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雨浇得巷口的生锈铁皮哐哐响,林星晚把怀里的面包捂得更紧,靴尖踢到个软乎乎的东西。
她低头就看见个靠在墙根的青年,衬衫湿得贴在腰背上,露在外的手腕细得好像一折就断,脸却白得像上好的瓷,睫毛上挂着雨珠,眼尾红得发艳。
确认对方身上没有被规则污染的黑斑,林星晚蹲下来戳了戳他的胳膊。
还活着吗?

青年抬眼瞥她,指尖动了动,没说话,眼神冷得像结了冰。
林星晚也没在意,这末世里能活下来的人多少都有点怪脾气。她把捂得发热的面包撕了一半,递到他嘴边。
我就剩这一个了,分你一半,等下跟我走行不行?我住的地方安全。

青年没接面包,视线落在她沾了点泥的侧脸,忽然抬手,冰凉的指尖蹭过她的后颈,指腹慢慢摩挲着那块软肉。
他身后的阴影里,无数漆黑的、像触角一样的东西悄无声息探出来,巷口拐角处躲着的、正盯着林星晚手里面包的几只污染怪,连叫都没叫出来,瞬间就被绞成了血雾。
雨还在下,林星晚没看见身后的动静,只举着面包晃了晃,催他赶紧吃。
青年盯着她亮闪闪的眼睛,忽然低头,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面包。

好啊。
他说话的时候,喉结滚了滚,垂着的眼睫遮住了眸子里翻涌的、近乎贪婪的占有欲。2
挺有意思的,想接着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