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比赛（上）

张桂源跟着他往教室走。

左奇函没理他，进了教室。

篮球赛当天，天气不错，不冷不热，操场边围了一圈人。

小组赛第一场，一班对七班。

一班这边五个人站在场上，四个本班的，加上杨博文。

他穿着借来的球衣，号码大了一号，松松垮垮挂在身上，眼镜换成了运动眼镜，绑带勒在脑后，看起来有点不太习惯。

张函瑞站在他旁边，小声说。

杨博文点了下头，没说话。

对面七班的人看了他们一眼，明显没当回事。

几个主力凑在一起笑，声音不大但能听见。

“就这阵容？还有个戴眼镜的？”

左奇函站在十班训练的半场边上，隔着半个操场往这边看。

张桂源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了，站在他旁边。

张桂源“哦”了一声，明显不信，但也没拆穿。

哨声响了，比赛开始。

一班确实打得很吃力，控卫勉强能把球带过半场，剩下几个人跑位乱成一团。

杨博文按左奇函说的，就站在篮下禁区里，举着手，不动。

七班的人一开始没把他当回事，突进来想上篮，结果杨博文站在原地没跳，个子杵在那儿，手举着，挡了视线。

球没进。

张函瑞抢到篮板，传给控卫，一班推快攻，勉强拿了两分。

左奇函在对面半场看着，表情没什么变化。

七班确实不强，但一班也没好到哪去。

上半场打完，两边比分咬得很紧。

杨博文一次篮都没投过，就抢了两个篮板，还是球正好落在他手里。

但他站在篮下，七班的人突进来多少有点顾忌，命中率不高。

中场休息，一班几个人坐在场边喝水。

杨博文摘了运动眼镜，擦汗，脸有点红，喘得厉害。

张函瑞递了瓶水过来。

张函瑞在他旁边坐下。

杨博文喝了口水，没接话。

下半场开始没多久，七班调整了战术，开始专门打杨博文这个点。

他们派了个速度快的小个子，专门从杨博文那边突，逼他动。

杨博文被拉出来两次，篮下空了，七班连续拿了四分。

张函瑞叫了个暂停，跑过来。

杨博文看了他一眼。

张函瑞张了张嘴，没话说了。

左奇函站在半场边上看了一会儿，忽然转身往十班那边走了。

张桂源以为他不看了，结果没一会儿他又回来了，手里多了个矿泉水瓶，里面装着水，但瓶身被捏扁了。

他走到一班场边，张函瑞看见他，愣了一下。

左奇函没看张函瑞，目光落在杨博文身上。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