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门的合页发出一声轻响,白宇带着丁程鑫和金靖退回休息室。休息室不大,靠墙两张单人床被人硬生生拼在了一块儿,白宇扫了一眼拼齐的床沿,淡淡开口:

这都不用想,肯定是刘宇宁干的。
金靖一下子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那你们俩直接躺这儿,我就勉为其难地单独睡另一张咯。
门一关,两个男生靠到拼好的床上休息,金靖走到一旁单独的位置蜷下身歇着。白宇没有立刻睡熟,只是靠着床上闭目养神,前半夜那些诡异的遭遇,耗得人浑身疲惫。
凌晨的便利店冷清又压抑,周柯宇靠在货架上连打了好几个哈欠,眼角全是泪;热巴虽然歇过一阵,生物钟却被副本强行打乱,浑身发沉发飘;张凌赫揉着酸胀的脖子,和刘宇宁一同走到侧边货架,动手整理货品。
刘宇宁吸了吸鼻子,猛地打了个喷嚏,抬手蹭了蹭鼻尖,才用力拍了拍手,给大伙提气:

行了,都醒醒神!咱们还有四个小时,只要熬过这四个小时,就可以回出租房,找个床给自己好好睡一觉了!加油,熬过去就是胜利!等回了毛坯房,我拿积分给你们泡热汤面吃!
周柯宇一听“热汤面”,原本涣散的眼神瞬间亮了,立刻举起手:

那我要加个蛋!
刘宇宁主打一个先哄着再说,毫不犹豫地大手一挥:

可以可以可以!加!必须加!不仅加蛋,哥还给你加根肠!不过前提是咱们得把这四个小时安安稳稳地熬过去。要是谁打瞌睡扣了分,到时候连清汤寡水都喝不上啊!
周柯宇立刻站直了身子:

我不困!我一点都不困了!
热巴在旁边没忍住笑出了声,张凌赫也无奈地摇了摇头。被这么一打岔,几人的精神总算彻底清醒了。
凌晨四点半,风铃响,一个穿着白色太极服的老大爷走了进来。老大爷精神矍铄,径直走到关东煮锅前,盯着里面的白萝卜看了足足五分钟。
热巴强打精神走过去:

大爷,您要点什么?
老大爷指着锅里的萝卜:

我要这个,但必须是煮了刚好三分半钟的。
热巴眼角抽了抽:

大爷,这都泡了不知道多久了,没法看火候啊。

不行!
老大爷义正辞严,

我这叫养生,吃东西讲究个火候,多一秒就烂,少一秒就生。
刘宇宁刚好在旁边理货,听见这话,悄悄侧过头,用胳膊肘碰了碰身侧的张凌赫,压低声音咬耳朵:

哎,要不把白宇喊起来得了,让他过来,养生对养生,他俩指定能聊到一块儿去。
张凌赫抿着嘴,轻轻摇了摇头,忍着笑往休息室的方向瞥了一眼,没出声。
热巴深呼一口气,无奈摇头:

大爷,我给你重新放一个,这样子我给你数着,数够三分半再拿出来。
她拿漏勺挑了块新萝卜下进锅里,眼睛紧紧盯着墙上的挂钟,一分一秒默数。等到时间一到,迅速捞起放进碗里,递过去:

大爷,你来你来看看。
老大爷咬了一口,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两个核桃,拍在台面上。
热巴看着那两个核桃,又看了看规则,面无表情地从柜台底下翻出两个花生递回去:

大爷您慢走。
老大爷端着萝卜走了,热巴站在柜台前无奈扶着额头,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一时间店里安安静静,只有冷柜微弱的嗡鸣,仿佛刚才和养生大爷打交道只是一场小小的插曲,一切都风平浪静。
早上六点,天色慢慢泛白,正是上班族赶时间的关口。
刘宇宁和张凌赫在侧边货架整理货品,周柯宇蹲在地上码泡面。风铃先是急促一响,那个拎公文包的上班族冲了进来,紧跟着风铃接连不断叮铃作响,接二连三的客人涌进店,店里一下子挤满了人。
有人指尖反复叩击公文包外壳,节奏又快又僵硬;有人直挺挺站在冷柜前,眼睛死死盯住同一瓶饮料一动不动;还有人嘴里低声反复念叨打卡时间,来回在过道打转。
周柯宇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一边要理货,一边要应付客人,来回打转,手忙脚乱,额角很快冒了汗。
张凌赫抬眼看见他忙得团团转,放下手里的货快步走过来:

我来吧我来吧。
他站到收银台位置,刚好接住急着打卡的上班族。男人眉头拧得死紧,时不时抬眼瞟墙上的时钟,语速飞快:

快点快点,来不及了!我七点五十就要打卡!结账结账!
张凌赫伸手扫码。
可男人盯着扫出来的条码,猛地皱起眉:

不对,我不要这个!我要‘刚好能赶上打卡的水’,这瓶喝了会迟到,换一瓶。
周柯宇刚停下手里的活,喘着气愣在原地:

啊?水还分赶不赶得上打卡的?

当然分!
上班族急得跺脚,来回扭头看墙上的钟,

有的水喝下去走路变慢,有的提神太快,会提前到公司!我就要刚刚好,卡着七点五十踩点进门的那种!
热巴闻声走过来,忍着诧异轻声劝:

先生,店里的水都一样……

不一样!你们是不是不想让我上班?
他愈发急躁,在货架之间来回穿梭,一瓶瓶拿起来对着瓶身仔细端详,翻得饮料架哐哐响,

我自己找!找不到我今天就要迟到扣全勤!
周围其余的上班族小怪也跟着躁动起来,细碎的念叨声、叩击声混在一起,店里乱糟糟的。有人抓了一包饼干放在柜台,递过来几片干枯的落叶;有人取走一罐矿泉水,放下几颗圆润的小石子;还有人捧着面包,嘴里不停重复“不能迟到”。
几个人不敢拦他,只能看着这个男人慌慌张张翻了一圈,最后随手抓了一瓶橙汁拍在柜台,不等找零,丢下一把干枯的碎草,抓起瓶子就往外冲,脚步声咚咚地消失在门外。
剩下的客人挨个完成交易,风铃一声接一声,慢慢变得稀疏。方才挤满过道的人影一点点褪去,那些僵硬的叩击声、反复的打卡念叨声跟着消散。没过多久,便利店又落回安静里,只剩下冷柜持续不断的低嗡,还有几人轻轻起伏的呼吸。
周柯宇抹了把额头的汗,长长吐出一口气:

赶上班的人,也这么离谱吗……
刘宇宁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低声道:

先缓一缓,等下还有一关。
宝宝,我看你写的文不错,有兴趣参加一个小型商演吗,不会很难,跟着队伍走,只要最后喊个我愿意就行,最后有一颗小钻石当做礼物,如果带上身份证和户口本过去还能领一本国家级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