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初舞台考

演播大厅的灯光耀眼夺目，亮得有些不自然。台下坐满观众，可所有人的面孔都模糊一片，没有清晰五官。舞台中央立着闪亮麦克风支架，可幕布边缘垂落着几缕发黑的旧丝带。十二名练习生按照指示分组，准备初舞台考核。

后台等候区，气氛压抑。不少人对着舞台手足无措，心里又慌又怕。羊绵绵攥紧衣角，指尖发白，不光是紧张舞台，走廊尽头时不时传来微弱的脚步声，不知道是谁。狼墨习惯干脆利落的动作，柔和的舞蹈动作很难拿捏，心神不宁。

玫瑰看在眼里，冷静上前。她有着多年童星登台经验，从容地教大家镜头站位、表情管理，告诉众人评委目光落过来时该如何调整姿态。“稳住动作，先保证舞台分数不会过低，一旦淘汰我们直接失败。但目光多留意后台角落，寻找线索。”

羊阿冰也在一旁帮忙，她走到羊绵绵身边，帮她调整肢体姿态，压低声音提醒：“跟着音乐节奏，不要看台下模糊的人脸。”

分组结果很快公布。玫瑰、南宫星雨分到同一组。南宫星雨低声和玫瑰商量舞台动作，两人默契调整站位。狐克尼借着等候的间隙，独自在后台边角快速查看，在储物柜缝隙找到了半张泛黄的练习生笔记，字迹潦草，写着：“他们不让我离开舞台……”

狼墨在玫瑰指导下反复练习转身动作。兔耳茸陪着羊绵绵熟悉舞步。鹿十七安静默读台词。犬小吉、羊阿冰分到一组，快速敲定古筝搭配快板的舞台编排。

各组依次登台表演。

第一组上场：狼墨、兔耳茸、羊绵绵。排练时羊绵绵容易紧张，登台一瞬间，她恍惚看见舞台侧影站着一道模糊人影，吓得脚步一顿。侧台等候的玫瑰立刻抬手，给出提示手势。羊绵绵猛地回神，咬着牙跟上整套舞蹈。表演结束，评委机械地打出及格分数。

第二组轮到狐克尼、鹿十七、猫三令与鼠吱吱。猫三令和鼠吱吱表演说唱，气氛勉强撑起来。狐克尼穿插魔术手势，余光却不停扫视台下那些没有面孔的观众。表演结束下台，他把捡到的半张笔记悄悄拿给队友传阅。

第三组是犬小吉、羊阿冰。羊阿冰指尖拨动古筝琴弦，琴声婉转，犬小吉快板节奏明快。舞台进行到一半，演播厅灯光猛地闪烁几下，黑暗刹那笼罩舞台，等灯光恢复，舞台边缘凭空多出一朵枯萎的白花。两人强压心底寒意，坚持完成表演。

第四组登台，玫瑰、南宫星雨。南宫星雨玉笛吹响，玫瑰随之起舞。多年童星功底让她在舞台上从容镇定，哪怕余光瞥见幕布后方晃动的黑影，舞步依旧丝毫不乱。一曲落幕，掌声响起，可那掌声单调重复，如同录音循环。

全部初舞台结束，所有人勉强安全，没有淘汰。众人退回后台，围在一起翻看那半张笔记。

鼠吱吱轻声读着上面的字：“每一次登台，都要留下一点东西……下一个就是我。”

兔耳茸浑身微寒：“写笔记的人，会不会就是失踪的第十二个练习生？”

犬小吉皱起眉头：“后台走廊深处还有锁起来的休息室，我刚才远远看见了。”

羊阿冰缓缓开口：“线索才刚刚出现。第二轮考核，我们找机会去探查更多区域。”

玫瑰淡淡开口：“舞台只是伪装。失踪的练习生，一定留在这座演播厅里。接下来的排练，我们继续寻找痕迹。”

广播滋滋响起来，通知所有人休息，第二天开启第二轮团队考核。后台深处，隐约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不知道来自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