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下来三个人,两男一女,他们很年轻,大概二十岁。
金发女孩穿着露脐装,两个男孩穿着破洞牛仔裤,一个身体健壮浑身纹满纹身、一个身体健瘦弱,染着红发、他们拿着手机,开着录像。
“就是这里!”女孩对着手机说,“传说中的艾奥瓦农场!大家看,这就是那个闹鬼的谷仓!”
红发男转着圈拍:“听说这附近经常有人失踪,有人说玉米地里有专门吸引路人的恶魔。”
纹身男笑道:“恶魔?我看就是想故弄玄虚想吸引游客。”
你走过去,站在他们面前。
不知为何,你下意识想提醒他们赶快离开 。
“你们不该来这里。”你说。
女孩把手机对准你:“你是谁?凭什么让我们走呀?”
“这里没什么可拍的,快走吧。”
“别这么扫兴嘛,”红发男说,“我们就拍点素材,网上好多人想看。”
纹身男朝玉米地走去:“我去看看里面有什么。”
你刚要伸手拦住他,他却猛地推开你,你踉跄了一下。
这时屋门开了,弗兰克走出来。
他走得很慢,像平时一样。手里没有工具,脸上也没有表情,但整个人身体绷得很紧,仿佛一只狩猎前的狮子。
他走到三个年轻人面前,他们看着他,却丝毫不以为然,依旧在嬉笑。
“嘿,老东西,”红发男歪着脑袋走上前,嘴角挂着轻蔑的冷笑,语气冲得像在挑衅,“我们就是来看看传说是不是真的,怎么着?”
弗兰克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但整个人身体绷得很紧,仿佛一只狩猎前的狮子。他的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的湖水。
弗兰克开口说道:“滚!立刻离开我的农场。”
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几乎像耳语。但每个字都像铁锤砸在铁砧上。
金发女孩的笑僵在脸上,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你说什么?”
“滚。”弗兰克重复了一遍,语调毫无起伏,克制得令人发毛。
纹身男从玉米地那边骂骂咧咧地走回来,满脸戾气:“fack,怎么了?”
“这老东西让我们滚。”
纹身男瞬间暴怒,脖子上青筋暴起,猛地挺起胸膛,手指几乎戳到弗兰克脸上,嚣张地咆哮:“你他妈知道我们是谁吗?敢让我们滚?老子……”
弗兰克出手了。
你几乎没看清。
他的左手如同铁钳般精准扼住纹身男的喉咙,右手握拳带着凌厉的风声砸在对方太阳穴上,纹身男瞬间像被抽去了全身骨头,软塌塌地栽进泥土里,连哼都没哼一声。
红发男冲上来,弗兰克侧身,膝盖顶进他的腹部,他吃痛地弯下腰,弗兰克肘部砸在他后颈上,两声闷响,红发男立刻倒地
最后是金发女孩,她尖叫着往车边跑,弗兰克两步追上她,他的手掌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扭住她的脖子,只听见一声脆响,女孩的身子慢慢软下去。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
你站在原地,腿不停抖。
你看见弗兰克弯下腰,把尸体一个一个拖向车库。他的动作很慢,很稳,像在拖干草捆。尸体在地上留下三道深色的痕迹。
车库门打开又关上,弗兰克走回来。
他的手上,衬衫上全是血。他的脸上有一滴血,从眉骨滑到颧骨,像一滴红色的汗。
你往后退,背撞在谷仓墙上,无处可退。
弗兰克停在你面前,他低头看着你,浅琥珀色眼睛里有某种东西在翻涌。你第一次看见他面部有强烈的表情,那种表情像一扇门被从里面推开了一条缝。
“不要害怕,你和他们不一样。”他说。
他的声音比平时更慢,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挖出来的。“我不会伤害你。”
你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灌了铅一般说不出话。
“你会一直留在这里的。”他说。