沙发上看文件，她在旁边打游戏，两个人各做各的事，偶尔搭一两句话，时间过得很快。

可他这一走，整个屋子好像忽然空了一半。

她甩了甩手上的水，擦了擦，觉得自己有点好笑。又不是第一次一个人在家，怎么今天矫情起来了。

她看了一会儿，收回视线，低头打开手机，给宋桉柠发了条消息：［第一天上班，感觉如何？］

宋桉柠很快回了一张照片。工位照片，桌上摆着崭新的工牌和一台笔记本电脑，背景里能看到办公区的落地窗和远处的高楼天际线。

［忙疯了，上午跟着带教熟悉业务，一堆资料要看。不过整体还好，团队氛围比我想象的要好。］

［而且我感觉……上班比写论文还累！］

早春噗地笑出声，打字：［才半天。］

［半天已经要了我的命了。］

［那……中午十二点，我去找你，好好听你吐槽。］

宋桉柠很快回复她：［行，不见不散。］

早春又在家里收拾了一下，到十一点半的时候，她回房间换了身衣服。她站在镜子前面看了看自己，T恤牛仔裤，很平常的打扮。

她背着包出门，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阳光涌进来。早春眯了眯眼，走进初夏的日光里。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她掏出来看，是叶信之发来的。

［出门了？］

早春回复他：［嗯，去找柠柠。］

［好。午饭别吃太辣。］

早春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两秒，打字：［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中午吃辣？］

［你每次跟宋桉柠出去都吃川菜。］

早春愣了一下。她想了想，好像还真是。她和宋桉柠是川菜搭子，无辣不欢。她从来没跟叶信之说过这件事，他居然知道。

她回了一个“好吧”，随后把手机塞回兜里。

走出小区大门的时候，阳光正好落在她肩上，暖融融的。她忽然想起梦里那个额头的触感，指尖的温度，和那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她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快步走向地铁站。

中午十二点，早春准时到了宋桉柠公司楼下。

佳宝的写字楼高耸入云，玻璃幕墙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早春站在楼下，仰头看了一眼顶层，心想叶信之现在应该就在那上面办公。

宋桉柠从旋转门里小跑出来，穿着一身崭新的职业装，头发扎得利利落落，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她看到早春，立刻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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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春迎上去，上下打量了她一圈，忍不住笑，

宋桉柠得意地转了一圈，

早春挽住她的胳膊，

宋桉柠拉着她往商场走，

两人进了日料店，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宋桉柠点了一桌子的菜，三文鱼刺身、天妇罗、鳗鱼饭、味噌汤，摆得满满当当。

早春看着满桌的食物，忍不住咂舌，

宋桉柠双手合十，眼睛亮晶晶的，

早春笑着夹了一块三文鱼，

宋桉柠吃了一口鳗鱼饭，忽然压低声音，

早春的动作顿了一下，

宋桉柠说着，眼里带着一点感叹，

早春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觉得有点好笑，

宋桉柠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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