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瑜,陪我去看初言打篮球好不好?”夏烟摇着顾安瑜的手臂,撒娇道。
“没空。”顾安瑜很果断地拒绝了。
“安瑜……”
见夏烟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她就答应了。
篮球场。
“初言!初言!”
伴随着一阵激昂的喊叫声,季初言反手一个扣篮,哐当一声,人群中爆发出尖叫。
季初言撩了撩头发,人群一拥而上,纷纷把手中的水递给他,他却一个都没接,径直从她们身边走过。
“安瑜,真巧,没想到在这碰到你。”季初言笑了笑,旁边的夏烟脸已经红透了。
顾安瑜看了她一眼,应道:“嗯,很巧。”
事实上一点也不巧,但谁也没拆穿谁。
“初,初言……”夏烟羞涩地把手上的水递给他,“给你!”
季初言这才看了她一眼,接过水,嘴角扬起浅浅的笑意:“谢谢。”
“不,不用谢!”夏烟此刻感觉心都要跳出来了。
“安瑜……可不可以……”
“不可以。”陌凉把顾安瑜拉到身后,一脸冷漠地看着他,“安瑜没空。”
“陌凉?”季初言看到他的那一刹那,目光也同样冰冷,“把人放开,我跟她讲话,与你无关。”
顾安瑜插不上话,看着拉住自己的手,神色复杂。
“不用你管!”
陌凉刚想把顾安瑜拉走,她的另一只手便被季初言拉住,两人对视,无言的花火在燃烧着。
“放手!”“凭什么?”
顾安瑜只觉得一种悲凉的心情油然而生。
她觉得此刻他们把她当成玩物一般。
她既悲愤又无奈。
“夏烟……”顾安瑜向她投去求救的目光,夏烟会意,缓缓道:“你们这样做只会给安瑜树立仇敌。”
他们粗略地思索了一会,便都松了手。
“安瑜,我们走吧。”
顾安瑜点头,也没管他们如何。
心情有一瞬间的放松。
“夏烟。”她跟在夏烟后面,“刚才真是谢谢你了。”
“……谢我吗?”夏烟停住了脚步,回头,认真地看着顾安瑜的眼睛,“安瑜。”
“嗯?”
“如果下次还有机会听到你这句谢谢,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见她神情不像作假,顾安瑜很是郑重地点了点头,道:“好,你说,什么事?”
她宛然一笑,说:“下次再告诉你。”
“嗯。”顾安瑜也没有逼问。
家里。
“回来!你还知道回来!?”
随着一阵怒骂声,酒瓶子被摔在地上,顾安瑜来不及躲闪,就被碎片割伤了手臂。
她刚进门,哪知吴逸喝了酒,把她当成了那个女人,一个酒瓶就不客气地扔了过来。
顾安瑜皱了皱眉,什么也没说,闪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今天算她倒霉,撞枪口上了。
看了看自己的伤口,顾安瑜拿出医药箱,简单地止血包扎。
他又喝酒了,每次喝醉酒都会打她,非打即骂,这样的生活她大概已经习惯了。
蹦出这个想法的顾安瑜一愣,脑子忽然间一片空白。
为什么是“又”?
她的头传来了阵阵疼痛,她喝了口水。
为什么这样的男人会是她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