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童言惊帝，丞相暗慌

明黄色的衣袍带着淡淡的龙涎香气，裹挟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压，一步步靠近床榻。

大靖皇帝楚景渊快步走到床边，原本紧绷的面容在看见榻上瘦小苍白的女儿时，瞬间柔和下来。他俯下身，宽大温热的手掌轻轻抚上苏晚柠的额头，眉宇间满是真切的担忧。

“晚柠，可有哪里不舒服？方才听闻你失足摔晕，可把朕吓坏了。”

苏晚柠抬眼望向眼前的父皇。

世人都传言楚景渊多疑冷酷，杀伐果断，朝中人人畏惧，私下都暗称他为疯批帝王。可此刻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满是父亲对女儿的牵挂，不带半分朝堂上的狠戾。

苏晚柠静静听着身边人的心声。

站在后方的丞相张怀安垂首躬身，面上恭顺，心底却在暗自盘算：

【陛下这般疼爱永安公主，倒是个隐患。好在她只是个七岁稚童，说不出什么要紧话，不必放在心上。等半月之后大事一成，这父女二人，都不足为惧。】

一旁的侍女春桃跪在地上，低眉顺眼，心底惴惴不安：

【公主方才摔了脑袋，可别乱说话。若是暴露是我引她去假山，贵妃娘娘定会舍弃我。】

楚景渊的目光扫过殿内众人，最后重新落回苏晚柠身上，声音放得更轻：“晚柠，告诉父皇，方才是怎么摔下去的？”

所有人都等着小公主像往常一般，怯生生说不出所以然。

张怀安心底笃定：【小孩子记性差，只会哭哭啼啼，问不出任何线索。】

苏晚柠眨了眨一双乌黑的眼眸，维持着孩童软糯的语调，小声开口：“回父皇，是春桃说，假山那边有好看的彩蝶，哄晚柠过去玩。石阶湿滑，晚柠才摔了下去。”

话音落下，春桃身子猛地一颤，心底瞬间慌乱：

【怎么回事？她竟然记得！往日公主从来不会揭发我！】

春桃连忙叩首，声音带着慌张：“陛下恕罪！奴婢只是想着哄公主开心，万万没想到会发生意外，绝非有意为之！”

张怀安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心底升起一丝警惕：

【不对劲，这小丫头怎么清醒了许多？莫不是摔这一下，脑子变灵光了？】

楚景渊眼神微微一沉，看向跪在地上的春桃。他素来心思敏锐，方才还只当是一场意外，可女儿这番话，让他心里生出几分疑虑。他没有立刻责罚春桃，只是淡淡吩咐：“先将春桃带去偏殿看管，仔细问话。”

侍卫应声上前，将脸色惨白的春桃带了出去。

寝殿内只剩下皇帝、丞相与永安公主三人。

楚景渊重新看向苏晚柠，柔声问道：“晚柠还有没有别的话，想同父皇说？”

苏晚柠的目光转向一旁躬身侍立的张怀安，耳边清晰捕捉到他心底不断翻涌的念头：

【不能让她继续说下去，这小丫头若是胡乱讲些什么，难免勾起陛下疑心。得尽快转移话题。】

苏晚柠垂下长长的睫毛，装作天真懵懂的模样，小声嘟囔：“晚柠听见……有人想等半个月之后，做不好的事情，要让父皇为难。”

这话一出，殿内瞬间安静。

张怀安心脏骤然一紧，后背惊出一层冷汗，心底疯狂呐喊：

【什么？！她怎么会知道半月后的计划？不可能！一个七岁孩童，绝不可能知晓此事！难道是随口胡诌？】

他强压内心的惊涛骇浪，抬起头，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意，开口打圆场：“陛下，公主方才摔了头部，怕是神志还有些不清，说的都是孩童臆想的胡话，不必当真。”

楚景渊眸光一动，深邃的眼眸牢牢盯住张怀安。

他看得清清楚楚，方才听到女儿那句话时，丞相的衣袖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楚景渊生性多疑，最擅长观察人心，这细微的反应，尽数落入他眼底。

楚景渊没有反驳丞相，只是温和对着苏晚柠道：“晚柠，告诉父皇，是谁要做不好的事？”

张怀安屏住呼吸，心底焦急万分：

【千万不要说出我的名字！她不可能知道是我！一定是巧合！】

苏晚柠轻轻摇了摇头，软声道：“晚柠不知道是谁，只是听见有人心里这么想。”

她不能直接点名丞相。

她只是个七岁公主，无凭无据，若是直接指控当朝丞相谋反，只会被当成小孩子胡言乱语，反而打草惊蛇，让张怀安提前动手。

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

楚景渊若有所思，轻轻摸了摸苏晚柠的头顶：“好，父皇记住晚柠的话。你好好休息，朕会安排可靠的宫人守在这里，不会再有人欺负你。”

他转头看向身侧内侍，沉声吩咐：“传朕旨意，永安公主寝殿内外，增派侍卫值守，任何人想要觐见公主，都要先行禀报。”

“奴才遵旨！”

张怀安站在原地，心底一片纷乱。

【这永安公主，好像哪里不一样了。今日这番话，已经让陛下生出疑心。计划必须更加谨慎，不能留下半点破绽。】

他强压慌乱，躬身行礼：“陛下，公主身体不适，不宜过多交谈，臣先行告退，不打扰公主休养。”

“准。”

楚景渊淡淡应下，目光平静地目送丞相离开。可在张怀安转身的那一刻，帝王眼底的温和尽数褪去，只剩下沉沉的审视。

殿门合上，寝殿之中只剩下父女二人。

楚景渊重新坐回床边，看着自家小小的女儿，低声询问：“晚柠，你方才说听见有人心里想坏事，是真的听见了？”

苏晚柠抬眸看向父皇，心里清楚，不能全盘托出读心术的秘密。她歪了歪脑袋，装作孩童的懵懂：“就是……脑子里听见声音，不是人说出来的话。晚柠也不知道为什么。”

楚景渊沉默片刻，没有继续追问缘由，只是郑重开口：“晚柠，若是以后再听见这样的想法，悄悄告诉父皇。不要当着外人的面说起，明白吗？”

他虽然无法理解女儿口中的“听见心里的声音”，但他能确定，方才女儿的话绝非随口编造。

苏晚柠重重点头，眼底亮起微光。

太好了。

第一颗怀疑的种子，已经成功埋下。

张怀安现在心中不安，行事必定更加谨慎，但只要他心存反心，就一定会露出马脚。而她拥有读心术，对方所有的谋划，都会提前落入她耳中。

这一场皇权博弈，她手握先机。

接下来，她要继续收集证据，一步步撕开奸臣伪善的面具，护住父皇楚景渊，守住大靖江山。

楚景渊看着乖巧点头的女儿，心中轻叹。

他身处高位，孤家寡人，处处皆是陷阱。如今，或许这小小的女儿，会成为他破局的关键。

第三章 遴选侍卫，暗藏耳目

明黄色的衣袍带着淡淡的龙涎香气，裹挟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压，一步步靠近床榻。

大靖皇帝楚景渊快步走到床边，原本紧绷的面容在看见榻上瘦小苍白的女儿时，瞬间柔和下来。他俯下身，宽大温热的手掌轻轻抚上苏晚柠的额头，眉宇间满是真切的担忧。

“晚柠，可有哪里不舒服？方才听闻你失足摔晕，可把朕吓坏了。”

苏晚柠抬眼望向眼前的父皇。

世人都传言楚景渊多疑冷酷，杀伐果断，朝中人人畏惧，私下都暗称他为疯批帝王。可此刻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满是父亲对女儿的牵挂，不带半分朝堂上的狠戾。

苏晚柠静静听着身边人的心声。

站在后方的丞相张怀安垂首躬身，面上恭顺，心底却在暗自盘算：

【陛下这般疼爱永安公主，倒是个隐患。好在她只是个七岁稚童，说不出什么要紧话，不必放在心上。等半月之后大事一成，这父女二人，都不足为惧。】

一旁的侍女春桃跪在地上，低眉顺眼，心底惴惴不安：

【公主方才摔了脑袋，可别乱说话。若是暴露是我引她去假山，贵妃娘娘定会舍弃我。】

楚景渊的目光扫过殿内众人，最后重新落回苏晚柠身上，声音放得更轻：“晚柠，告诉父皇，方才是怎么摔下去的？”

所有人都等着小公主像往常一般，怯生生说不出所以然。

张怀安心底笃定：【小孩子记性差，只会哭哭啼啼，问不出任何线索。】

苏晚柠眨了眨一双乌黑的眼眸，维持着孩童软糯的语调，小声开口：“回父皇，是春桃说，假山那边有好看的彩蝶，哄晚柠过去玩。石阶湿滑，晚柠才摔了下去。”

话音落下，春桃身子猛地一颤，心底瞬间慌乱：

【怎么回事？她竟然记得！往日公主从来不会揭发我！】

春桃连忙叩首，声音带着慌张：“陛下恕罪！奴婢只是想着哄公主开心，万万没想到会发生意外，绝非有意为之！”

张怀安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心底升起一丝警惕：

【不对劲，这小丫头怎么清醒了许多？莫不是摔这一下，脑子变灵光了？】

楚景渊眼神微微一沉，看向跪在地上的春桃。他素来心思敏锐，方才还只当是一场意外，可女儿这番话，让他心里生出几分疑虑。他没有立刻责罚春桃，只是淡淡吩咐：“先将春桃带去偏殿看管，仔细问话。”

侍卫应声上前，将脸色惨白的春桃带了出去。

寝殿内只剩下皇帝、丞相与永安公主三人。

楚景渊重新看向苏晚柠，柔声问道：“晚柠还有没有别的话，想同父皇说？”

苏晚柠的目光转向一旁躬身侍立的张怀安，耳边清晰捕捉到他心底不断翻涌的念头：

【不能让她继续说下去，这小丫头若是胡乱讲些什么，难免勾起陛下疑心。得尽快转移话题。】

苏晚柠垂下长长的睫毛，装作天真懵懂的模样，小声嘟囔：“晚柠听见……有人想等半个月之后，做不好的事情，要让父皇为难。”

这话一出，殿内瞬间安静。

张怀安心脏骤然一紧，后背惊出一层冷汗，心底疯狂呐喊：

【什么？！她怎么会知道半月后的计划？不可能！一个七岁孩童，绝不可能知晓此事！难道是随口胡诌？】

他强压内心的惊涛骇浪，抬起头，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意，开口打圆场：“陛下，公主方才摔了头部，怕是神志还有些不清，说的都是孩童臆想的胡话，不必当真。”

楚景渊眸光一动，深邃的眼眸牢牢盯住张怀安。

他看得清清楚楚，方才听到女儿那句话时，丞相的衣袖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楚景渊生性多疑，最擅长观察人心，这细微的反应，尽数落入他眼底。

楚景渊没有反驳丞相，只是温和对着苏晚柠道：“晚柠，告诉父皇，是谁要做不好的事？”

张怀安屏住呼吸，心底焦急万分：

【千万不要说出我的名字！她不可能知道是我！一定是巧合！】

苏晚柠轻轻摇了摇头，软声道：“晚柠不知道是谁，只是听见有人心里这么想。”

她不能直接点名丞相。

她只是个七岁公主，无凭无据，若是直接指控当朝丞相谋反，只会被当成小孩子胡言乱语，反而打草惊蛇，让张怀安提前动手。

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

楚景渊若有所思，轻轻摸了摸苏晚柠的头顶：“好，父皇记住晚柠的话。你好好休息，朕会安排可靠的宫人守在这里，不会再有人欺负你。”

他转头看向身侧内侍，沉声吩咐：“传朕旨意，永安公主寝殿内外，增派侍卫值守，任何人想要觐见公主，都要先行禀报。”

“奴才遵旨！”

张怀安站在原地，心底一片纷乱。

【这永安公主，好像哪里不一样了。今日这番话，已经让陛下生出疑心。计划必须更加谨慎，不能留下半点破绽。】

他强压慌乱，躬身行礼：“陛下，公主身体不适，不宜过多交谈，臣先行告退，不打扰公主休养。”

“准。”

楚景渊淡淡应下，目光平静地目送丞相离开。可在张怀安转身的那一刻，帝王眼底的温和尽数褪去，只剩下沉沉的审视。

殿门合上，寝殿之中只剩下父女二人。

楚景渊重新坐回床边，看着自家小小的女儿，低声询问：“晚柠，你方才说听见有人心里想坏事，是真的听见了？”

苏晚柠抬眸看向父皇，心里清楚，不能全盘托出读心术的秘密。她歪了歪脑袋，装作孩童的懵懂：“就是……脑子里听见声音，不是人说出来的话。晚柠也不知道为什么。”

楚景渊沉默片刻，没有继续追问缘由，只是郑重开口：“晚柠，若是以后再听见这样的想法，悄悄告诉父皇。不要当着外人的面说起，明白吗？”

他虽然无法理解女儿口中的“听见心里的声音”，但他能确定，方才女儿的话绝非随口编造。

苏晚柠重重点头，眼底亮起微光。

太好了。

第一颗怀疑的种子，已经成功埋下。

张怀安现在心中不安，行事必定更加谨慎，但只要他心存反心，就一定会露出马脚。而她拥有读心术，对方所有的谋划，都会提前落入她耳中。

这一场皇权博弈，她手握先机。

接下来，她要继续收集证据，一步步撕开奸臣伪善的面具，护住父皇楚景渊，守住大靖江山。

楚景渊看着乖巧点头的女儿，心中轻叹。

他身处高位，孤家寡人，处处皆是陷阱。如今，或许这小小的女儿，会成为他破局的关键。

第三章 遴选侍卫，暗藏耳目

送走丞相张怀安之后，寝殿内的气氛依旧沉静压抑。

楚景渊坐在床沿，指尖轻轻叩击着床沿，目光缓缓扫过殿内余下伺候的宫人。方才春桃一事，还有晚柠口中那桩藏在人心底的阴谋，像一根细刺扎在他心头。他身居帝位，见过太多表里不一之人，如今自己疼爱的小公主身陷险境，绝不能再让心怀异心之人留在她身边。

“小李子。”楚景渊沉声唤道。

侍立一旁的总管太监连忙躬身上前：“奴才在。”

“即刻从御林军之中，挑选四名身家清白、身手稳妥的侍卫，轮班驻守永安公主寝殿的外院，日夜轮岗，一刻不得空缺。殿内伺候的宫女全部撤换，新入宫的宫人，全部送去慎刑司核查家世背景，但凡身世有疑点、家中和后宫朝臣有牵扯的，一律不许靠近公主半步。”楚景渊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帝王不容反驳的威严。

小李子深深弯腰：“奴才遵旨，立刻下去安排。”

留在殿内的几名旧宫女听见这话，心底顿时炸开一片慌乱的心声。

【怎么要把我们全部换掉？难道春桃的事，已经牵连到我们身上了？】

【坏了，贵妃娘娘还给我银子，让我盯着公主一言一行，要是被调离这里，差事就办不成了。】

【慎刑司核查家世？千万别查到我兄长在张丞相府上当差，一旦败露，性命难保！】

苏晚柠安静坐在锦被之中，把这些慌乱的心声听得清清楚楚，小小的眉头微微蹙起。

果然，寝殿里留下的这些宫人，大半都被后宫或是丞相一派收买，一直在暗中监视原主。若是父皇没有下定决心更换人手，就算躲过这一次假山暗算，后续依旧会危机不断。

楚景渊留意到女儿细微的神情变化，放软语调，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晚柠不必害怕。从今往后，外有御林军护卫，殿内宫人全部重新挑选，不会再有歹人伺机伤害你。”

苏晚柠抬起稚嫩的小脸，一双乌黑眼眸望着楚景渊，声音软糯：“多谢父皇。晚柠想，能不能见见新来保护我的侍卫？”

楚景渊略一沉吟，点头应允：“可以，等侍卫遴选完毕，便召他们进来见你。”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总管太监小李子带着四名身着玄色劲装的御林军侍卫走入寝殿外间。四人身姿挺拔，腰佩长刀，步伐整齐划一，踏入殿内便齐齐跪拜在地。

“参见陛下，参见永安公主。”

楚景渊抬手示意：“平身。你们四人，自今日起驻守永安公主寝殿，分为两班日夜值守。无论嫔妃、大臣，想要踏入内院，必先派人禀报于朕，若无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放行。一旦察觉任何异动，立刻传信入宫禀报，不惜一切护住公主安危。”

四人齐声应答：“臣等遵旨！定以性命保护公主！”

苏晚柠安静打量着眼前四名侍卫，同时凝神倾听他们心底的想法。

第一个侍卫心底坦荡：【承蒙陛下信任，守护公主乃是重任，臣必定恪尽职守，绝不懈怠。】

第二个侍卫心中思索：【公主年纪尚幼，身子又刚刚受损，值守之时要多加留意周遭动静。】

剩下两名侍卫，心底却藏着不一样的盘算。

【张丞相前些日子派人给我家中送过银两，嘱咐我多留意永安公主这边的动静。一边是丞相，一边是陛下，万万不能掺和太深。】

【若是公主这边出了事，我等首当其冲，还是小心行事，两边都不得罪。】

苏晚柠心中一凛。

原来父皇精挑细选出来的御林军侍卫之中，依旧有人被张怀安暗中收买。丞相的势力渗透，远比她想象的更深，连皇宫御林军都有他的耳目。

楚景渊还不知道这一层内情，依旧对着四名侍卫叮嘱值守规矩。

苏晚柠垂下长长的睫毛，思索着该如何借着孩童的身份，不动声色提醒父皇。她不能直接当众揭发，一旦打草惊蛇，被收买的侍卫便会警惕起来，丞相也会察觉她已经看透布局。

她抬起头，扯了扯楚景渊的衣袖，小声开口：“父皇，晚柠看着这几位侍卫哥哥，有点怕。能不能，再挑一个人过来陪着呀？”

楚景渊微微一怔，看着女儿怯生生的模样，柔声问道：“晚柠想让谁来？”

苏晚柠眨了眨眼，软糯道：“就是那个镇北侯，萧砚辞。上次宫宴远远见过，晚柠觉得他身上气息很安稳。”

此言一出，殿内那两名被收买的侍卫心底猛地一震。

【镇北侯萧砚辞？那可是手握重兵，对陛下忠心不二的战神！若是他派人插手公主这边的护卫，张丞相的安排恐怕要落空！】

【怎么会突然提起镇北侯？永安公主一个小丫头，怎么会想到他？】

楚景渊闻言略感意外，随即陷入思索。萧砚辞镇守北疆，百战百胜，忠心毋庸置疑。只是镇北侯常年驻守边关，很少留在京城。

苏晚柠静静看着父皇，心中笃定。

萧砚辞是唯一不会被丞相势力收买之人，若是能让他留意这边的护卫，藏在侍卫里的眼线，很快就会暴露。

张怀安布下的层层耳目，她会一点点全部揪出来。这场棋局，她手握听心的能力，步步预判，绝不会让奸臣伤害父皇分毫。

楚景渊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好，朕修书一封，传信给镇北侯。京城近日暗流涌动，召他暂时回京。”

听到这句话，那两名暗藏心思的侍卫心底一片慌乱。

【不好，镇北侯一旦回京，张丞相的计划怕是要横生变故！】

苏晚柠轻轻弯了弯嘴角。

第一步，换掉宫内宫人，安插御林军。

第二步，借镇北侯之手，清查侍卫之中的奸细。

她的布局，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