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四代最反差的两个人,是左奇函和杨博文。
左奇函是盛夏最吵的风,热烈、直白、永远精力充沛,好像永远有说不完的话、闹不完的小动作,对全世界都鲜活张扬。
杨博文是深夜最静的月,清冷、克制、情绪浅淡,对所有人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旁人的打闹、靠近、玩笑,他大多会下意识避让、疏离。
可所有人都看得见,他们彼此,是对方唯一的例外。
那天队内小游戏抽纸条,氛围吵吵闹闹的,大家挤在一起起哄笑闹。
左奇函抽到一张专属任务,眼底瞬间闪过狡黠的笑意,故意转头骗身侧的杨博文:“博文,你抽到的任务是——找别人跳双人舞。”
杨博文愣了一下,清澈的眼眸直直盯着他,语气笃定又认真:“你编的。”
他太了解左奇函了。
了解他的小调皮,了解他骗人时藏不住的小笑意,了解他所有细碎的小把戏。
谎言被戳破,左奇函反而更来劲,攥着纸条故意不给他看,甚至闹着把纸条揉了揉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骗你的,没有这个任务。”
可谁都没想到,一向安静怕麻烦、有轻微洁癖的杨博文,竟然真的弯腰,伸手想去翻垃圾桶里的纸条。
周围瞬间哄笑一片,队友们纷纷打趣,只有左奇函瞬间慌了神。
他立马伸手拦住他,语气带着少见的慌张和软意:“别翻!脏死了,我不骗你了行不行?”
喧闹的人群里,杨博文的目光牢牢锁着他,安静又执拗。
他不是较真任务,他只是——左奇函说的每一句话,他都想当真。
最后左奇函乖乖摊开纸条,把真正的任务念给他听。
看着少年眼底认真又单纯的模样,左奇函心里软软的,忽然就没了所有玩闹的心思。
原来他随口的玩笑,唯独杨博文,从来不会敷衍。
也是从那时候起,左奇函更明目张胆地偏爱他的清冷少年。
训练室空调常年开得很足,晚风穿窗进来带着凉意。别人都觉得凉快,只有左奇函时时刻刻记得,杨博文怕冷、体凉、不爱吹风。
队友们还在热火朝天地复盘舞蹈动作,左奇函悄悄溜出去,抱了一条柔软的薄毯回来,穿过喧闹人群,径直走到杨博文身边。
没有多余的话语,他轻轻展开毯子,小心翼翼披在杨博文肩头,还顺手帮他掖好边角,挡住所有穿堂风。
“披着,别着凉。”
简简单单五个字,是独一份的细心。
他对所有人大大咧咧,唯独对杨博文,细致到极致。
杨博文垂眸看着肩上带着余温的毯子,耳尖悄悄染上浅淡的红。
他不习惯别人的过度亲近,队友的触碰、打闹他都会下意识躲开,却唯独纵容左奇函的一切靠近。
可以任由他挨得极近说话,可以任由他黏着撒娇,可以任由他一遍又一遍、明目张胆的偏爱。
真正让人心动的,从来都是双向的独宠。
左奇函之前训练不小心摔伤了手,指尖破皮红肿,碰一下都会疼。
所有人都下意识觉得,他这段时间肯定没法碰乐器、没法完成手部动作的舞台部分,纷纷说着可惜。
只有杨博文,默默记着他的恢复进度,默默盼着他快点好。
复盘舞台分工的时候,大家犹豫要不要换掉左奇函的架子鼓part,杨博文忽然轻轻开口,语气安静却坚定:
“左奇函的手不是快好了吗?他可以参与的。”
所有人都只看见他的伤,只有杨博文,时时刻刻盯着他的痊愈,相信他、等着他、舍不得他错过一点点舞台。
他的温柔从来不说出口,全部藏在沉默的偏爱里。
别人眼里,左奇函永远活力满满、好像什么都不怕。
只有杨博文看得见他的脆弱、看得见他的疼、看得见他硬撑的模样。
有次闲聊,左奇函开玩笑说自己想挑战边骑马边射箭的表演,语气轻松热闹,就是随口的玩笑话。
周围队友笑得热闹,跟着起哄打趣。
唯独杨博文,敛去笑意,认认真真看着他,轻声叮嘱:
“别射到自己了。”
没有玩笑,没有起哄,只有满心满眼的担心。
热闹世界里,所有人都在陪他疯,只有杨博文,只想护他平安。
傍晚训练结束,训练室渐渐安静下来。
少年们陆续收拾东西离开,最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夕阳透过落地窗落进来,温柔地铺满两人的肩头。
左奇函凑到杨博文身边,大大方方挨着他坐下,脑袋轻轻靠在他肩膀上,声音软乎乎的:
“博文,为什么你总对我不一样啊?”
杨博文侧过头,清冷的眼眸映着落日余晖,温柔得一塌糊涂。
他沉默了几秒,轻声回答,认真又真诚:
“因为你对我,也不一样。”
世间最好的双向奔赴,大抵就是这样。
左奇函的温柔是外放的,是披毯子、守温度、黏着不离的热烈;
杨博文的温柔是内敛的,是记着伤势、盼他无恙、唯独偏心的沉默。
一个明目张胆,一个暗自偏爱。
一个热烈似火,一个温柔如月。
旁人看不懂他们细碎的羁绊,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从翻纸条的执拗,到护他周全的惦念;
从不惧脏乱的认真,到事事偏袒的笃定。
我的所有热闹,只偏爱你的安静;
我的所有温柔,只留给你一人。
晚风温柔,少年并肩,
奇文的心动,永远双向,永远专属,岁岁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